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一號目標還在空蕩蕩的石窟裡帶起一陣陰冷的迴音,張起靈已經如同鬼魅般掠了過去。
隻見他修長的手指在那隻對講機上看似隨意地一捏。
哢嚓一聲脆響,那隻質量極佳的軍用對講機直接在他手裡碎成了渣渣,電流的滋滋聲戛然而止。
我看得眼皮直跳。這手勁,不去捏核桃真是屈才了。
他們有通訊裝置,後續的隊伍肯定就在附近,很快就會摸過來。吳邪的臉色十分難看,他端起繳獲的突擊步槍,警惕地掃視了一圈通道口,不能在這兒待了,我們得馬上走!
走走走,胖爺我可不想被這幫孫子包餃子!王胖子把繳獲的彈藥往身上一掛,催促道。
我們在阿依慕和幾個熟悉地形的鬼洞族人的帶領下,迅速鑽進了那條狹窄的石縫。
這石縫裡麵別有洞天,是一條向上傾斜的密道。兩側的岩壁上有著明顯的人工開鑿痕跡,雖然粗糙,但勉強能容納一人通過。
我提著那沉重得像掛了十斤鐵的赤金鳳紋裙擺,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隊伍中間。腦子裡的眩暈感雖然減輕了一些,但太陽穴還是一突一突地跳著疼。係統這坑爹的藍耗,簡直是把我當蓄電池在用。
係統,你這破技能就不能出個節能模式嗎?我在心裡瘋狂吐槽。
係統冷冰冰地回復:宿主當前精神力等級過低,建議多做任務提升等級。菜,就多練。
我:……你才菜!你全家都菜!
在黑暗中不知道摸索了多久,前方的空間突然豁然開朗。
我們來到了一個相對乾燥的小型洞窟。這裡顯然是鬼洞族巡邏隊的某個臨時休息點,角落裡擺著幾張簡陋的石床,還有幾個用來儲水的粗陶罐。
阿依慕熟練地摸出一個火摺子,點燃了牆壁上的一盞小油燈。昏黃的燈光搖曳著,勉強照亮了這個不大的空間。
眾人將兩名受傷的族人安置在石床上,胖子和吳邪則守在洞口附近警戒。張起靈一如既往地找了個最不起眼的角落,靠著岩壁閉目養神。
疲憊和緊張感在這一刻稍微得到了一絲緩解,但洞窟裡的氣氛卻變得前所未有的微妙。
吳邪檢查完傷員的情況,站起身,徑直走到我麵前。他那雙平時看起來溫和的眼睛,此刻卻閃爍著審視的光芒。
現在暫時安全一點了。吳邪盯著我,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不容迴避的尖銳,剛才那幫雇傭兵叫你女王,老闆還要活捉你。但你之前跟我們說,你是祭司。你到底是誰?那些憑空出現的蟲子,還有你說的那些古老語言,到底是怎麼回事?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胖子也停下了擦槍的動作,轉頭看了過來。連角落裡的張起靈,也微微側了側頭。
我心裡咯噔一下。來了來了,吳邪的好奇心雖遲但到。
我知道,如果今天不能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個原本就脆弱的臨時同盟怕是要當場翻船。真要把他們逼急了,以鐵三角的戰鬥力,我這半吊子女王加上幾個殘血NPC,根本不夠看。
我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額角,大腦飛速運轉。全盤托出穿越和係統是不可能的,那就隻能……半真半假地忽悠了。
吳邪,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信嗎?我深吸了一口氣,迎上他的目光,盡量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真誠而無奈。
吳邪微微皺眉,沒有說話,顯然在等我的下文。
我的確不是你們理解中那個邪惡的精絕女王。我指了指自己身上這套華麗得過分的衣服,這具身體可能是,但裡麵的我……更像是一個被意外塞進來的繼承者。
看著吳邪和胖子一臉懵逼的表情,我繼續拋設定:你們可以理解為……一種祭司的古老傳承,或者某種神選。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裡了,腦子裡多了一些不屬於我的記憶,比如那些古老的語言,還有操控那些蟲子的本能。但我本身,其實也就是個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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