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百三十八章 進入魔鬼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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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這才語氣平淡,帶著點不走心的歉意用英文說道:“Sorry, I didn't feel that.” (抱歉,我冇感覺到。)
那外國人看了無邪一眼,冇多說什麼,轉身去叫阿寧。
經過一番“緊急搶救”主要是清理口鼻沙土和喂水,那個被“掩埋”的人很快就“悠悠轉醒”,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可能是粉底或者本身膚色),看起來並無大礙。
無邪麵無表情地轉身上了自己的車,關上車門的瞬間,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演得還能再假一點嗎?)他在心裡吐槽,
(被流沙掩埋,正常情況下早就窒息了,這起來的速度比睡午覺醒得還快?表麵上的脫水症狀呢?這才幾分鐘就活蹦亂跳了?騙鬼呢!)
(要不是林鑫攔著,我剛纔那一腳非得把他手骨踩裂不可。)他帶著一絲戾氣想。
在車裡拿了包壓縮餅乾,無邪才慢悠悠地再次下車。正好看見阿寧在和嚮導紮西拉扯。
隻聽那個被“救醒”的男人正用驚恐未定的語氣,斷斷續續地說著:
“他們……他們都在裡麵……魔鬼城……有東西在召喚……不能不去……” 言語間充滿了神秘和恐懼。
而紮西則一臉“ 真實”的恐懼,雙手揮舞著,用帶著口音的漢語激動地反對:“不能進去!裡麵有魔鬼!進去就出不來了!那是被詛咒的地方!”
阿寧則扮演著理性而負有責任的領隊角色,語氣堅決中帶著安撫:“紮西,我們隻是在外圍找人,不深入!找到人立刻出來!我們必須去!”
經過一番“激烈”的爭論,紮西才“勉為其難”地,帶著一臉“英勇就義”般的悲壯,點頭同意了。
無邪就靠在自己的車頭上,慢條斯理地啃著壓縮餅乾,冷眼旁觀著這出精心編排的大戲。
(嘖嘖,一個個都是影帝級彆的。)他內心嘲諷道。
阿寧在演,她未必真在乎那幾個失蹤手下的死活,但她必須擺出絕不放棄、負責任的態度給剩下的人看。
那個被“救”的男人在演,他的任務顯然就是把她們引入魔鬼城。
最絕的是紮西,他表現出來的恐懼看似真實,但那眼神深處,偶爾閃過的不是純粹的害怕,而是一種不易察覺的鎮定,甚至……一絲計劃得逞的欣喜?
如果不出意外,這個紮西,恐怕也是陳雯錦或者無三省棋盤上的一顆棋子,目的同樣是引導他們進入魔鬼城這個預設的舞台。
所有人都戴著麵具,在這片荒涼的魔鬼城入口,上演著一場心照不宣的啞謎。
無邪嚼著乾硬的餅乾,隻覺得這齣戲,比壓縮餅乾還要乾巴巴,毫無滋味,隻剩下**裸的算計。
阿寧整理好裝備,走到無邪的車邊,打了個招呼:“無三爺,我們先進去找人,你們可以在這裡休息。” 她語氣平淡,顯然冇指望無邪這邊的人會跟著她進去冒險。
無邪點了點頭,正合他意。他樂得在此坐觀其變。
然而,就在這時,林鑫卻從車後繞了出來,語氣輕鬆地對阿寧說:“阿寧小姐,我跟你一起進去吧,多個人多份照應。”
阿寧有些意外地看了林鑫一眼,這個女孩一路上存在感並不強,此刻卻主動要求同行。她略一沉吟,便點了點頭:“隨便你。” 在她看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既然對方自願,她冇理由拒絕。
林鑫轉身回到車邊,拿下自己的揹包。此時,謝雨辰正靠在座椅上假寐。林鑫湊近他,用極低的聲音快速說道:
“雨辰,待會兒可能會有‘客人’來營地。彆緊張,也彆有任何異常舉動,就當什麼都冇看見。他們大概率也不會注意到你們。等他們到了,把這個交給他們的負責人。” 她說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放在謝雨辰腳邊的一個不起眼的金屬小盒子。
謝雨辰眼睫微動,冇有睜眼,隻是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表示聽到了。
雖然不清楚林鑫指的“客人”是誰,但既然她這麼交代,照做便是。他對林鑫的未卜先知和神秘安排早已習慣。
林鑫交代完畢,背好揹包,快步跟上了已經出發的阿寧小隊。
阿寧隻帶了四名精乾的手下,以及嚮導紮西進入魔鬼城,其餘人留在原地建立臨時營地。無邪團隊也選擇了按兵不動。
林鑫之所以堅持跟來,主要有兩個目的:
其一,這艘隱藏在魔鬼城深處的古代沉船,本身就是一個重要的“劇情打卡點”,係統能量反饋雖然不及青銅門那樣磅礴,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其二,沉船內部也散佈著一些需要收集的零散異常能量節點,順手清理掉,既能完成任務,也能稍微削弱此地潛在的威脅。
一行人深入魔鬼城。嶙峋怪石在夕陽下拉出長長的、扭曲的陰影,風聲穿過石隙,發出嗚咽般的怪響,不愧“魔鬼城”之名。
紮西走在最前麵,每經過一個關鍵的岔路口,他都會停下,從隨身的布袋裡掏出幾塊石頭,鄭重其事地堆砌一個小小的“尼瑪堆”(瑪尼堆),嘴裡還唸唸有詞,不知是在祈禱,還是在做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標記。
(是在給後麵的人指路?還是……在啟動什麼?)林鑫冷眼旁觀,心中猜測。
行進了一段時間,阿寧再次嘗試用對講機聯絡可能進入魔鬼城的失蹤隊員。
這一次,對講機裡不再是完全的寂靜,而是傳來了一陣斷斷續續、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聲?!
“嗬嗬……嗬嗬嗬……”
那笑聲扭曲而空洞,夾雜著沉重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
對講機裡的聲音讓所有人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這至少證明,裡麵確實有人,而且狀態極其不正常!但具體位置在哪裡,依舊無法確定。
“在哪裡?!說話!你們到底在哪裡?!”阿寧對著對講機低吼,但迴應她的隻有那詭異的冷笑和喘息。
就在這時,紮西指著前方一個高大的風蝕岩柱頂部,聲音帶著顫抖(不知真假):“看……看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