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竟是一根粗實的木棍,照著老烊的腦門就砸了下來!
老烊“哎呦我艸!”驚叫一聲,到底是常年跑山的人,反應不算慢,下意識地就往旁邊猛地一閃避。
可那木棍來得太快太突然,他雖然避開了頭顱要害,左邊肩膀卻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
“嘭!”一聲悶響。
“啊——!”老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整個人被打得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右手立刻捂住了左肩,疼得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瞬間就下來了,嘴裏“嘶哈嘶哈”地吸著冷氣,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痛…痛死我了…誰…誰他孃的打…打我?!”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電光火石之間。
溫嶼諾在王胖子驚撥出聲的瞬間已經動了,他身形如電,不是去扶老烊,而是直接側身搶到門邊,目光如炬地掃向門內昏暗的空間,手中的匕首已然出鞘,泛著冷光。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全身肌肉緊繃,進入了完全的戒備狀態。
王胖子也是反應神速,幾乎在老烊中招的同時就一個箭步跨上前,不是去看老烊?
而是和溫嶼諾形成了犄角之勢,肥碩的身體靈活地堵住了門的另一側,手裏攥緊了工兵鏟,虎視眈眈地盯著門內,嘴裏罵道:“他孃的!真有人!是人是鬼,給你胖爺滾出來!”
吳協則迅速蹲到老烊身邊,警惕地看著門的方向,同時低聲問:“老烊,怎麼樣?傷到骨頭沒有?”
老烊疼得齜牙咧嘴,試著動了動左臂,又是一陣鑽心的疼,哭喪著臉:“動…動不了…肯…肯定骨…骨頭折了…”
門內一片昏暗,寂靜無聲………
剛才那雷霆一擊之後,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溫嶼諾對著門內沉聲喝道:“裏麵的人,出來。否則我們不客氣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冰冷的壓迫感,在這寂靜的廢棄村屋裏回蕩。
幾秒鐘死一般的沉寂後,門內傳來一個有些沙啞,但中氣不足,明顯帶著驚疑和緊張的中年男聲:
“你…你們不是猴子?!是…是人?!”
隨著那中年男子的聲音落下,門內的陰影裡,緩緩探出一張飽經風霜、佈滿皺紋的臉,眼神裡混雜著驚恐、疲憊和一絲不確定的警惕。
他手裏還緊緊攥著那根襲擊了老烊的木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當他渾濁的目光掃過門外嚴陣以待的溫嶼諾和手持工兵鏟、一臉兇悍的王胖子時,明顯瑟縮了一下。
但在看到蹲在老烊身邊、麵容清俊甚至帶著幾分學生氣的吳協時,那緊繃的神經似乎稍微鬆弛了一點點。
至少,眼前這幾個人,衣著打扮、樣貌氣質,都和他認知裡山裏的任何勢力對不上號。
“人…當然是活人!你看我們哪個像猴兒變的?”王胖子見對方露頭,立刻咋呼起來,但手裏的工兵鏟並沒放下,他混不吝地咧嘴。
“他孃的,你們這兒的歡迎儀式挺別緻啊?上來就給人‘鬆骨’?”他指了指還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老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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