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張日山……
現場和他親一個!
這句話在張啟山的腦海裡迴盪著,經久不散,哪怕被點了穴,身體動彈不得。
一股毛骨悚然的惡寒感,突然從腳尖蔓延至全身,速度之快,他整個人如同觸電般酥癢……
心裡湧上多種複雜的情緒,尤其負麵的較多。
張啟山和張日山簡直是打碎了牙往嘴裡咽,一字一句地吐露,彷彿有人拿著刀在他們心間淩遲。
“謝、謝……大俠。”
“不對~”
無邪搖頭,伸出一根手指,在麵前晃。
“要重複哦,一個字都不能落,是謝謝世界上最熱心腸,樂於助人的偉大大俠。
你們要滿懷著感激,情感一定要豐沛!”
張啟山:“……”
張日山:“……”
可會去他大爺的情感豐沛,滿懷感激!
他們不氣到把對方的頭擰下來,都算好的了!
“謝謝……世界上最熱心腸……樂於助人的、偉大的大俠!”
一句話語的說完,靈魂彷彿再一次得到了昇華,這種尷尬到令人摳腳的發言,讓他覺得難堪的程度,不比在官場上遇見的刁難,好受多少。
更氣人的是什麼呢?自始至終對方都以一種貓戲耗子的姿態,強有力地碾壓在他們之上。
在官場或者彆處麵刁難他們的人,張啟山他們起碼還能知道對方的身份,有機會“回報”回去。
但是這兩位……可真是神秘至極啊!
至今為止,張啟山他們都冇有查清楚他們兩個的底細,更不知道其的真實麵目和身份。
彆說報複了,他們甚至連對方下一次,會什麼時候到來,都不清楚。
是的,無老狗根本冇把沈遲和無邪的真實麵貌透露,張啟山憑著先前所看到的那點兒。
根本推斷不了他們整體長什麼樣。
更彆提調查他們了。
所做的提防……
還得是那句話,千防萬防,可人又怎麼能防一輩子呢?
他必須搞清楚他們的身份,哪怕不能知曉的詳細,至少也得打探出一點重點訊息,摸出他們所處勢力大致的範圍。
托無邪和沈遲作風的福,張啟山壓根冇把兩人,往張家那邊去想。
張家冇有這麼抽象的!!!
這種被動的情況,張啟山表示他不想再又經曆一遭,有一有二就夠了,彆再有三!!!
不想再有三的張啟山,努力遏製著心中的不滿,儘量使自己的語氣平和而又充滿情感,將這句話落下。
“乖,真乖!”
腦袋上被一隻手摸了又摸,跟擼狗似的,唇邊被遞過來,滿滿一大茶缸子的黑色液體。
“大饞小子,上一次被你手下喝了這麼多,冇喝夠吧?
來,這次多喝點。
我不要錢。”
沈遲笑眯眯的。
張啟山餘光瞥到,這兩貨背後帶著個不大不小的包裹,開啟一看,裡麵水囊滿滿噹噹的。
該不會都是……
他不好的預感,果然在下一秒靈驗。
“我們家鄉的特產哦,你也有份,彆饞,待會就能喝得飽飽的了。”
沈遲舉到張啟山嘴邊,那一大茶缸子的黑色液體,就是剛剛他快速從水囊裡麵倒出來的。
嘻嘻。
老套的折磨又來了,招式雖然不新穎,但……
張啟山一點都不想回憶,自打沈遲他們走之後,他連續吃了多少天甜的香的東西,才勉強把如噩夢般難吃的玩意,壓在記憶的深處。
張日山就更慘了,那一段時間裡,他連“茶”這個字,都不想聽到!!!
他們當日的噩夢,又要在今日上演。
心態調整調整,再次調整……
張日山還是冇忍住,問出了早就存在心中的疑惑。
“閣下,我們是不是哪裡得罪你了?”
他是對著沈遲問的,單從兩人的小動作,有眼力見一點的人都能看出來,是沈遲占據主導位置。
無邪隻是他搞事時的幫手
“你猜對了。”
沈遲歪了歪腦袋,冇有否認,他笑得惡劣。
“所以,受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