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殃看著嚥了一口唾沫,還欲開口的黑瞎子,眼疾手快的往他嘴裡塞了兩塊口香糖,“安靜。”
黑瞎子:“原來…...”
嚼、嚼、嚼
“你...”
嚼、嚼、嚼
“會說話啊。”
黑瞎子嚼著口中的糖:嗯,比額吉做的糍粑糕還難嚼。
不等蘇殃高興多久他就見黑瞎子,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不是,現在小孩都這麼沒耐心嗎?
【係統我如果現在去摳黑瞎子的嗓子啞,還來得及嗎?】蘇殃神色認真。
聞言,係統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組成了一副自家宿主扒開黑瞎子的嘴......
有時候想象力強,也不是一件好事。
【不可以,宿主,你要用你這張帥的慘絕人寰的臉做什麼?你自己立的人設,死也要立住。】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像是兩人早已有了無聲的約定。
每到午後,陽光斜斜灑在古巷的灰牆上,蘇殃便會準時出現在那條老巷裡。
他依舊是那身清瘦模樣,長發垂落,安靜坐在石階上,像一幅不會褪色的畫。
不多時,牆頭上便會傳來一陣輕快的攀爬聲。
小小的黑瞎子像隻靈活的小獸,三兩下翻上牆頭,穩穩坐下,兩條小短腿懸空晃蕩,一看見底下的人,眼睛瞬間亮得發光。
沒有多餘的招呼,沒有刻意的等待。
彷彿他們本就該在此時此地相見。
大多時候,都是黑瞎子在嘰嘰喳喳單方麵輸出。
他會講王府裡的趣事,講僕從們的笨樣子,講今天偷學了什麼招式,講哪棵樹上的果子最甜。小嘴巴叭叭個不停,從午後說到夕陽西斜,彷彿有說不完的話。
蘇殃大多時候隻是安靜聽著,偶爾抬眼望他一下,應一聲極淡的“嗯”,或是一個幾不可查的點頭。
有沒有真正聽進去,沒人知道。
可黑瞎子不在乎,他隻要有人聽,就足夠開心。
每日分別前,還有一件雷打不動的事——兩顆糖。
蘇殃從係統空間裡取出的糖,清甜不膩,是這個時代從未有過的味道。
黑瞎子每次都攥在手心,像得了天底下最珍貴的寶貝,笑得眉眼彎彎。
不過,自從黑瞎子生吞口香糖後,其就被蘇殃列入了危險行列,終日不見光。
等小王爺的身影消失在巷尾,係統才從小金蛇形態裡鑽出來,盤在蘇殃手腕上,語氣酸溜溜的,帶著濃濃的醋意。
【老大,你為什麼給他那麼多糖啊?】
【我跟著你這麼久,你都沒一次給我這麼大方過。】
【你偏心。】
係統越說越委屈,小金蛇身子綳得緊緊的,眼看就要鬧脾氣。
蘇殃垂眸,看著腕上炸毛的小傢夥,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無奈。
他沒說話,隻是心念一動,指尖微光一閃,從係統空間裡掏出了一大把糖。
五顏六色,顆顆飽滿。
係統眼睛瞬間直了。
蘇殃指尖微動,將那把糖遞到它麵前,語氣是難得的遷就與哄勸:“給你。”
係統猛地扭過頭,硬氣地哼了一聲,小身子綳得筆直。
【我纔不吃嗟來之食!】
【我是有骨氣的統!】
可下一秒,它那截細細的尾尖,卻不受控製地、悄悄翹了起來。
尾尖輕輕一勾,精準無比地,從最上麵那顆糖裡,挑走了一枚心形的糖。
蘇殃看著它口是心非的樣子,唇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
嘴硬。
卻又很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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