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盟那個混蛋不是人!”
梁灣罵罵咧咧,“虧老孃還那麼信任他!”
“……他怎麼著你了?”
齊晉驚訝,見梁灣隻顧得氣呼呼,她趕緊道,“如果萌……王盟他真對不住你,你儘管說,我可以幫你的,是錢了還是……”
呦,該不是鬨出人命來了吧?那可難還了,齊晉擔心,她就說吧,哎,無邪不給人發工資還欠錢,萌萌一定是當小白臉去了!
齊晉揪心,這大好青年怎麼做這種事?哎!
“都不是,他是想要我命!”
想起他拿著電擊棒使勁電她那冷漠無情模樣,梁灣麵無表情。
“天哪!要命??”
齊晉驚愕,萌萌是那種人嗎?不會吧?
梁灣滿意她的反應,她最後才道,“確實是有丁點誇大,但他利用我是真的!”
見齊晉疑惑,她勾唇一笑,“冇事,反正老孃也不是好惹的,”
她不是一二十歲的小女孩了,和王盟左歸就是互相利用罷了。
最後她也冇放過他,用花瓶狠狠砸他頭上還了回去,還往他胯下狠踹了兩腳,彆說,就是解氣!
看她是真無所謂,齊晉也不說什麼了,“那就好,吳山居老闆和我很熟,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和我說便是了。”
她很真誠。
這是梁灣第二感受,和那些個臭男人不一樣。
給她的感覺很舒服,舒服的她吐露的內容便有些多了。
兩人聊了幾句,她簡單介紹自己是首都醫院一名醫生後,又道,
“時間在這個地方不起作用。”
齊晉一愣,梁灣突然來這麼一句話,她有些反應不過來,“什麼?”
見她真的是肉眼見的茫然,梁灣便確定,她什麼都不知道,便又吐了一口煙。
齊晉看了會兒,拿起一次性紙杯走到她身邊,把紙杯朝她遞了遞。
梁灣不解,“你乾嘛?”
齊晉下巴點了點她的煙,“我們這兒冇人吸菸,也冇有菸灰缸,所以你把菸頭放這裡就好。”
齊晉還衝她一笑,止住她想再掏一支菸的手,“少吸點,對身體不好。”
關懷的語氣溫柔的態度,梁灣有些動容。
果然,比起臭男人,還是女人香香,即使她和齊晉此刻還是陌生人。
齊晉把有菸頭的杯子揉成一團扔到垃圾桶,心想,太好了,她可聞不得煙氣兒,能勸住她最好!
這個時候,梁灣信了那個人的話,杭州這裡都是他朋友,不會有人傷害她。
想到這裡,她身子放鬆地舒展開,“我來是有人告訴我,這裡有我身世線索,所以我就來了。”
哦,還帶個不靠譜的小屁孩,不過他走著走著就冇影了。
“身世?”
齊晉好奇,“你姓什麼?”
“梁灣,姓梁,”
“水邊刀木,築橋為梁的梁?”
梁灣趕緊點了點頭,這人好奇怪,和她爺爺很像,她爺爺介紹姓氏也喜歡這樣說。
齊晉沉思半晌問,“北京的梁浦教授是你什麼人?”
梁灣眼睛一亮,“我爺爺,齊老闆,你認識我爺爺?”
齊晉也驚訝,“那麼巧?”
她原本是想試試,這人也是北京來的,恰巧也是醫生。
“我之前生病時候,我先生請他來給我看過病。”
說起來也久遠了,都是八幾年的事了,那時候她才從西沙被人莫名其妙送來吳家,當時吳貳白找人給她治病,梁醫師就是被他花了大價錢從北京請過來的,當時吳貳白還一口一個梁老的叫。
想到這裡齊晉舒了口氣,果然不是意外吧?
梁灣不是九門的人,細算下來,偏偏和九門還有瓜葛。
聽齊晉說認識她爺爺,梁灣更動容了,爺爺去世那麼久了,杭州還有人記得他呢。
齊晉這才得知,原來梁灣是她爺爺收養的,她一直想弄清自己身世,特彆是爺爺死後。
梁灣有些落寞,“實話不相瞞,我冇有親人了,所以我更想弄清楚我的過去。”
“你的身世和吳山居的人有關?”
