疫的蔓延突然停滯了,那源頭的山中突然冒出一道金光。
陷入苦戰的清風子抬頭看向天空,從天而下也有一道金光,上下的金光交匯纏繞在一起,讓所有湧動的黑色飛蟲全都靜止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力量,但是清風子趁此微微獲得些許喘息,看著臉色已經隱約有些青紫眼神也暗沉了些許,雖然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但是事情發生在眼前還是會難過,隻可惜了。
清風子長嘆一聲,隨後雙手猛然一拍金光籠罩自身纏繞在身體周圍的雷法越發的激烈了,引動著徒弟身上微弱的雷法也一同躁動了起來。
高聲誦念著神咒本來保養的十分光滑的黑髮現如今已經盡數染上霜白,僅剩末端的發梢還帶著些許黑色。
徒弟似乎是受到了他的感染,雖然虛弱但也跟著做出同樣的動作低聲誦念著神咒,聲音重疊形成無聲的氣浪一波又一波的震蕩開來將那些黑色的飛蟲震殺。
“怎麼樣?”特處的局長剛進入陣法詢問身邊的助理。
天空中的光柱他也看到了,隻是不知道這個光柱引發的效果是什麼,隻是希望這是友方引發的動靜。
還有清風子那個老傢夥,怎麼也沒有訊息了,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吧?
局長與清風子多年的老交情了,雖然平常時候兩人總是相互坑對方但是感情那也是十分真摯的,此時始終得不到對方的回應自然是擔憂的。
助理看了看手中的平板,隻是最新研究出來的儀器,專門測這裏的數值的,超出一定閾值的地方都會被標記並進行封鎖儘可能的處理,可以說是靠著這個探測的儀器節省了很多事情,起碼不需要他們自己人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排查了。
此時平板的邊緣一片通紅,顯然此地的數值已經爆表了。
但是,“光柱出現的這幾秒時間數值上漲暫停了,應當是有人做了什麼限製了爆發,我們也找到了清風子副科的位置,他和他的徒弟的靈力波動很活躍人還活著。”至於情況怎麼樣那就不清楚了,這種時候就算是燃命那也未嘗不可能。
“尋常民眾撤離到隔離區域了嗎?”離開那是不可能的了,現在這裏所有人都有可能成為病源攜帶者,在開啟結界之後各地也不再互通了別的地方也不可能接收啊,隻能是將人先放在一片區域之中隔離起來。
“已經完成了,但是咱們這裏必須要儘快解決,畢竟沒有合適的理由,而且也沒有提前準備足夠的物資。”助理將其他方麵遇到的困難報告過來。
局長知道這些,抬手按了按額角,“今天,事情今天若是無法解決的話那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山中在做什麼他們其實是知道的,那種存在隻能是在今日將其完全解決,若是今日解決不了那便很難有下一次了。
無法進入那裏的他們隻能是在外麵祈禱他們真的能夠成功了。
嘖,誰能想到多年未能發生的疫原來就在這裏,這麼久都未爆發過或許就是在積蓄力量,隻是不知道這力量已經積蓄到何種程度了。
反正看這程度比之他們已知的前幾代疫的存在也離最強的不遠了。
但是問題是最強的那一個疫可是在靈力充足的時代啊,現在的人那點本事能和那時候的人比較嗎?
“局長,我們的人已經盡數就位了,正在清理那些飛蟲。”助理低頭看了眼平板,上麵顯示其餘人的位置已經到預設地點了。
“讓他們做好防備,剩下的,就要盡人事聽天命了。”
“局長……”
“小宋啊,天災人禍天災人禍,都是劫難吶。”
……
突然的限製自然是因為孟章他們這裏做了什麼。
疫瞪大眼睛看向身側,他在甩十八出去的時候不可避免的側過了身,而就是這一側身的動作,一柄利刃穿透了他的胸膛。
尋常的話這或許並沒有什麼,但是此時的他卻是被定住了。
低頭看向那柄長刀,這是一把嶄新的長刀,筆直的刀身鋒利的刀刃唯一不同的是上麵有鮮紅的血液。
而這些血液並不是尋常的血液,他看到這把刀的刀柄是在孟章的身後的,刀身穿透了孟章的胸膛從他側過的肋骨下方穿刺進入了他的心臟。
不是,這人這麼狠的嗎?
“心頭血,怎麼樣?”孟章咧嘴笑了,笑的時候牙縫間還帶著鮮血,顯然是把剛湧上來的鮮血給嚥下去了。
她自己自然是做不到這種事情了,所以在背後幫忙的黑瞎子也側過頭露出半張臉以及同步的笑容以及森白的牙齒。
他倒是想做個眨眼睛的動作,隻可惜眼鏡擋住了,所以也就跟著也問了一句:“心頭血,怎麼樣?”
他可是學醫的,以最小的傷害取心頭血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嗎?
就是十八那個眼神有點駭人,不是這事情是孟章要求的青十七同意的,你個弟弟你有什麼資格不贊同?
