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不上船嗎?’
我有理由懷疑你想要讓我在船上被炸死,然後繼承我的千萬積分。
蘇殃手中把玩著小蛇,語氣威脅。
‘老大,你怎麼知道船是被炸毀的?’
蘇殃虛空處點了點眼,‘我自然是看到的。’
聞言,係統解釋,‘不是的啊,’它的小蛇腦袋瘋狂的搖著,‘老大,天地可鑒,你知道的,你死了,我也會殉情的。’
‘說的很好,下次再說吃蛇肉。’
蘇殃的目光與暗處的張海樓對上。
‘現在上去容易被圍攻。’他點了點係統的頭。
‘你去轉移火力,嗯,他們的注意力。’係統當即應下。
它勢必要證明自己是老大最得力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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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恐怖。’係統看著那些乾屍真的很想躲回空間。
但自從自己看古早偶像劇,因為男,女主分手,在蘇殃的神識中哭成淚人後就很少被允許回去了。
係統至今不解,自己明明在認真學習人類的複雜情感。
係統:我真的不希望再體驗一次腦子進水的感覺了。
看著臉色鐵青、麵板緊繃、渾身鹽殼,像被海水徹底“風乾”的乾屍,係統緊貼著蘇殃,
‘人類好可怕。’
\"小美人,要不要跟著大爺走?\"
一個體型富態的人頭重腳輕的向著蘇殃駛走來。
張海樓和張海俠沒遇上的一個人讓自己遇上了,蘇殃聽著四周的腳步聲,他看著對麵的人每走一步,肚子上的肉便晃動一下,評價道:
‘一看就沒少貪。’
見蘇殃不理人,那人仗著酒勁欲要攬蘇殃的肩,可惜夠不到,便改為了摟腰。
\"被認錯性別可真是一件令人惱火的事。’
蘇殃沒去管彈射上前,緊咬男人手臂的係統,又回身看著恐怖的眾多乾屍。
在他眼中,看到的是一個個被困於軀體中的靈魂,他們正嘶吼著哀鳴著,一切傷痕都在訴說著他們遭受著的不公。
他們恨不得上前撕碎眼前的中年人,他們將所有的不甘化成最濃重的怨氣。
“我會將你們的身軀葬入故土,讓你們的靈魂長眠於包容的大海,帶你們聆聽兇手的痛苦呼救,而雙目是我要取走的代價。\"
語罷,那些乾屍變為粉塵,消失在原地。
蘇殃的臉驟的蒼白,可因為他背過身的緣故,沒有人發現異常。
係統的尖牙是淬了毒的,但中年人身上厚厚的脂肪救了他的命。
但也僅限於救了他的命,眼前發昏的他捂著被咬的手臂,酒已經醒了大半。
他驚恐的看著蘇殃,腳步不穩的蹲坐在地上,但他已經顧不上起身了,口中大喊著“怪物”。
\"不是怪物,是神下達的處罰。\"
蘇殃笑著,眼底卻沒有絲毫溫度。
\"你會死,會被他們,帶著沉入大海,清醒的感受著痛苦。\"
蘇殃沒有選擇殺了他,就像他說的對方會死。
會被他們害死的人撕碎身軀,扯咬靈魂。
男人看著蘇殃直勾勾的目光,卻不是在看自己,他扭頭,身後空無一人,忽的癲狂的笑著,
“哈,哈,哈,哪有什麼神,那TM都是狗屁,不然為什麼死的隻有我?哈哈……”
他顯然是被嚇傻了。
有啊,怎麼會沒有呢,隻不過,祂們不懂,也不會去理會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聽到動靜後,剛掙脫束縛的張海樓與張海俠向這邊飛快的趕著,但最後還是慢了一步,沒有追上蘇殃,
“人剛走。”
張海俠蹙著眉聞著空氣中殘留的氣味說道。
張海樓問道:“追嗎?”
\"我去追,你去看一看那個人。\"順著張海俠的目光看到了那個坐在甲板上顛笑的男人。
剛走近,張海樓便聞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臊味,他現在明白張海俠為什麼要急於去追手段神秘的鮫人了。
係統看著忙著佈置炸彈的蘇殃,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誰家好人出門帶這麼多炸彈?
蘇殃做好一切後,又開始暴力拆除船上原有的炸彈,‘影響我發揮。’
他操控著海水打濕那些火藥,而尋著空氣中殘留的氣味找到了蘇殃的張海俠。
他躲到暗處,看著這一切,他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了神時,又看到對方沖著自己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下一秒便不見了蹤影。
當他欲出去尋找張海樓時,手腕卻被對方拉住,“船要炸了,我們快走。”
張海俠搖頭,剛想告訴張海樓炸藥已經被毀了,便被猛烈的爆炸沖飛。
在情急之下,他隻來得及將張海樓護在懷中,減少傷害,他已經無暇顧及為什麼炸藥明明被毀了,船依舊會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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