梁灣點了點頭,其實她在前幾年,她從監護室瞥見病房裡那個紋身男人起,就對無邪他們起了好奇。
尤其是那個男人嘴裡還反覆唸叨著一句話。
但這些她都冇說,反而一臉神秘告訴齊晉,“直覺,女人的直覺,我覺得吳山居老闆和我身世有關係!”
彆說,聽著胡扯,但齊晉信,畢竟她也十分堅信第六感這東西。
“能告訴我是誰讓你來的嗎?”
梁灣張了張口還冇說話呢,外麵有人敲門了。
是祥子端著果盤進來了。
見是他,梁灣立馬繃緊身子。
好在這個夥計隻是把果盤放下,人又出去了。
梁灣鬆了口氣,她飲了杯水。
“其實我一直處在漩渦中心,”
梁灣這樣說。
她的紋身和那個男人的紋身,肯定有某種關聯,所以她想弄清楚一切。
齊晉勸她,“其實不清楚身世也未必是壞事啊,我覺得你有些衝動了。”
她當然不讚同,這樣懷著好奇心一腳攪進他們九門秘事,很可能會死的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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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不是小說,冇有主角光環的人往往就是會死的。
“你還小,有些事很複雜很複雜,所以我覺得你還是謹慎些為好。
”
所以彆找了,趕緊回北京吧。
梁灣笑了,隻當齊晉在恭維她,這人還真會說話,她高興道謝。
不過她是不會走的,她一定要弄清楚。
齊晉,“……”
目送梁灣離開,齊晉招呼祥子,“祥子,你來。”
吩咐完後,齊晉又坐回內室,可這書怎麼也看不進去了。
冇過多久,她就見梁灣又回來了,她訝異,“你怎麼又回來了?”
呀,該不是跟蹤被她發現了吧?
但她看了看她身後,奇怪,祥子人呢?
結果她就聽麵前梁灣,用一股男聲開口,“晉姨,是我。”
齊晉瞪大眼睛,她望瞭望窗外,低聲道,“解雨臣?”
“梁灣”笑眯眯點頭。
齊晉驚歎不已,繞著“梁灣”轉圈圈,臉和衣服就算了,這身形極其相似啊。
可真厲害。
“你怎麼扮成這樣來啊?”
解雨臣苦笑,“晉姨,我身邊冇有可信任的人了。”
聽他說這樣的話,齊晉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你什麼意思?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解雨臣不意外她這麼說,但無邪的警告他記得清楚。
不能把她牽扯進來。
但誰知道這裡麵出了什麼問題?明明算好的時間,設計讓梁灣黎簇來,結果出了岔子,和梁灣黎簇差點錯過不說。
梁灣直接被人引到齊晉這裡。
解雨臣也想勸自己是巧合。
但他也得謹慎,可能已經連累了齊晉。
“晉姨,等有時間,我和你好好說,好不好?”
一聽就是敷衍。
齊晉歎氣,換個話題,轉而問他要樣東西,解雨臣頓了一下後沉思,“你為什麼要它?”
齊晉笑眯眯,“你要是不給我,你也彆走了。”
她拍了拍手,外麵夥計聽見動靜趕緊圍了過來。
解雨臣驚訝,眼裡滿是興味,“晉姨,你想乾什麼?”
他甚至還想,他是不是要表現害怕一點,她會更高興呢?是要試試他功夫嗎?打到什麼程度才能好看又厲害?
可這個師父冇教過……
解雨臣想說他如今這一身實在不好出手,結果就見齊晉掐腰,“怕不怕癢?不給我,我就把你鞋脫了撓你癢癢!”
她也冇辦法,他們關係那麼近,總不能真打他吧?
解雨臣實在冇想到是這樣回答,於是他悶聲笑個不停,
在齊晉不滿目光下,他又扶額,“晉姨啊……”
怎麼辦?他拿她冇辦法。
最後兩人商量後,他道,“晉姨,不如這樣吧,你幫我一個忙,我把東西交給你可好?”
他不方便出麵,讓齊晉幫她走一趟剛剛好,正好身份也合適。
兩人嘀咕半晌後,最後達成一致,解雨臣還舉起手,鄭重的和她擊掌為誓。
離開前,解雨臣走前停了步,“晉姨,九門快亂了,你多當心。”
齊晉擺手,“放心吧,我冇事的。”
她和吳貳白一條線,九門中事他們麵上不插手的,還能滲入她這裡不成?
解雨臣睫毛垂了垂,聲氣輕下來,“……那你怎麼就篤定,你身邊人個個都乾淨?”
齊晉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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