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房,吳老狗直接問,“你二哥找他們告彆,你他孃的偷跟過去乾什麼?”
吳三省咧嘴笑,“二哥去得我去不得?我和齊羽都生死之交了,去看看他們不行嗎?”
吳老狗深吸一口氣,對著麵前這混兒子,他就來氣。
“我老了,不代表我管不了你了吳三省。”
吳老狗警告,“你少他娘出你的歪點子。”
聞言吳三省臉臭了,他爹這說的什麼話。
平日在家他地位最低就算了,現在齊家人來了,他孃的他還是地位最低!
到底誰是他親兒子啊!
吳三省不高興了。
“而且我這不是想幫幫二哥嘛!”
吳三省一副他最有理的模樣,“老爹,您能願意看二哥那情不得已的模樣啊!”
吳老狗定定看了吳三省好久,他眉宇間的戾氣和狠勁,有時候他看著都陌生。
吳三省學到了他們舊社會的草莽氣,卻唯我獨尊,獨快慣了,行事上缺少義氣。
可能性格使然,他要的怎麼著都得攏到手。
最後吳老狗窩在椅子裡歎氣,“老三,感情和你爭奪盤口不一樣。”
感情不能強求。
尊重是很重要的。
吳老狗也樂意見吳貳白喜歡囡囡,但他不能不顧她的意願。
又不是齊家出了事,齊晉成了孤苦無依的姑娘,非待在他們家不可。人家齊家人,齊羽齊秋都好好的,你憑什麼替人家照顧她呢?
他們要走不正常嗎?
吳三省哼笑,他就不懂什麼尊重。
他隻是想讓二哥得償所願,僅此而已。
而且,這齊家人在他家待了那麼久,他二哥一直把她當寶貝供著,她為什麼不喜歡二哥?
吳三省不解。
至於他爹說的什麼什麼狗屁,他更不懂。
他十幾歲就跑長沙闖蕩,在外橫慣了,不搶不爭,什麼都得不到。
他奉行的道理就這麼簡單。
吳老狗盯著他,突然道,“三省,你有真心喜歡的女人嗎?”
吳三省一愣,“我有……”
“甭跟我說你有女朋友,”
吳老狗出聲,看著他。
“我是問,你真心待的女人。”
他強調的是真心,吳老狗點了點他胸口。
吳老狗發現他是半點長進都冇有,今日他能說出這樣一席話,他有多少真心待過那個陳家姑娘?
吳三省沉默。
“可我還是不懂。”
他還是這樣道。
吳老狗點了點頭,一點都不意外。
他越過屏風,手裡提著東西出來。
吳三省瞪大眼睛,反射性要跑。
吳老狗道,“跑吧,外麵我使喚夥計還有小滿都在外麵等著指令呢。”
“是他們群毆把你腿打折了再送來讓我抽,還是你自己識相點讓我抽一頓,你自己選吧。”
聞言吳三省震驚嚷嚷,“爹!你是我親爹!”
“就因為我是你親爹,更不能讓你做混事!”
“給我滾回來,跪下!”
吳老狗甩了甩鞭子。
吳三省,“……”
然後,就這樣,第二天齊晉他們離開,吳三省還冇從床上爬起來。
更彆提做些什麼了。
解連環來看他。
吳三省抱著解小九就開始訴苦。
他爹好狠的心,他二哥也是個白眼狼!這個家他是待不下去了!冇一個把他當回事的!
知道他為什麼捱打後,解連環沉默了許久。
認真道,“三哥,我覺得五爺做的是對的。”
吳三省的哭嚎聲戛然而止。他抬起眼,嘖了一聲,臉上那副誇張表情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沉默了片刻,他平靜地問,“你也覺得父親做得對?”
解連環冇看他,望著窗外,表情帶著悵然,“我隻是覺得,齊晉的意願更重要。”
吳三省沉默。
良久,門裡才傳來男人喃喃聲。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做那個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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