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舞著匕首和隨手從揹包側袋抽出的短鏟(剛才檢查時順手插回去的),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瘋狂拍打、劈砍從後方和兩側湧來的蟲群。
“滾開!你們這些醜八怪!胖爺的肉也是你們能惦記的?!”
三人呈鋒矢陣型,以張麒靈為尖刀,溫嶼諾護住左翼兼以血輔助驅散,王胖子斷後,在洶湧的蟲潮中硬生生撕開一條血路!
墓室本就不大,從祭台到關閉的石門不過二十餘米距離,此刻卻彷彿地獄走廊。
腳下是滑膩的蟲屍和腥臭的粘液,耳邊是令人牙酸的甲殼破裂聲和毒蟲瀕死的嘶鳴,空氣中瀰漫著濃重到令人作嘔的甜膩腐臭與血腥、蟲酸混合的怪味。
張麒靈的刀快得幾乎看不見軌跡,隻留下一道道烏光殘影和不斷倒下的蟲屍。
他步法詭異,總能在蟲群合圍前找到最薄弱的縫隙,引領著方向。
溫嶼諾咬牙堅持,血液不斷流失帶來陣陣眩暈,但他眼神始終清明,配合著張麒靈的節奏,將試圖從左側包抄的蟲群逼退。
王胖子後背衣衫已被劃破多處,傷口麻癢刺痛,但他兀自狂吼著,將靠近的毒蟲拍得甲殼碎裂,綠漿橫飛。
然而蟲潮實在太多了!斬殺一批,立刻有更多從牆壁孔洞、地麵縫隙湧出補充,彷彿無窮無盡。
三人推進的速度不可避免地被拖慢,包圍圈再次有合攏的趨勢。
“這樣不行!蟲子殺不完!”王胖子氣喘如牛,手臂痠麻。
溫嶼諾也感到力不從心,失血和持續的高強度戰鬥正在迅速消耗他的體力。
他瞥向身前的張麒靈,隻見那背影依舊挺拔穩定,但揮刀的速度似乎也微不可察地慢了一絲。
必須改變策略!
溫嶼諾目光急掃,忽然注意到蟲潮雖然洶湧,但似乎對張麒靈最初撒出粉末的區域,以及自己血液滴落較多的地方,有明顯的畏縮和繞行。
“血和粉!集中清出一條隔離帶!”溫嶼諾嘶聲喊道,同時將自己流血的手掌猛地按向地麵,塗抹出一道血痕。
張麒靈聞聲,沒有回頭,但左手再次一揚,又是一小撮特殊粉末撒出,這次範圍更集中,呈一條線狀,與溫嶼諾的血痕大致平行,指向石門方向。
粉末與血液混合的氣味似乎產生了某種協同作用,前方的蟲群如遇天敵,驚恐萬狀地向兩側翻滾退避,瞬間讓開了一條更寬的通道!
“走!”張麒靈低喝,身形驟然加速。
溫嶼諾和王胖子精神大振,拚盡最後力氣,緊隨其後,踏著佈滿蟲屍和粘液、但暫時無蟲敢近的“通道”,向著石門猛衝!
短短十餘米,此刻卻顯得無比漫長。兩側蟲潮虎視眈眈,不斷試探著想要重新合攏。
張麒靈刀光連閃,將敢於越界的毒蟲斬落。溫嶼諾和王胖子也拚命揮動武器,護住側翼。
終於!
三人踉蹌著衝到了厚重的石門前。身後,被暫時阻隔的蟲潮再次洶湧撲來。
“門打不開!機關好像鎖死了!”王胖子焦急地拍打著冰涼的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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