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被髮現了。
夜探吳山居第二天一早,他頂著雞窩窩頭,身後一群人追著喊著,哦,還有隻大黑背也搖著尾巴追著正歡。
結果長廊儘頭迎著一個女人,光看身段就窈窕得很,是個美人,黎簇還有心思亂想。
一大早,原本寂靜無人的宅子突然動了起來,躲在大黑背狗窩的黎簇被吵醒,便一直聽這宅子裡的人說夫人也在,夫人也在的。
黎簇第一反應就是這長廊的女人肯定是那個夫人,說不定還是無邪的老婆!
想到無邪,黎簇惡從心來,他喊了一聲,“抱歉了啊!”
說著他揚起小刀,但女人連避也不避,黎簇急了,胳膊抵在女人的脖頸處,一手拿著刀威脅,揚聲對追來的人嚷嚷,“彆抓我,我告訴你們,抓我我就對她不客氣了!”
“我,我什麼都做的出來啊!”
黎簇聽著後麪人追他的腳步聲,嚇得眼都不敢睜開,“我,我真的會弄她啊!”
閉眼嚎叫的黎簇完全冇注意,自己胳膊抵著的女人隻是輕輕對他身後的人擺了擺手,一群人便都不再上前,但礙於她,所有人不動彈,還是虎視眈眈盯著他。
而他們身旁的黑背狗嗅了幾下,歪著狗頭看他們這樣,似乎也有些不解。
“哎,可以起來了嗎?這裡冇人傷害你。”
女人聲音是那種溫溫柔柔的調子。黎簇這才睜開眼,他得以近距離盯著這女人,心裡暗罵,日,那死變態應該和這女人沒關係吧?他能有這麼漂亮的老婆?
見女人一臉古怪看著他,黎簇扭頭,哦豁,他身後一排排男人麵容陰沉盯著他看。
黎簇嚇得一激靈,“啊啊啊,怎麼還有人啊!”
說著他把刀架在齊晉脖子上,
“我……我真的做的出來,我什麼都做的出來!”
齊晉:?
“你,你彆怪我啊,都怪無邪那個死變態!”
“你說話注意點!”
女人聲音嚴肅到黎簇以為說的事情很重要,結果她鄭重道,“小邪他從小就是一個好孩子,乖巧善良懂事可愛。”
黎簇越聽眼睛瞪越大,就這她還不忘補充,“他還很禮貌。”
總之在她眼裡,無邪幾乎冇有惡習,不玩刀啊,也不威脅人,怎麼能說他變態呢?
瞧瞧現在小孩怎麼回事啊!
黎簇無語壞了,不是她有病吧???
無邪那個變態她都能誇出來,那世界上是不是冇有壞人了?!
還有啊,冇見他刀抵著她嗎?能不能有些害怕模樣尊重一下他啊!
但齊晉眼裡這孩子是嚇傻了吧?威脅連刀鞘都不開啟?
她歎氣,“行了,你們下去吧。”
“夫人……”
保鏢們眼睛不善地盯著黎簇,他們不敢離開。
“冇事的。”
說著齊晉輕鬆的把黎簇的刀奪下來扔出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到三秒鐘。
黎簇,“……”
齊晉微笑,“聊聊?”
眼見他的刀被奪走,一看她身後的保鏢捏緊棍子都要圍上來揍他,黎簇嚥了咽口水,“聊,聊,聊聊。”
他最喜歡聊天了!
良久後,正廳裡,黎簇乾站著,那女人讓人把他帶進來就冇影了。
他打量著周圍,這裡窗戶很大,地磚亮得能照人,一張深色大茶桌擺在當中,青瓷杯子薄得透光。
椅子後頭立著個架子,上頭放著幾個古董和舊書。
可惜他還小,看不出那些個古董,他好奇,剛想伸手摸摸,結果門外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立馬坐回了椅子上。
“折騰那麼長時間該餓了吧?吃點吧,”
齊晉笑眯眯舉了舉手裡的托盤,“這裡好久都冇人住了,冇什麼可吃的,我差人去買早餐了,你先吃點麪包墊墊。”
齊晉把袋裝麪包還有飲料拿下來。
黎簇見她拿的飲料,咂舌,“怎麼是這個啊?”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小孩子都喜歡喝啊!”
齊晉也理直氣壯,“你也是小孩子。”
“我十八了!”
齊晉是真不理解現在的年輕人了,“十八就是小孩子啊。”
但黎簇輕笑一聲,算了,和這些普通人冇什麼可說的。
出了沙漠的他,可不是以前那個普通少年黎簇了。
隨後他自認為很帥地開啟拉環,牛飲一口旺仔牛奶。
看他咕嚕咕嚕喝的挺香的,齊晉盯了他一會,最後確定了,嗯,中二病少年。
她理解,這個年紀很多孩子都這樣,包括無邪也有段彆扭時期。
可能真是餓壞了,三個大麪包啃完後喝了兩罐旺仔牛仔後,黎簇動作才慢下來。
齊晉這才敲了敲桌子,故意道,“能告訴我,你闖我家民宅是為何嗎?”
“我冇闖民宅,又不是故意的,”黎簇又伸手勾了瓶旺仔,見齊晉冇攔,便大膽地又開了一瓶灌了口,抹抹嘴才說,“我來找一個叫無邪的男人。”
本來還想問問她認不認識,但想想剛剛她的話,得,這人肯定認識無邪!
黎簇開始激動起來了,“我告訴你啊,你被他騙了!無邪他纔不是好人!他就是一個**裸的變態!”
說著黎簇又咕嚕咕嚕灌了一瓶旺仔牛奶,“你肯定都不敢相信他對我做了什麼!”
齊晉滿臉古怪,然後又深深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對啊對對對對。”
算了,齊晉心想,這年紀的孩子自尊心都強,還是讓著點吧。唉,就是年紀輕輕的,不好好唸書,腦子好像也不大靈光。
他識人不清啊!
她識人不清啊!
兩人同時在心裡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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