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知道怎麼辦?‘犯人’跑了,再抓就是了,地方塌了,再建就是,每天來我這苦口婆心說這麼多,有什麼用我這兒又沒有你想要的人。\"
白墨手中的摺扇有律的敲著桌麵。
“我們敢煩您,死誰不好,偏偏死的是名聲響整個仙界的清桁元帥,不抓住主謀蘇殃,我們也難交代啊,也隻有您才能抓住那個殺神了。\"
炮灰A態度放的更低,話未順便拍了一句馬屁。
可惜,他拍到了馬腿上,白墨停下手中的動作,
\"主謀?按上了一個濫殺無辜的罪名不夠,還要追加一個蓄謀刺殺‘大功臣’的罪狀?你告訴我,那裡麵關著的,有幾個是真正十惡不涉的,你們若裡真著急,就應該是在找人,而不是站在這裡。”
炮灰B拍桌而起,\"白墨,我告訴你,同樣都是乾臟活的,誰也不比誰高貴多少,你若是真善良,那天也不會親自……”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他看著依舊笑著的白墨,那笑容依舊溫和,可在他眼中卻猶如魔鬼,他捂著皮肉綻開的脖頸,驚出一聲冷汗。
白墨開啟扇子,外露的扇麵如墨水潑灑上去形成的名畫,\"請便。\"
“應付”完所有人,白墨將手中的扇子扔向桌麵,整個人癱在椅子上,\"MD,一群傻逼。”
解雨辰被蘇殃推出門外,
\"不許進來!\"
解雨辰聽著蘇殃略帶威脅的話語,還欲再說什麼,浴室門卻毫不留情的\"嘭\"的一聲被關上。
但不久又被開啟,\"先生\"他隻來得及說這一句,便感到懷中被扔了一個冰涼的“東西”,隨後門又被關上,這次的聲音,比上一次的更大。
一人一蛇在浴室外大眼瞪小眼,\"被趕出來了呢。\"
解雨辰手中盤著蛇,聲音淡淡的,不知是在說誰。
係統在解雨辰手中奮力掙紮著,這也太失統格了。
手中小蛇的舉動卻被解雨辰誤以為是還想去找蘇殃,他涼涼的警了一眼手中的小蛇,將他提起,四目相對,先生的這條蛇…好像更色了,是發情了嗎?
蛇,應該是可以做絕育的吧。
係統:怎麼感覺身下涼颼颼的?
\"安分點,我不希望看到先生出來後,找不到你而傷心。\"解雨辰的危險成功將係統嚇成了“一根蛇棍\".
解雨辰心滿意足,將手中的小蛇隨手插在一旁的花盆中,便去書房處理剩下的檔案。
將一人一蛇趕出浴室後,蘇殃將上身衣服褪下,他看著鏡中人,單薄的身軀上,胸口處那七顆血跡斑斑的釘子格外抓人眼球。
他的指尖在釘帽上反覆摩挲,引得身軀一陣陣發顫。似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他伸手,狠狠拽出一顆釘子,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直到第七顆。眼前陣陣發黑的蘇殃卻忽然咧開嘴,笑了,笑意裡沒有半分溫度。
他望著被扔在地上的釘子,顆顆形狀怪異——有的尾部翹起彎鉤,有的釘身遍佈倒刺,還有的呈十字猙獰。它們的用途隻有一個:折磨他,或是,防著他親手將所有釘子拔出來。
蘇殃舉起一顆釘子,其上還留有帶出來的嫩肉,他看著顆釘子在自己手中化為了一條長鏈,安安靜靜的躺著。
\"那群老不死的,真不怕玩死我啊。\"
蘇殃坐在冰涼的地麵上,一隻腳抵著浴室門,另一隻腳曲起,讓手肘撐在上麵,將七條長鏈串連在一起,一圈一圈的纏繞在手臂上。
做完這一切,他仰起頭,大口呼吸著,希望以這種方式減輕疼痛,傷口因為胸膛劇烈的起伏而重新撕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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