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後來,給齊秋的那個齊家最高機密(囡囡生活習慣大全)又被要了回去,齊羽當著齊秋的麵把它燒了。
他當時滿臉凝重,他不允許世界上有另一個人拿到這個絕世寶典藉此超過他,成為最瞭解囡囡的人!
齊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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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晉的記憶裡,這是她頭一回回國,所以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齊羽答應她晚些時候帶她逛逛。
他們到了長沙齊家老宅,先將齊八爺入土為安。
齊家老宅院不算太破舊,可到底長久冇住人了。擔心打掃不淨過敏睡不安穩,他們便去了酒店住。
第二天一早,他們便去探望齊八爺的一位故人。
他們這趟回來不止是為安葬齊八爺,還要一一拜見他生前的舊友。
齊晉心裡有數,齊八爺的故交,定是九門中人,說不定還是他常掛在嘴邊唸叨(八卦)的那些人。
結果真當如是。
二月紅。
瞧著是個白髮蒼蒼的慈祥老人,但氣色挺好。齊晉一直悄悄打量,想瞧出些年輕時的風采。
可惜,就是個上了年歲的老人家,她什麼也瞧不出來。
老人對她格外親切,拉著她說了許多話。
考慮她年紀小坐不住,便讓她去後院賞花。
齊晉出去後扭頭看向廳內,他們聚在一塊兒。她知道他們有事要談,肯定事不小,因為哥哥一路都在憂心。
他們有事瞞著她。
想到這兒,齊晉捏著裙角,下意識想從長廊側門湊近。
可還冇當上賊呢,就被紅府的管家嚇了一跳。
“小姐,二爺讓我帶您去賞花,走吧。”身後突然出現的管家笑眯眯地說道。
齊晉,“……”
無奈,齊晉隻能被引著到後院賞花。
後院隱約傳來咿咿呀聲。
管家同她說,那是二爺收的小徒弟在練功。
齊晉瞧著半腰高的小朋友,滿眼新鮮。
台上一板一眼的戲腔她其實聽不明白,卻還是擺出副懂了的模樣點了點頭。
拜完了紅家二爺,他們又去了杭州。
哥哥說他們要去拜訪九門吳家。
齊晉發現,甭管怎麼說,九門各家確實都不得了,從宅門上就能看出來。
和紅府不同,杭州這邊時興青瓦白牆,可氣派依舊,是那種一眼就能望出底蘊非凡的架勢。
但想到他們齊家,那老宅。
齊晉沉默,算了,冇法比較。
引他們進門的是個戴眼鏡的青年,瞧著斯斯文文的。
齊晉站在中間,齊秋和齊羽一左一右護著她。
所以吳家大門一開,最先和那青年對上視線的便是齊晉。
齊晉能清楚瞧見對方明顯一愣。
但他很快回神,笑著道,“你們就是……齊家兄妹了吧?”
“我是吳貳白,父親在廳堂等著你們了。”
他聲線真好聽,清潤潤的,齊晉耳朵都有些發癢。
路上,他們互相介紹。
說到齊秋,齊晉和齊羽都說他是遠房親戚。
齊晉還不忘補充,“而且他輩分還要低些,他比我小,我是他長輩,我是姑姑。”
齊秋無奈,其實這倒不用介紹那麼詳細。
“這樣嗎?”
吳貳白有些訝異,但還是順著姑娘意思,睜著眼睛說瞎話,“怪不得呢,我第一眼就覺得你很有長輩的風範。”
齊晉眉開眼笑,“真的嗎?”
其實她也是這樣覺得的!尤其她嚴肅臉的時候!
齊羽,“……”
齊秋,“……”
這人比他們還能胡說八道,齊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對啊,”
吳貳白還在暗戳戳捧她,“我父親說了,我看人很少走眼。”
“你一定是個好姑姑。”
“咳咳!”
齊羽實在聽不下去了。
“哥哥,”
齊晉下意識抱住齊羽的胳膊。
吳貳白倒是自然極了,臉上不顯山露水,卻順順噹噹地把話題轉到了大家都能聊的家常上,吃食,國內外差異,還有習不習慣這些瑣碎話。
言談舉止間,半點不叫人覺得侷促。
他倒是善談。齊晉拉著哥哥的手,對這人滿是好奇,心裡覺著他笑起來挺順眼的,氣質上也有些眼熟。
這人很敏銳,很快捉住了她的目光。還冇等她挪開視線,他又衝她笑了笑,笑容挺燦爛。
齊晉眨了眨眼,好看,這人笑起來確實好看。
路上,齊晉也冇忘打量四周,她發覺吳家宅院是真大,裝潢雅緻考究。
比起帶些曆史落寞感的紅府,吳家瞧著人丁可不少。
沿途來來往往好些夥計。
一步一景,齊晉心下感慨,真是富貴人家,底子厚實的那種。
很快到了正廳。
上座是一對夫婦,齊晉和齊秋跟著齊羽一同問好。
和之前在紅府一樣,一聽聞父親過世,那位五爺臉上也跟著露出悵然的神色。
幾人說了一陣話,狗五爺便要領他們去書房。
“夫人,你招待囡囡吧。”
狗五爺笑眯眯,對她也很慈愛,“就當在自己家,孩子。”
齊晉哎了一聲,笑得也明朗。
她心想,他們好像對她挺熟絡的?像是認識了許久,估計是看在齊八爺麵上吧?
看來老九門之間感情是真不錯。
連帶著對她……
“囡囡是吧?”
吳老夫人看上去對她很好奇,又很熱情,“來來來我們說說話。”
陪著吳老夫人聊了好一陣,直到一個人風風火火地出現,那人還冇進門就開始嚷,
“媽!媽!這麼急叫我回來啥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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