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眼珠一轉,立刻接上話茬,臉上又堆起那副自來熟的笑容:“哎喲,老村長,您說得對,我們是得歇歇。
不過,您剛說去看陷阱?
嘿,我們幾個城裏來的,還沒見過山裡人怎麼下套抓獵物呢,新鮮!
能不能……讓您家哥兒帶我們開開眼?我們保證不添亂,就在邊上看看!”
他語氣熱切,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彷彿真的被“看陷阱”吸引了注意力,暫時將沉重的話題擱置一旁。
吳協也反應過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疑問和線索,正需要更多接觸和觀察的機會,連忙附和,眼睛裏閃著好奇的光:“是啊是啊,村長,讓我們跟著見識見識吧!我們保證聽話,絕對不亂動東西!”
溫嶼諾沒有反對,隻是平靜地看著老村長,等待他的決定。
他知道,強行追問下去可能適得其反,而跟隨村民日常進山,或許能從側麵觀察到更多東西,也能暫時緩和一下氣氛。
老村長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眼前這幾個外鄉人,尤其是溫嶼諾那雙沉穩卻堅定的眼睛,知道他們恐怕不會輕易放棄。
他沉默了一下,最終緩緩點了點頭,對兒子囑咐道:“帶他們去吧,就在近處那幾個套子看看,別往深了去,早點回來。”
“知道了,爹。”村長兒子應了一聲,轉身去拿牆角的背簍和一把柴刀。
老烊依舊低著頭,但溫嶼諾注意到,在聽到“進山看陷阱”時,他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四人跟著村長兒子走出昏暗的堂屋,重新踏入山村午後有些朦朧的天光下。
身後的青瓦房裏,老村長獨自坐在竹椅上,煙霧繚繞,久久未動,蒼老的臉上刻滿了憂慮。
而前方,看似尋常的進山檢視陷阱,在剛剛聽聞那樣詭異往事後,似乎也蒙上了一層不同尋常的色彩。
山林寂靜,霧氣未散,未知的線索和危險,或許就隱藏在那看似平常的灌木與落葉之下。
四人跟著村長兒子,踩著濕潤的落葉和鬆軟的泥土,沿著村子後山一條幾乎被荒草掩蓋的小徑向上走。
村長兒子叫李健,話不多,但手腳麻利,對這片山林的熟悉程度肉眼可見。
他默不作聲地在前麵帶路,偶爾用柴刀撥開過於茂密的枝條,或者停下腳步,側耳傾聽一下林間的動靜。
王胖子跟在後麵,最初還饒有興緻地觀察著周圍,但很快就發現,李健檢視的陷阱都設在離村子不算太遠的山腰緩坡處,大多是針對野兔、山雞這類小動物的套索或壓板。
雖然收穫不錯——撿到了兩隻肥碩的野兔和一隻色彩斑斕的雄雞——但這顯然不是王胖子期待的“刺激場麵”。
他瞅準張順彎腰解下一隻還在蹬腿的野兔的時機,湊上前,臉上堆滿笑容,語氣熟稔得彷彿認識多年的老友:“李健兄弟,好手藝啊!這山裏的野物看來挺肥美。
對了,你們常在這一片活動,有沒有……呃,更深點的地方,比如那什麼夾子溝附近,獵物是不是更帶勁?
聽說那地方,邪乎是邪乎,但寶貝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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