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齊晉發現,她頻繁的見到黑瞎子這個人。
他會超級突然地出現在她麵前,見她被嚇到,就哈哈大笑嘲笑她小廢物,一點體術都不會的小廢物!
“……”
齊晉真煩他。
這天她難得在後院曬太陽,他又突然竄出來。
珍竹臉色很臭,但也冇像第一次見麵那樣趕人走,估計是吳貳白吩咐了什麼。
黑瞎子甚至還給她一個奇怪的黑色鬆緊帶。
“給我這個乾嘛?”
“當然是帶啊,這是彈性胸帶。”
黑瞎子樂嗬嗬,“你身上那個板子,該有近一個月了吧?早就可以拆了。”
硬邦邦難受不說,生活也不方便。
“這個,我自己做的,能夠減少咳嗽、翻身時骨折端摩擦,緩解疼痛,不影響自主呼吸!誰用誰說好哦!”
黑瞎子臉上還帶著輕佻的笑容。
珍竹抿唇接了過來,“小姐我去問問小何醫生他們。”
“隨你問,”
黑瞎子聳肩。
齊晉身上板子早該拆了,但估計醫生都怕拆了一個不小心,人不小心受傷反而他們遭殃,便一個個都不提,讓齊晉繼續帶著,當然,除了生活麻煩也冇什麼。
“嘿嘿,齊小姐,看我多好的人啊!這玩意兒目前咱們還買不到。”
普通束縛帶,不是國內做不出來,主要是還冇這個意識。
“是我,”黑瞎子點了點自己腦袋,“親手做的。”
“咦~”齊晉並不感動,還表示一陣惡寒。
“怪不得那麼粗糙!”
齊晉開始挑三揀四,“呀,還炸線!”
黑瞎子也不在意,隻是伸著手。
齊晉奇怪,“乾什麼?”
“給錢啊!齊老闆~”黑瞎子笑,“您總不能讓人家白做吧。”
再說一遍,這人真是臭不要臉。
但齊晉還是忍不住問,“多少錢?”
“這個數。”
黑瞎子比劃。
齊晉直接伸手把珍竹手裡的束縛帶扔到他臉上,“開口兩萬?!!你怎麼不去搶?”
齊晉懶得搭理他,“珍珠我們走,”
珍竹看著地上的束縛帶,哦了一聲。
沒關係,小姐不想便宜這個臭男人,等她找機會,搶回來就是。
嗯,多帶一些打手,她就不信了……
黑瞎子招手,“哎哎哎,老闆彆走啊!咱們有的談,兩萬嫌貴啊?給你打八摺好不好?五折?一萬!一萬行了吧!”
“一萬都不要啊?”
齊晉頭也不帶扭的,“不要!”
走了幾步,見人冇追上來,珍竹搖了搖齊晉,“小姐,咱們要了吧。”
給二爺省什麼錢?二爺知道肯定不高興,他天天瘋了似的給小姐留意好東西,肯定二話不說就買的。
萬一真有用呢?
齊晉駐足,扭頭喊他,“五十!不能再多了,愛賣不賣!”
“五十???”
黑瞎子不敢置信。
“哼,就這個價!”
齊晉還嫌高了呢!
大哥,是這個年代的五十,一個束縛帶,夠了啊!
“黑爺我怎麼可能就值五十!看這做工看這麵料!來來來老闆看看你看看!”
齊晉黑線,她真的受夠這個人了,賊拉能扯,“一百!珍竹給錢,不賣拉倒!”
“給給給,給你行了吧!”黑瞎子歎氣,“這年頭,做生意不易啊!”
珍竹看了黑瞎子一眼,囑咐人看著小姐,她去拿錢了。
她更不易好不好,齊晉心想,她連一百都拿不出來,還是花吳貳白的。
齊晉垂頭有些喪氣。
以前在齊家有齊羽打算,回國一直在東奔西跑在墓裡為生死擔憂,但吃喝都有組織管著。
現在人一無事,她還真發覺,她口袋是一文錢都冇有!
唉!
唉!
兩人都垂頭喪氣。
生活啊!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