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沒有?”
二月紅喃喃自語,眼神困惑,他什麼也沒找到。
這意味著,陳皮的臉是真的。
可他肯定,這具身體裡的人不是陳皮。
這怎麼可能呢?
二月紅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看著眼前頂著陳皮身體的人,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發生了什麼?陳皮呢?他人在哪兒?你怎麼會在他的身體裡?”
雖然這種事情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但是二月紅找不到第二種可能性了。
眼前的人沒有使用人皮麵具,是一張完全和陳皮一樣的臉,也是和陳皮完全一樣的身體。
就算是雙胞胎,也不可能連手上的繭子都和陳皮一模一樣。
隻剩下陳皮的身體被別人的靈魂霸佔這一種可能性。
靈靈揉了揉被擰疼的胳膊,不滿地撅了撅嘴。
現在她對二月紅的偶像濾鏡碎了一地。
她再也不想聽二月紅唱戲了!
“好疼。”
她嘟囔了一聲。
但她是不可能在人類的麵前認輸的!
靈靈重新看向二月紅,眼裡透出得意的光,威脅道:“你可要小心點兒,這可是你徒弟的身體。壞了,你徒弟可就死了。”
二月紅眯了眯眼,臉色難看。
靈靈看著他變臉,心裡頭得意極了。
她的手在桌麵上的紙中胡亂翻找著,重複了一遍最開始的問題:“二月紅,你跟礦山古墓有什麼關係?”
二月紅的眼中翻滾著無數的情緒,他一字一頓地問:“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在陳皮的身體裡?在你回答我的問題之前,我不會回答你的問題。”
這人也太不講道理了,懂不懂什麼叫做先來後到啊?
她先問的問題,就該先回答啊!
靈靈黑漆漆的瞳孔眨也不眨地盯著二月紅,明明是陳皮的身體,卻還是透露出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尖銳,臉上也籠罩著一層陰翳,“否則我就殺了這具身體。”
她抬起手,指著自己的胸口。
現在,她可是在陳皮的身體裡,二月紅要是想看著陳皮死去的話,儘管招惹她好了。
二月紅瞳孔一縮,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事已至此,為了陳皮的命,他不得不暫時服軟。
“我的先祖曾經進入過礦山裡的古墓,這些是他留下來的筆記。”
二月紅指了指桌上攤開的那些紙。
靈靈在腦海中回憶大人的話,大人說已經和張啟山取得了合作,張啟山也在調查礦山古墓,張啟山和二月紅又都是九門中人,平日裡還以兄弟相稱。
既然如此……
“你為什麼不把這些筆記交給張啟山?你應該知道張啟山在調查礦山的事情?”
靈靈疑惑地問。
二月紅沉默了,他背對著靈靈,過了許久才說:“我已經金盆洗手了,地下的事情,我不想再插手。”
他的聲音裡透露出一絲深深的疲憊。
靈靈看著他的背影,目光落在桌麵的紙張上,既然這些都是二月紅進過礦山的先祖留下來的筆記,那麼應該對大人有幫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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