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聽見這麼炸裂的事,全都一鬨而散。
誰都知道李平他爸李文生是出了名的記仇,沒人敢因為這點小事得罪他。
人群一散,現場隻剩蘇殃、李文生和癱坐在地的李平。
李文生抬手就狠狠扇了李平一巴掌,打得兒子嘴角滲血,可這巴掌剛落下,他自己就渾身一顫——
李平臉上哪裡是捱打的紅印,分明浮著一層詭異的青黑,眼神發直,嘴角還不受控地微微抽搐,像被什麼東西附了身。
李文生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沒了脾氣。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抬頭,看向蘇殃。
蘇殃頸間盤踞著一條通體鎏金的小蛇,似蛇又隱帶龍威,正昂著頭,對著他猛地吐出一截蛇信子。
那正是係統。
在李文生看過來的瞬間,係統也在盯著他,故意吐了下蛇信子,擺明瞭就是要嚇他。
李文平的腿一軟,差點跪下去,渾身冷汗冒個不停,連呼吸都亂了。
成功把人嚇到後,係統立刻在蘇殃的神識裡叉腰大笑,得意得不行。
下一秒就被蘇殃捏住蛇嘴。
笑得好吵。
“蘇先生……我知道您看得出來。”
“我兒子他……他不是不聽話,他是被一個妖女蠱惑了。手段太高,藏得太深,誰都看不出來,再這樣下去,他遲早被吞得連神魂都不剩。”
他喘了口氣,眼眶發紅:
“我求您,求您救救他。隻要能救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係統在蘇殃神識裡冷笑一聲:
【嗬,藏得再深,妖氣還是漏了一點。確實是大妖手筆,普通修士根本察覺不了。】
蘇殃垂眸,淡淡掃了李平一眼。
對方眼底深處,確實纏繞著一絲幾乎看不見的陰寒妖氣,如蛛絲般纏在神魂上,不動聲色地蠶食心智。
不仔細感知,根本無從發現。
蘇殃指尖輕輕一捏,把還在得意的係統蛇嘴按住,手動閉麥。
而後抬眼,看向李文生,眼神沒有半分波瀾。
他既沒上前,也沒開口安慰,甚至連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對他而言,李平是主動來招惹他的麻煩,李文生是前一刻還趾高氣揚的老闆,現在的狼狽,不過是自食其果。
“與我無關。”
輕飄飄四個字,直接堵死了所有求情的可能。
李文生一怔,顯然沒料到他會拒絕得這麼乾脆,急忙又要開口:“蘇先生,我可以給您錢,給您一切——”
“不必。”
蘇殃打斷他,轉身就準備離開,語氣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是他自己招惹上的,後果該他自己擔,不過以你兒子的資格,或許還不夠讓她有興趣動手。”
言外之意,你兒子自己熱臉貼冷屁股,沒法。
係統在他頸間得意地晃了晃尾巴,在神識裡小聲附和:
【就是就是,與我們無關。】
文言李平眼底是藏不住的擔憂這讓即將轉身離開的蘇殃,意外的挑了挑眉,看來是真愛無疑了。
桌上酒盅裡的酒絲毫未動,門外是樹秧,臨走前留下的一句,“我與胡玖之間有著深 仇 大 恨,抽筋剝骨也解不了我心頭之恨呢!”
不知是在說給誰聽。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