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小子李偉和那幾個娃,當年撿到的,不是什麼樹枝,據後來活下來的李偉瘋瘋癲癲時偶爾蹦出的詞兒。
還有……我們後來偷偷請來看過的先生私下說,那可能是一種……大型青銅器的殘片。”
“大型青銅器?”王胖子低聲重複。
“嗯。”老村長點頭,臉上露出深刻的恐懼,“不是給活人用的,是給……山裏的‘東西’的。
很早很早以前,夾子溝那片,據說那一片地通往的正是那地下黃泉,下去的道路用的就是那種青銅器作為擺件。
後來路被滾落的崖石斷了,東西也埋了,散了。
但有些‘念想’……或者說‘不幹凈的東西’,還沾在上麵。”
“那幾個娃,年紀小,陽氣弱,心性不定,撿了那玩意兒,就被迷了心竅。
他們湊在一起,不是玩,是被那東西影響,互相……較勁,認死理兒,鑽牛角尖,都覺得自己纔是‘真’的,別人是‘假’的,是障礙。
那股邪性勁兒越來越大,最後……就成了那場慘禍。”
“李偉是唯一活下來的,但魂兒已經被那東西啃得差不多了,成了個活死人。
李老桿兩口子帶他離開,一是沒法在村裡待了,二是也想找個能救他的法子,或者……找個能讓他安生離開的地方。
具體去了哪兒,我真不知道(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這些年,也斷斷續續聽過點風聲,說在更深的山裏,或者靠近夾子溝那邊,有人見過類似的瘋子,但都沒個準信。”
老村長說到這裏,停了下來,又重重抽了幾口煙,彷彿要用辛辣的煙氣壓下心頭的寒意。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溫嶼諾四人,尤其在老烊身上停留了一瞬。
“你們說李老桿迷暈你們走了……他怕是察覺到了什麼,或者,他要去做的事,不想讓你們知道,更怕你們跟著出事。
至於你們遇到的那個‘李偉’……”老村長搖搖頭,臉上露出悲哀的神色。
“那可能已經不是李偉了,是那青銅東西養出來的‘怪’。李老桿如果還在找他兒子,恐怕……”
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那很可能是一個陷阱,或者一個悲劇的延續。
吳協聽得後背發涼,王胖子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眉頭緊鎖。
溫嶼諾麵色沉靜,但眼神深處波濤暗湧。
老烊則始終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著,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別的什麼。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村長兒子看了看天色,低聲對老村長說:“爹,時辰不早了,林子裏的陷阱得去看看,昨兒個下了套,別讓好東西便宜了野貓子。”
老村長似乎也從沉重的回憶中掙脫出來,點了點頭,對溫嶼諾他們道:“事情,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聽我一句,別深究了,那不是你們該碰的,吃頓飯,歇一宿,明天一早就走吧。”
王胖子眼珠一轉,立刻接上話茬,臉上又堆起那副自來熟的笑容:“哎喲,老村長,您說得對,我們是得歇歇。
不過,您剛說去看陷阱?
嘿,我們幾個城裏來的,還沒見過山裡人怎麼下套抓獵物呢,新鮮!
能不能……讓您家哥兒帶我們開開眼?我們保證不添亂,就在邊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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