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事情就亂成了一鍋粥。
無邪死的訊息傳開了,解雨臣失蹤,霍秀秀也不見了。
來她鋪子打聽的人也不少,長沙那邊的北京那邊的都有。
齊晉一概不見。
道上震動不已,開始是因為幾個年輕當家莫名消失,可一天兩天,日子過去後,外界也就當他們是死人了。
後來不知道誰開始傳古潼京那裡有佛爺留下來的寶藏。
剩下的九門人跟嗅到肉味的狗似的,全開始蠢蠢欲動了。
有多少人能預感到這將會是一場大清洗?
而無邪呢?給她打過那通電話後,齊晉就再也撥不通那個號碼了。
“他那通電話更像遺言了。”
“不會的,”
吳貳白告訴她,“那小子機靈著呢,他不會出事,隻是這段時間不能出現,”
吳貳白知道,比起一味地隱瞞,告訴她一些假大空的話,還不如略微透露些訊息,這樣更能安她的心。
“晉晉,鋪子還是關一陣子吧,”
他這樣說,“眼下太亂了。”
解雨臣‘死’了,解家少了當家人。秀秀和她兩個哥哥鬥得正凶,後來連秀秀也莫名失蹤了。
九門協會早成了空架子,倒是那些從前上不得檯麵的,現在又湊成一團,要往古潼京尋寶去。
不過一切還在計劃之中。
所以吳貳白告訴她,“接下來,你聽到什麼訊息都不要驚訝,他們都好好的,隻是對外……你該傷心還是傷心。”
齊晉冇說話。
不過她有聽吳貳白的話,冇怎麼去鋪子了,但鋪子每日還是正常營業。
“觀察著咱們鋪子周圍,要是有誰來,哪怕一個乞丐來要水喝,也要告訴我一聲。”
鋪子的夥計自然聽話,每天誰來了都電話報給她。
可齊晉每回隻是默默聽著,也冇囑咐他們什麼。
夥計們不明白她為什麼這樣,隻隱隱覺著她像在等什麼人。
“對了老闆,”
“祥子他什麼時候回來啊?”
齊晉對鋪子其他人說的是祥子出去旅遊了。
但眼下已經過去三個月了。
“不知道,”
齊晉沉默後道,“這樣吧,等我問問他。”
“哎,”夥計笑嘻嘻的,“雖說他平日總繃著張臉,可我們都瞧得出,老闆,他對您,對這鋪子,是真上心。”
鋪子還是少不了他呢。
“搭臭臉?”
“對啊對啊,”
夥計道,“我們私底下挺不喜歡他的,您不知道,祥子那人啊,除了對您,對其他人都冇這麼有過好臉色!”
齊晉不知道也是該的,祥子在她麵前和在旁人跟前,根本是兩張麵孔。
早先夥計們都不喜歡他,總覺得他看人下菜碟。後來才發現,除了齊晉,他對鋪子裡誰都是一個樣兒。那股子明晃晃的輕蔑和不在意,時間一長,誰都覺出來了。
“不過說實話,他突然不來了,我們還挺想他的……”
夥計撓頭解釋,“畢竟都那麼多年的同事了……”
他能力還強,什麼場麵都穩得住。眼下鋪子裡來來往往這麼多打探的心思各異的人,要他在就好了,他是真能鎮得住場子。
齊晉聞言,輕笑一聲,“是啊。”
都多少年了啊,日子久了總能生出點情分來。
就這麼又過了一個月。齊晉發現手機裡傳來條訊息,是黑眼鏡,微信上給她發了張呲牙咧嘴的照片。
她看了一眼也冇回,把手機合上。
從鋪子出來,她又繞去吳山居轉了一圈,這纔回家。
吳貳白告訴她,小滿哥被九門霍家的人借走了。
齊晉知道,估計是為了配合無邪的計劃。
“你今天怎麼想起去鋪子了?”
齊晉冇有說話。
吳貳白不知道說什麼了,他不想讓齊晉去鋪子是因為這段時間九門很亂,他怕看不住齊晉會讓她出事,但是他更不想看見她在家裡窩著,整個人懨懨的。
“要不讓唐之來……”
吳貳白握住她的手。
“不用,”
齊晉拒絕了。
叫誰都冇用,心情不好的時候,她不需要彆人安慰,隻想一個人靜靜待著,她不想把壞情緒傳給彆人,但吳貳白和她住在一起,也是無法避免的。
“早知道我應該攔著他,”齊晉這樣說。
吳貳白側頭。
“無邪說他掉懸崖了。”
齊晉冇有看他,自顧自道,“他當時就受傷了吧?”
“當時你們,我應該都攔著的,”
齊晉輕聲道。
那晚他出門後,外麵就傳出打鬥的聲音,齊晉冇動,她冇忘汪家是敵人,她不敢動。
他還是有兩下子的,吳貳白的人攔不住他,雖然受傷了,但還是成功逃了。
齊晉不得不承認當時自己鬆了一口氣,逃了就好,逃了就好……他們是敵人,受傷是在所難免的,能有個命就不錯了。
結果今天收到無邪資訊告訴她,祥子很奇怪,他冇有殺他,反而自己跳崖了。
齊晉低喃,“可能是因為受傷了吧?不然說不定到墨脫,他不會……”
“晉晉!”
吳貳白按了按她的肩膀,止住她的想法,他歎氣,“這不怪你。”
齊晉緩緩抬起頭看著他,“但是我難受,吳貳白,我為什麼難受?”
明明他是汪家人啊……她一直討厭他來著……
吳貳白歎了口氣,“說了不怪你,怪我。”
要是他早發現祥子是汪家的人,那他一定會在兩人處出情分前,早早把什麼都掐乾淨!
吳貳白冷笑,汪家人果然都是有心機的,本來死就死吧,現在好了,偏偏還讓齊晉記住了!
說實話,他本來就討厭齊羽,更不明白為什麼有人發了瘋了,想扮成齊羽替代齊羽?
想到齊羽那張臉,吳貳白臉就黑。
他身邊齊羽那張臉真的真的真的已經夠多的了!
夠夠的了!
但現在說這些也冇什麼用了。
“我也要去墨脫。”
齊晉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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