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不錯,輕笑問他,“什麼玩偶?”
“那個玩偶眼珠子會轉!胳膊還會動!哦!對了,他還會咧嘴笑!”
說著無邪把他的嘴巴拉起,努力向上扯,看上去很醜也很扭曲。】
吳三省皺眉,解連環出聲,“三哥,我有種不祥預感。”
時間格爾木療養院事情之後,吳家他的房間,以及詭異的玩偶。
那段時間,吳三省帶回家的不就是隻有……
解連環望向他三哥,吳三省沉默。
齊晉倒冇覺出有什麼不對勁,她打了個哈欠,不就是無邪找她分享遇到的事嗎?這種事多了去了。
【過完年初六,無邪拉著我的手告訴我,他又看見那個會動的娃娃了,還是在他床底下!
“真的真的,我和小花都看見了!”
小花看著我認真點了點頭,“晉姨,我也看見了,是個小怪物!”
無邪堅持是一個比較醜的玩偶,但比起無邪,小花顯得很冷靜,“他就是一個怪物,小怪物!世界上冇有玩偶會動的。”至少現在是這樣。
於是兩人都不服彼此,非要拉著我去找那個玩偶給他們評理。】
齊晉這纔好奇了,她拉了拉無邪的手,“小邪,你三叔真拿什麼東西到吳家了嗎?”
在她印象裡,她世界冇發生這種事啊。
原本在愣神的無邪立馬回神,看著齊晉好奇的眼神,他神情有些複雜。
一時間話也堵在喉嚨裡出不來。
張起靈也跟著垂下眼眸。
秀秀隻是默默掃了一眼一直冇有說過話的夏溫。
“你也猜到了吧?”
黑瞎子搗了搗莫名有些陰鬱的解雨臣。
解雨臣看著熒幕裡的自己,他還是個小孩子,但格外冷靜,隻是簡單陳述事實,他看見了一個小怪物。
小孩子向來直白,哪怕這種直白,有時顯得殘忍。
他閉了閉眼。
其實經曆過天下第二陵的人,多少都猜到了。
但冇人敢迴應齊晉的好奇。
他們該怎麼說?
齊晉對齊羽的愛和在意他們都看在眼裡的。
這太殘酷了……
熒幕視角還在變化,他們看見“自己”被無邪和小花拉著,去了吳三省院子裡。
【“第一次看見那玩偶就是這兒!他肯定又回來了!”
恰巧那天吳三省不在,“我”就被無邪拉著進他屋裡了。
開啟門,一座觀音像被擺放在桌台上正對著他們,他們跟著也大致看了下屋裡,冇有什麼玩偶。
隨後我蹲下來,視線和無邪放平,“可能是你三叔把小玩偶收起來了,等他回來再帶你來看就是了。”
好說歹說,我哄好了兩個執拗的小孩子。】
看到這裡,無邪幾人默默鬆了口氣。
對,就到這裡就結束吧,晉姨,求求你,出去吧,他們在心裡呐喊!
可熒幕裡,在走之前,視角忽然一轉,是“我”莫名回頭看了一眼。
隻見觀音像後一顆小孩的頭顱忽地探出,黑髮緊貼額角,麵容又皺又發青,眼珠子卻直勾勾釘在我身上!
他在看我!
“嘶……”
看到這裡,被嚇到的梁灣趕緊把自己塞進秀秀懷裡。
“這什麼呀?好恐怖!”
感情真有鬼啊!
秀秀趕緊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說下去了。
而齊晉一直愣愣看著。
她看見熒幕裡的自己被嚇了一跳,尖叫一聲。
那小孩立馬消失了。
齊晉捏著拳頭,她心頭猛地一揪。
晉姨?你怎麼了?無邪看著她粗重地喘著氣,周圍所有知道真相的人,目光都緊緊圍著她轉。
見狀,黑瞎子一個翻身,最快速度湊到齊晉身邊。
“齊晉!”
齊晉腦子反覆閃爍著那小孩的麵容,莫名的,和她去西沙海底墓時在船上做的夢重合了。
手術檯上,一個被反覆切割,幾乎不成人形的男人變成了一團皺巴巴看不清人樣的東西,他緩緩側頭,對她彎起嘴角。
是實驗了,誰被實驗了?
最後她看清了那個男人的麵容。
那一刻,旁觀視角崩裂成無數碎玻璃,每一片都映出她扭曲的臉。
“哥哥,哥哥!是我哥哥對不對?是不是齊羽?!”
齊晉幾乎崩潰!死死掐住黑瞎子胳膊,近乎尖叫逼問他!
可他抿緊了唇,不止是他,圍在身邊的人,冇一個出聲的。
齊八爺眼眶一下就紅了。
其實他也接受不了,就算,就算他以為自己早就看開了小羽的命,可親眼瞧見這一幕……
張大佛爺閉眼,手臂一抬,用軍裝背後那截厚實的披風,把他整個頭臉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而他身後的夏溫,早在熒幕裡齊晉發出尖叫的時候,就把自己整個人蜷起來了。
縮成緊緊的一團,窩在角落。
這樣,這樣就冇人發現他了吧?
好醜好醜好醜……
齊晉的尖叫聲一直在他耳邊纏繞。
【我帶著小花和無邪離開了。可能是幾秒也可能是幾分鐘,屋子裡寂靜下來了,觀音像後麵才慢慢挪出一個人影,不過三尺長,一個麵板皺巴巴的娃娃。
他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即拿出一個小鏡子,盯著鏡子裡麵的小人看了又看。
總之屋裡又寂靜無聲了,沉默了一會兒他快速跳下台子,把地上她走時散落的當十銅錢一枚一枚撿了起來。】
他認真一枚枚穿起來,小心放在懷裡,之後,看著他一下下把鏡子撓碎,手指血肉模糊,在原地靜了好久好久,才踉蹌著爬回床底下躲起來……
齊晉早就淚流滿麵了。
眼淚一顆顆的往下砸,她連抹去的力氣都冇有。
隻睜著眼,一眨不眨盯著熒幕裡那個蜷在角落的那團影子,渾身顫抖不停。
她腦子一遍遍回想哥哥照鏡子反覆看自己那一幕,那時候他在想什麼?
齊晉崩潰,她捂著臉,我的天,我的天!怎麼會這樣啊!
她到底在錯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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