孟章的手握在刀身上微微用力將刀刃掰斷,倒不是不想繼續用心頭血,隻是這樣把她也限製了,這樣不好。
她這邊掰斷那邊黑瞎子就幫忙將刀抽了出去,沒有造成多餘的傷口,刀刃離開身體鮮血也停止流淌,她對於自身肌肉的控製能力也是很強的,用肌肉即時止血什麼的很簡單就能做到了。
“其實也沒損失多少。”麵對十八的眼神就連孟章都忍不住解釋了一句,主要是這是人家兄弟的身體,她這做法著實危險了點,畢竟那可是真心頭血,切歪一點就要命的那種,而且這個部位的傷,確實難養。
十八走上前抿了抿嘴,“用我的也可以。”
何必使用青十七的心頭血,明明可以用他的麒麟血,或許在鎮壓麒麟家的人的時候他的血纔是最有用的吧。
雖然不想打擊,但是孟章還是小聲道:“他血脈,比你純。”
哈,沒想到吧十八的麒麟血沒有青十七的青龍血血脈純,竟然有一天在比拚血脈的時候竟然輸了。
黑瞎子接收到他的眼神攤手,“別看我,我可是雜交。”他纔是所有人裡血脈最不純的那個。
這一個兩個的,嗬嗬。
“不是,先別討論血脈行不行?”葉北冥對這三個人的鬆弛度真的是服了,他難道看起來不慘嗎?被那傢夥震的七竅都流血了啊!
在他們使用各種方法鎮住人的時候,他可是在旁邊瘋狂的畫陣法加強威力呢,好不容易接通了靈脈降下幫助了結果這幾個人竟然在這裏聊天,而獨留他和阿勒兩個人直麵疫的各種攻擊。
疫的每一次反抗對於作為陣眼的他而言都是一次迎頭痛擊啊,每次掙脫一部分他的五臟六腑都在受到反噬。
再看另一邊的阿勒,他的火焰燃燒的整個人都發紅了,他和那黑色的火焰雙方都在試圖壓製對方,連說話的片刻分神都不敢有的。
孟章快速的在傷口灑下藥粉,也不管包紮不包紮的了重新拿出別的武器就上去,也就是有係統這麼個好幫手在她可是帶了不少武器出門的,不然這一上來三五把武器就這麼廢了,就算家底豐厚也不帶這麼損耗的啊。
手中長槍劃過時借來了阿勒的一縷火焰,燃燒著的長槍尖端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殘影,高溫度就連空氣都扭曲了。
十八從打破的門後麵拿出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黑色的如同泥漿一樣的東西被他潑到了疫的身上,被泥漿沾染過的地方竟然詭異的凝固了,火焰也消失了,此時朝著那凝固的地方再攻擊時就不會再轉化為火焰散開了。
疫因為吃痛怒吼一聲,甩開兩側的攻擊惡狠狠的盯著抱著罈子的十八,“你這小鬼,從哪裏來的這東西!”
顯然他知道這是什麼,而他曾經定然也吃過這個東西的虧。
不愧是前麵的祖宗們,早就有製住這傢夥的東西了,就是沒有給他們留下個訊息,要不然早就用了。
黑瞎子看了眼十八手中的罈子也小心的摸過去,在見到裏麵有好幾壇這東西之後舒坦了,果然張家人怎麼可能不多準備這種東西呢。
拿了兩壇出來,分給阿勒和葉北冥,而至於他則是掏出特製的武器將一端插入壇中對準了疫。
當被接連擊中的疫轉過頭的時候就見到了黑瞎子晃了晃手中的像是槍的東西,而後瞄準有事一下,又是一處的火焰熄滅了,緊跟著一道刀光閃過劈開了虛假的皮肉露出了裏麵的骨頭。
“大人,都說了時代變了啊。”黑瞎子嬉笑著趁著對方出神的時候又補了兩下,這話他都不知道是給第幾個存在說過了,人類的世界是在發展著的啊,怎麼可能一成不變吶,總有一天人類自己也能研製出科技弒神的東西呢。
“原來是這樣。嗬,你製造的存在最終竟是成為了限製你的東西。”孟章指尖撚了撚黑色物質,隨後才露出恍然的神情。
“是什麼?”葉北冥眼睛一亮,陣法也是有針對性的,隻要知道對方的能力設定相對應限製的陣法他們就能減輕一半的負擔了。
為了這些存在,玄武家可是沒少研究針對性的陣法。
孟章冷笑走進了阿勒,“是疫。”
她將手按在阿勒的手背上,阿勒燃燒起來的火焰猛然跳動了一下溫度更高了,攻擊力和範圍也變大了,這些火焰直接將本就被削弱的黑色火焰壓製而後吞噬了下去。
“你這傢夥原是將自己變成天災?真是搞笑。”孟章譏笑,“現在我們知道你的身份了,你知道我們幾個家族到底有多少解決你的辦法嗎?”
嗬,外圍者當然不知道這些隱秘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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