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我們確實是來旅遊的。”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山裡路險,幾位若也是行路人,還是各走各的,互不打擾為好。”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任何事,隻是劃下了一條“互不打擾”的界線。
那平靜無波的眼神深處,卻彷彿藏著某種讓泰叔這等老江湖也感到一絲忌憚的東西。
泰叔與溫嶼諾對視了幾秒,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
隨即,他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容,深深看了溫嶼諾一眼,又掃過一臉“無辜”的胖子和緊張的吳協、老烊。
“旅遊?好,很好。”他點了點頭,語氣意味不明,“那就不打擾幾位‘遊客’的雅興了。”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帶著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但他和他夥計的目光,卻像無形的釘子,時不時會釘在吳協他們這一桌背上。
王胖子見狀,暗暗鬆了口氣,嘴上卻還在嚷嚷:“老闆,我們的菜快點啊,吃完了還得進山拍照呢!”
吳協也鬆了口氣,感激地看了胖子和溫嶼諾一眼,低聲道:“好險……”
老烊更是差點虛脫,用袖子擦著額頭的汗。
溫嶼諾重新端起茶杯,指尖在微涼的杯壁上輕輕摩挲,眼神掠過窗外鬱鬱蔥蔥、卻暗藏兇險的秦嶺群山,用隻有他們幾人能聽到的聲音,淡淡道:
“看來,這趟‘旅遊’,不會太寂寞了。”
前有神秘詭異的青銅神樹,後有身份不明、意圖難測的盜墓團夥。
秦嶺之行,從這一刻起,已然蒙上了一層更加濃重的陰影和未知的危險。
………
車子在崎嶇的山路上繼續顛簸前行,揚起的塵土幾乎要將後窗完全遮蔽。
王胖子雙手緊握方向盤,小心避讓著路上的坑窪,嘴裏也沒閑著:
“小吳同誌,剛才那老梆子說的‘盤子’,就是指古墓;‘土貨’就是裏頭那些瓶瓶罐罐、金銀玉器,明器!懂了吧?那夥人,十有**也是來倒鬥的!”
胖子啐了一口,“看他們那架勢,裝備精良,眼神狠戾,絕不是善茬兒。
這種荒山野嶺,殺了人往山溝裡一扔,鬼都找不著。
咱們可得提防著點,他們手上,估計都沾著血呢。”
吳協坐在副駕,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原始林木,點了點頭,臉色凝重:“我明白。隻是沒想到,這麼快就碰上了。”
他想起了三叔手下那些亡命之徒,心裏清楚這一行當的殘酷,隻是親身直麵這種**裸的威脅,還是讓他心頭有些發沉。
老烊蜷縮在後座,聞言更是緊張,雙手緊緊抓著前排座椅的靠背,結結巴巴地說:“就…就是啊!他…他們肯定是…是衝著那神樹來的!
要…要是跟他們撞上,咱…咱們別說發財了,能…能不能全須全尾地出…出來都難說!”
他語氣裡充滿了對那夥人的恐懼,但更深層,卻是生怕這突如其來的競爭者破壞了他背後之人(或許是吳糝省)的計劃,或者讓他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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