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終於忍不住了,快走兩步,一把搭住老烊的肩膀:“喂,老烊,你擱這兒帶我們‘推磨繞圈子——步步行,路路遠’呢?這地兒胖爺我瞅著都眼熟三回了!”
那夾子溝是他孃的海市蜃樓,看得見走不著?”
老烊嚇得一哆嗦,額頭冒汗,結巴得更厲害了:“不…不可能!就…就是這邊!肯…肯定是這林子太…太密,繞…繞了點遠…”
王胖子終於忍不住了,快走兩步,一把搭住老烊的肩膀:“喂,老烊,你擱這兒帶我們‘推磨繞圈子——步步行,路路遠’呢?這地兒胖爺我瞅著都眼熟三回了!
那夾子溝是他孃的海市蜃樓,看得見走不著?”
老烊嚇得一哆嗦,額頭冒汗,結巴得更厲害了:“不…不可能!就…就是這邊!肯…肯定是這林子太…太密,繞…繞了點遠…”
溫嶼諾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但那眼神讓老烊的壓力陡增。
就在這時,吳協忽然指著右前方一片被藤蔓半遮掩的區域:“你們看那裏,是不是……有個屋頂?”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透過層層疊疊的枝葉,隱約可見一個低矮、破敗的三角形屋頂輪廓,顏色與周圍的灰褐色岩石和深綠植被幾乎融為一體,若不仔細看,極易忽略。
老烊如蒙大赦,連忙道:“對…對!就…就是那裏!以…以前村民打獵歇…歇腳的地方!我…我就說沒走錯!”
溫嶼諾與王胖子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慮。
這“臨時住所”出現得未免太是時候了,就像專門為他們迷路準備的一樣。
“過去看看,保持警惕。”溫嶼諾下達指令,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武器上。
四人撥開糾纏的藤蔓和灌木,走近那個建築。
那是幾間依著山勢用乾草和木頭壘成的低矮屋子,屋頂鋪著厚厚的、已經發黑腐敗的茅草和樹皮,牆壁上爬滿了青苔和地衣,看上去廢棄已久,散發著一股潮濕、黴爛和塵土混合的氣味。
王胖子吸了吸鼻子,嘀咕道:“好傢夥,這地方‘山洞裏開飯店——來歷不明’,味兒還挺沖。”
吳協也皺起了眉頭,這地方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陰冷,寂靜,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窺視。
老烊卻顯得有些急切,指著最大的一間屋子:“天…天快黑了,山…山裡晚上危險,有…有熊瞎子。我…我們就在這兒將…將就一晚吧?”
他說著,似乎是為了證明此地安全,也可能是想在溫嶼諾等人麵前表現一下,竟主動上前,伸手就去推那扇虛掩著的、佈滿黴斑的木門。
“等等!”溫嶼諾的警告聲剛出口,已經晚了。
隻聽“吱呀”一聲令人牙酸的聲響,木門被老烊推開了一道縫隙。
就在這一瞬間,門後一道黑影帶著風聲猛地揮下!
“嗚——!”
那竟是一根粗實的木棍,照著老烊的腦門就砸了下來!
老烊“哎呦我艸!”驚叫一聲,到底是常年跑山的人,反應不算慢,下意識地就往旁邊猛地一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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