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家後院的偏廊,夜風都帶著幾分緊繃。
今晚的局,擺明瞭是沖著他解雨臣來的。
酒裡被動了手腳,目的從不是簡單放倒他——是要往他身邊塞人,是要拍下點什麼,是要捏住解家當家的把柄。
他拚著最後幾分清醒,甩開所有跟著的人,跌跌撞撞撞回瞭解家內部,不敢在外停留半分。
藥性一發作,便來勢洶洶。
渾身燙得厲害,理智被燒得支離破碎,平日裡那雙冷靜又帶著鋒芒的眼,此刻覆著一層暗紅,連呼吸都帶著壓抑不住的顫。
解雨臣靠在微涼的廊柱上,指節攥得發白。
他不能在這裡失態。
更不能讓那些人得逞。
可身體裡的火越燒越旺,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燒穿。
就在這時,拐角處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蘇殃剛走到這裡,腳步猛地頓住。
他臉色本就不太好,耳尖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不過這也是讓他緊皺眉頭而已。
兩人在廊下猝然相遇。
一瞬間,空氣像被火點著。
解雨臣抬眼看向他,目光直白又滾燙,沒有半分遮掩。
他對蘇殃的心思,從來都擺在明麵上,喜歡、在意、貪戀、靠近,全都是明目張膽的。
隻是平日裡,蘇殃對他總是冷淡,從不接他的心意,從不給半點回應。
解雨臣又被下了葯,理智瀕臨崩斷。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所有剋製、所有冷漠、所有距離,全都碎了。
解雨臣先一步上前,步子不穩,卻帶著破釜沉舟的篤定,伸手輕輕扣住蘇殃的手腕。
他的指尖燙得嚇人,聲音啞得破碎,卻依舊直白:
“先生……”
“小花,我帶你回去。”
他能清晰地聞到解雨臣身上那股被藥性浸透的氣息,也清楚對方眼底那毫不掩飾的佔有與依賴。
他懂解雨臣的心思。
一直都懂。
隻是他給不了對方想要的。
話音剛落,蘇殃自己先控製不住地輕顫了一下。
一股遠比剛才更猛烈、更猝不及防的燥熱,猛地從骨髓裡炸開,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耳尖那點不正常的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臉頰,連脖頸都泛起一層薄紅。
他眉頭猛地擰緊,原本還算穩的身形晃了晃,呼吸驟然亂得不成樣子。
發Q期,在這一刻毫無預兆地徹底爆發。
平日裡再怎麼能隱忍剋製,此刻在身體本能麵前,全都潰不成軍。
渾身發軟,視線發虛,連站都有些站不穩,原本冷淡的眼底被一層潮熱的朦朧覆蓋,再綳不住那副疏離模樣。
解雨臣被藥性燒得混沌的腦子,在觸到蘇殃發燙的手腕、亂掉的呼吸、泛紅的眼尾那一瞬,驟然一緊。
他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
眼前這個人,他放在心尖上、明目張膽喜歡著的先生,也正處在同樣難熬的失控邊緣。
一個被人下藥,居心叵測要往他身邊塞人;
一個突發Q熱,連自己都快要撐不住。
夜風穿過偏廊,卻吹不散兩人之間越纏越緊的燥熱。
蘇殃咬著牙,還想維持最後一點冷靜,聲音卻啞得發顫:
“別亂動……我先帶你回房。”
可他自己都沒發現,他非但沒推開解雨臣,指尖反而微微收緊,下意識地依賴上了那抹滾燙的溫度。
解雨臣看著他強裝冷淡、卻早已破綻百出的模樣,眼底翻湧的情緒再也壓不住。
他往前微微一傾,將人輕輕困在廊柱與自己之間,聲音低啞又滾燙,直白得沒有一絲退路:
“先生,你撐不住了,對不對?”
浴室。
解雨辰的手掌寬大,上麵帶著常年訓練的薄繭。
蘇殃抬手搭在解雨臣肩上控製著眼神,不去看身下。
薄繭,弄得他難耐異常。
“先生,乖別咬。”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