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證的問題也解決了,要出發去雲頂天宮了
張初柳準備去買車票。
張起欞看著她出門,過了兩秒,跟了上去。
張初柳回頭,看見他跟在後麵,愣了一下。
“怎麼了?”
張起欞沒說話,隻是跟著她。
黑瞎子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小柳條是個路癡!昨天在衚衕裡轉了半個小時沒找到回家的路!”
張初柳:“……”
【喊什麼喊,誰讓你說出來的,我不要麵子的啊!!!】
張起欞看著她,嘴角動了動。
然後他伸出手,牽著張初柳的手去車站。
張初柳看著兩個人的手,也不知道怎麼了,暈暈乎乎的就到了車站。
“身份證。”張起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張初柳如夢初醒,連忙掏出身份證遞給他。
張起欞拿著兩張身份證——一張是他的,一張是她的——往售票處走去。
張初柳跟在後麵。
【⊙▽⊙……你們管這叫九級生活廢?那我這樣的算什麼???】
車票買完了,耽誤了一天也該出發了,幾個人收拾東西要把小糰子和小黃雞送過去。
令人吃驚的是謝雨臣接了電話居然在門口等著他們。
“我說,也不必這麼積極吧??!”
“我很喜歡糰子,不可以嗎?”
“行行行,你是花爺你說了算好吧,之前我來也沒見你出來接我啊,這可真是人不如貓了。”黑瞎子擺擺手。
臨走的時候,糰子還跟在張初柳腳邊。
張初柳停下來看著它。
糰子也乖乖坐下看著她。
“喵——”,它歪歪頭,像是在問(怎麼不走啦?)
張初柳蹲下來,摸了摸它的頭。
“乖,”她說,“過段時間來接你。”
糰子蹭了蹭她的手。
謝雨臣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放心。”他說。
張初柳站起來,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麼這點小事他會一直跟進,不應該交給下麵的人嗎,難道是和瞎子關係太好了?還是說真的被糰子俘虜了?
“小雞每天早上要喂一次,下午再喂一次。糰子一天兩頓,它不吃魚乾以外的零食。”
謝雨臣認真聽著,點頭。
“記住了。”
張初柳想了想,又說:“它晚上喜歡睡在暖和的地方。”
謝雨臣笑了:“我屋子裡有地暖,它肯定喜歡。”
張初柳點頭。
黑瞎子在旁邊催:“行了行了,又不是不回來了。走吧。”
張初柳最後看了一眼糰子。
小傢夥小小一隻,蹲在謝雨臣腳邊,看著他們。
她轉身,跟著黑瞎子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回頭。
謝雨臣站在院子裡,沖她揮了揮手,“一路平安。”
“喵——”
糰子又叫了一聲,好像在說“一路順風,早點回來。”
回去的路上,黑瞎子唸叨了一路。
“花兒爺那人吧,看著溫和,其實精著呢。你別被他那副樣子騙了。”
“但他對動物是真的好。糰子在他那兒,肯定比在咱們那兒吃得好住得好。”
“哎對了,你覺得他怎麼樣?”
張初柳想了想,說:“還行。”
黑瞎子愣了一下:“什麼叫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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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初柳認真地說:“就是……挺好的,不討厭。”
黑瞎子笑了。
“行,不討厭就行。以後多見見就熟了。”
回到四合院,張起欞已經在收拾東西了。
黑金古刀擦得鋥亮,揹包裡裝著乾糧、繩索、還有一堆張初柳叫不上名字的東西。
張初柳回屋,把自己的東西也清點了一遍。
匕首、厚外套、幾塊壓縮餅乾、還有那一堆醫用品——她一直放在空間,希望用不到,但帶著安心。
晚上,三個人吃了一頓飯。
黑瞎子話特別多,從糰子聊到謝雨臣,從謝雨臣聊到他以前下墓的趣事,從下墓聊到他年輕時候出去玩的事。
張起欞沉默地吃飯,偶爾看他一眼。
張初柳聽著,偶爾嘴角動一動。
吃完飯,黑瞎子拍了拍手。
“行了,明天各走各的。你們去你們的地兒,我去我的地兒。糰子和小雞有花兒爺照顧,放心。”
張初柳點點頭。
黑瞎子又看向她:“小柳條兒,雪山那地方冷,多穿點。別凍著。吃的也多帶點,你那魔法不是能保溫還保鮮嗎?多放點,這是瞎子常買飯的地址,我給你們訂了一批盒飯,一會出發的時候順路取了。還有治傷的葯,也多放點,我看你拿藥粉了,帶點雲南白藥,那個好使。”
張初柳愣了一下,她看著黑瞎子在跟前絮絮叨叨的樣子,點點頭。
“都帶了,放心吧。”
十二月十號早上,三個人同時出門。
黑瞎子先走,背著個大包,沖他們揮手:“走了!回來見!”
張初柳看著他消失在衚衕口。
然後她看向張起欞。
他站在她旁邊,沒往黑瞎子的方向看,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走吧。”他說。
張初柳點頭。
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四合院。
石榴樹光禿禿的,樹下空空的,躺椅都被搬進屋裡了,葡萄架下,鞦韆靜靜地垂著。風刮過石榴樹的枝幹,嗚嗚作響。
(糰子不在,小雞不在,黑瞎子也不在。)
但沒關係,都會回來的。
她摸了摸口袋裡的身份證。
戶主張起欞。
張初柳收回目光,把身份證收好,跟著張起欞走進清晨的衚衕裡。
身後,四合院的門慢慢關上,等待著離人的回來。
到了車站,張起欞去排隊拿票。
張初柳站在旁邊,看著人來人往。
火車站很大,到處都是人。扛著大包小包的,拖家帶口的,匆匆忙忙跑來跑去的。
她看著那些人,想起末世的時候。
那時候她別說熱鬧了,連人都沒見過。
現在看著這些人,來來往往的,吵吵嚷嚷的,突然有點恍惚。
張起欞買完票回來,把車票遞給她。
張初柳接過這03年的老古董。
上麵印著:北京→長春。
日期:十二月十日。
這玩意兒比她歲數都大。不知道拿到她那會兒能不能換錢。張初柳摸著票,兩眼放光。
“八號車廂,走吧。”張起欞說。
“好。”她一激靈,趕緊把票收好,跟著他往站台走。
走出大廳,外麵開始下雪了,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
雪花落在她頭髮上,落在肩膀上,又落在手心裡。
她看著那些雪花,又看著手裡的票。
(短短兩天,身份證有了,戶口有了,火車票也有了,長白山啊……要去東北了。長這麼大,還沒去過東北呢,隻見過東北大世界的宣傳。本來打算年底去,也沒來的及。聽說東北人都很熱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張起欞走在前麵,腳步很穩。
她看著他的背影,好像...小哥也是東北人吧,他雖然不熱情,但人確實不錯啊。
小哥回頭等她,生怕走丟,張初柳趕緊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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