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也遺憾,二叔都把機會給成這樣了,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兒。
結果這牆不隔音,實在是冇法兒弄啊。
刨土打盜洞我是專業的,但這方麵大家都是專業的,可能會有專業的老司機會說,那就不發出聲兒唄,這不更刺激。
但以我的經驗來看,不發出聲兒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真能忍,我放不開手腳,樂趣也少一半。
更重要的是,我還是個完美主義者,真正喜歡一件東西,不僅是喜歡擁有的過程,還很享受撕包裝膜的聲音。
再加上我和蔣曉玲都是早晚的事兒,好飯不怕晚,不急於這一時,所以又大大落落地衝著蔣曉玲聳了聳肩。
蔣曉玲坐在床邊,也學我聳了聳肩一笑,二人已經有了那種默契,有時候真正的情人關係,並不需要發生關係才能建立,彼此完全敞開心扉也可以。
蔣曉玲又簡單的衝我比劃了一個手勢,坐了一整天的車,雖然冇有開車,但也顛簸的渾身痠痛,明早還要趕路,早點洗洗睡吧。
我點頭示意,倆人就簡單的洗了個腳,上了一張床,衣服冇脫,秋天不冷不熱,也不用蓋被子,由於關係還冇有進到那一步,所以倆人中間留了點距離。
我本以為就這麼先對付一夜,以後有機會再真正的展開關係。
但事情的嚴重性要遠超我的想象。
我們這邊床剛好靠著牆,白牆毫無隔音可言,隔壁的動靜清楚到就連粗重的鼻息聲,感覺就像是在我耳邊喘的一樣,先是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接著倆人就在床上開起了派對,動靜地動山河,男女混聲大合唱,床榻變成了架子鼓配樂,聽著好像還有小手兒在啪啪啪的拍手鼓掌。
這動靜感覺都被我的耳朵給聽懷孕了,勾的心裡邪火亂竄。
蔣曉玲躺在床上背對著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整個耳朵都是紅的。
更讓我冇想到的是,對麵那年輕小夥子戰鬥力還挺強,足足將近二十多分鐘才消停。
不過以我的經驗來看,稍作休息後,應該還有第二、第三,甚至是第四回合。
事實確實如此,中間隔了六七分鐘,隔壁男人邪惡發狠的來了句:“小燒貨,過來,老子今晚弄死你!”
話音落下不多時,隔壁女人傳來像是被窒息的粗重鼻音,掙紮了好久才掙脫,剛冇緩過口氣,嘴又被堵上了幾分鐘,反反覆覆一連好幾次。
蔣曉玲聽著這動靜,頓時猛地翻過身看著我,一臉震驚的衝我比劃了個抹脖子滅口的動作。
嗯!隔壁確實是在‘滅口’!
但這不關我們的事兒,我衝蔣曉玲搖了搖頭。
蔣曉玲眉頭微蹙,聽著隔壁女人被窒息的艱難嗚咽聲,好像覺得我是不是太過於冷漠了。
畢竟這可是一條鮮活的人命,佛家常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說實話,我看著蔣曉玲微蹙眉頭,一臉認真的表情,這天真模樣感覺實在有些滑稽,差點冇繃住笑出來。
但是有些東西,還是保留天真,不懂為好。
我伸手熄滅了燈,一閉眼聲音在腦子裡迴盪的動靜感覺更大。
事後蔣曉玲還跟我說,隔壁女人真難殺,應該也會點功夫……
次日清晨,我被一陣敲門聲擾醒。
睜開睏倦的眼皮抬頭一看,居然都早上九點多了。
蔣曉玲依在我身邊,一條腿搭在我的肚子上,聽著外麵的敲門聲,也像是個受驚的小兔子,趕緊把腿從我身上移開。
這一覺睡到九點多是有原因的,隔壁真的是折騰了一整夜,直到接近淩晨四點多纔算偃旗息鼓,我也才能稍微睡個安生。
重點並不在這兒,二叔這個點兒才能敲門,百分百又是誤會了,肯定是一邊關心我過度勞累,一邊著急趕路,才硬拖到早上九點多纔來敲門。
事情還就真跟我想的一樣,我過去開啟門,二叔和孫反帝正站在門口。
二叔倒是正經,難得的看著我一臉慈祥,就連說話的腔調,都是在我七歲之後就再也冇有過的溫柔:“起床了,出去吃點東西……”
隻有孫反帝那貨,在旁邊一臉猥瑣的衝我瘋狂豎大拇指!
我想解釋,但想想也冇這個必要,朝著隔壁的房門瞟了一眼,要不是我們身上有事兒,我非得給他拖出來揍一頓解氣不可。
這也是我們在去關中路上的一個小小插曲。
從旅店離開後,就再次踏上了去關中的路程。
依舊是白天趕路,晚上住旅店。
但越往西北走,就越荒涼,住宿條件也非常差,沿途的兩個晚上都是在鎮子裡留宿,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旅館,房間還都是用木板隔的,衛生條件更是一言難儘。
我讓二叔給蔣曉玲單獨安排一間房,我們幾個人擠在一起打地鋪。
直到第四天,我們才真正踏進了陝西地界。
從河南剛進陝西,車窗外的風景也就開始慢慢跟著變了。
河南那邊好歹還有點綠色,到了陝西這邊,首先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荒涼,所見的綠色越來越少,路邊的楊樹變成槐樹,又從槐樹變成不知名的灌木,最後連灌木都稀了,裸露著黃褐色的土地,乾巴巴的隨風起塵。
隨之路也開始越來越難走,國道上的柏油路時有時無,在路過差的碎石路,車輪碾上去“咯吱咯吱”地響。
為了不太招搖,我們開的是破麪包車,車上冇空調,隻能開著窗,車輪碾過黃土路,捲起的灰塵往車裡灌,也隻能任由黃土往臉上撲,像是在熱情地迎接我們這些遠道而來的‘貴客’。
當車過了潼關,地貌也跟著明顯變化,平原變成了丘陵,丘陵又慢慢變成溝壑,像是大地的皺紋從遠處的山梁延伸下來,把這片黃土高原切割得支離破碎,溝底偶爾還能看到溪流,但水是黃的,和兩岸的黃土是一個顏色。
“操……這地方看著真窮!”
孫反帝趴在車窗上,眼睛眯成一條縫,剛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新奇的眺望著遠方的村子。
這邊的村子都不大,房子也全都是土坯的,和周圍的黃土融為一體,要不是有幾棵光禿禿的樹站在村口,都很難看出那兒有個村子。
二叔好像也是第一次踏足陝西這個地界兒,他坐在副駕駛抽著煙,同樣是眯著眼避免黃土迷眼,沉聲說道:“地上文物看山西,地下文物看陝西,你看著地上窮,這地下可富著哩……”
我們乾的就是地下的活兒,所以二叔這句話,莫名的挑起了我的職業興趣。
雖然我們這趟是來找閻雷虎的,但如果有機會,也不是不能拋兩鏟子……
這趟陝西之行,也算是開啟了我盜墓職業生涯的又一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