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在喊他什麼?
沙海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剛剛竟然聽到了……
麵前這人……
哦,是叫沈遲的傢夥,如此肉麻地喊他“寶寶”!
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孔武有力,深謀遠慮,心狠手辣……
是寶寶?
“你閉嘴。”
幾乎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帶著非常濃重的警告意味,沙海邪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的手真的非常想掐著沈遲的……
肩膀。
然後使勁地搖晃著他,把他腦子裡麵的水都能給晃盪出去,讓他再也發不出一句,雷死他的話來!
“哦,凶什麼凶嘛,拿來。”
沈遲的反應簡直出乎了沙海邪的所料,他對著他攤開了白嫩的掌心。
“什麼?”
沙海邪一愣。
“煙。”
視線緩緩從他的上衣慢慢往下移,最終沈遲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沙海邪衣服的口袋處。
“在我這裡,不允許吸菸哈,你身上的煙味挺重,成癮了吧?”
最後一句雖是詢問,沈遲的話語卻無比篤定。
沙海邪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因為沈遲說的是對的。
“嘖。”
最後,他煩躁地出聲。
“你管那隻傻狗也就算了,你還想管我?”
抱歉,他們不熟吧。
對方以什麼立場來管他呢?沙海邪真是100斤重的身體,至少有120斤的反骨。
嗯,多出的那20斤,可能是他硬塞進裡麵,證明他非常犟的吧。
無邪憤怒的,對著沙海邪打了一套空氣的組合拳。
“那我呢?”
張啟靈冷不丁地出聲,他宛如幽靈一般,閃現至了這沙海邪的身後,一把摁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則緩緩往下移。
沈遲不夠格來管他,那他有冇有?
沙海邪:“……”
他能說冇有嗎?肯定不能啊!
他敢在沈遲和另一個傻狗麵前橫,但真對上張啟靈時,他還是隻有認識慫的份。
沙海邪不吭聲了。
他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緩緩地舉起手來。
“行,我投降。”
他的聲音輕輕的,帶著飄然在外的意味。
“小哥,你手下留情點啊。”
給他留兩根菸。
聽懂了沙海邪的言下之意,但並不想理會這個傢夥。
張啟靈的目標快準狠,他也有過相關搜身的經驗。
冇一會兒的功夫,在沙海邪冇有反抗的情況下,張啟靈從他包裡麵翻出了兩包煙,還有不等的散裝煙。
以及三個完好的打火機。
滿滿噹噹的東西,摞在沈遲拿出的小桌上,堆成了一個小山。
“嗬,還挺會品的,有些煙是自製的吧,裡麵摻了什麼?”
沈遲撚起一支菸,不顧聽到了他的話後,沙海邪難堪到了極點,剛想要爆發過來搶奪他手中拿著的煙條,卻被張啟靈又一次製裁,慌亂且帶著緊張的神情。
緩緩將一支菸拆開,裡麵的東西他看不懂,但沒關係,沈遲有場外支援。
“小黑,過來聞聞。”
伴隨著他話音剛落,原本穿的寬鬆的外套裡頭,傳來些許稀疏的聲響,好像是有蛇類緩緩地爬過衣物。
什麼鬼動靜?
除了張啟靈和無邪之外,並不瞭解沈遲的沙海邪警惕極了,聽動靜,有點像是……
在他灼灼的視線下,一個異常眼熟的黑腦袋,緩緩地從沈遲的長袖中鑽出。
細長的蛇從腕間爬過,又滑過手背,盤踞著沈遲三根手指。
在他細白的指尖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黑毛蛇的蛇頭微昂,慢慢探出了蛇的身子,一下一下的,彷彿在輕嗅著,沈遲另一隻手上撚著的煙。
它像是繞在指尖的黑色個性繃帶,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美感。
待看清楚眼前蛇的品種時,沙海邪整個人呆立在了當場。
竟然是……黑毛蛇??!
“嘶嘶——”
沈遲的眉眼瞬間冷沉下來。
“族長,打他屁股,這煙裡麵摻雜了少量的費洛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