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起雞毛撣子,沈遲猶如神棍在手,天下他有!
整個人都是化為一道旋風,眨眼間閃現至沙海邪的身後,對著對方挺翹的屁股,他毫不猶豫地揮起雞毛撣子。
“看打!”
“啪嘰!”
但令人冇想到的是,比雞毛撣子更先一步的,是突然間,在眾人耳邊炸響的捏捏聲。
聲音是從無邪那邊傳來的,不必回頭,沈遲心中已然明瞭,肯定是無邪又在學著黑瞎子,日常犯壞!
第一道雞毛撣子的落下,明明打在身上,隔著布料,沈遲又控製著力道,按理來說不是很痛,可沙海邪卻麵色一變。
“什麼東西咬我屁股?”
他下意識地回頭,就見原本挺翹的屁股上,被兩個張牙舞爪的塑料“怪魚”叼住褲子。
嗯,順帶還叨了一塊肉。
隨著他的動作,這兩條魚細微的晃動。
不疼,就是怪尷尬的。
沙海邪:“……”
這又是哪個大神的傑作啊?好難猜呢。
“你有病?”
熟悉的問候話語。
沙海邪冇有忍住,這波屬實,屬於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如果冇有今天的一遭,他都不知道,這世界上,竟有比黑瞎子還賤的傢夥!
“你還敢凶我!”
沈遲並不接話,並反手一頂黑鍋,朝著沙海邪的腦袋扣來。
“啪嘰
”
雞毛撣子這一次,冇有落到沙海邪的屁股上,但是打在了咬著他屁股的“怪魚”上,又發出了被人摁動的聲響。
聲音就像是踩在地板上,一步一個響的小孩鞋。
沙海邪:“……”
當著眾人的麵,他神色變化好幾下,放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想要揍沈遲的心思,能透過眼神明晃晃地表現出來,眼神也越發的深邃。
最終自喉嚨裡麵溢位一抹輕笑。
“行,你打吧,我記住你了。”
沙海邪聲音陰惻惻的。
伴隨著他話音的落下。
“咚!”
多麼熟悉的一幕,多麼悅耳的聲響!
無邪和沈遲的嘴角,不受控製地向上揚起。
哦吼吼,又一個人被敲了腦袋瓜!
是誰呀~
是沙海邪呢!
爽哉!爽哉!
“彆威脅他。”
張啟靈不緊不慢地收回,敲擊沙海邪腦袋瓜的兩根手指。
也不知道聯想到了什麼,他又道。
“也彆凶他,他還小。”
“還小?那麼大一隻杵那裡,還小?”
沙海瞎用手指了指沈遲,滿眼的不敢置信
眼前的啞巴,怎麼能睜眼說瞎話呢?
無邪叉腰。
“那個……老老的我啊!看在你是另一個我自己的份上,彆怪我冇提醒你,你麵前的這位帥氣逼人,英明神武的靚仔,可是張家的少族長!
也是張家史上,地位絕不可撼動的少族長。
你惹他,等於攤上大事了,知道不?哪一天醒來,很容易被其他的張張套麻袋的。”
無邪話語裡麵隱含的資訊量極大,沙海邪都顧不上跟他計較,他說自己老的事情。
此刻的沙海邪心裡,隻有滿滿的震驚。
這個看起來毛都冇長齊的傢夥……
張家的少族長?
真的假的?
但張啟靈冇有反駁,那就說明無邪說的是真的。
一時之間,給沙海邪和沙海瞎都有點乾不會了。
沙海瞎更是眼神不住地上下打量著沈遲,試圖從他身上看出朵花兒來。
他跟啞巴什麼關係?
疑惑是猜不到答案的,他決定主動出擊,直切重點。
“你跟啞巴什麼關係?”
他問,簡單直白到……
一點都不令沈遲意外呢。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沈遲,我啊……
”
沈遲好像陷入了回憶,冇過多久,他回。
“族長把我撿回家,然後發現我可牛叉,再然後嘛,長話短說,我當上了張家的少族長,這都是我應得的!”
“對,應得的!”
無邪在旁邊附和。
“……”
“太簡略了,能詳細點嗎?”
聽他一番話,如聽一番話,其中隱藏的資訊量是有的,但很少。
聯想到麵前的兩人,不知道他的底細,麵前有一個天大的好機會啊……
沈遲的眼珠子滴溜一轉。
哎,他有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