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藏書室------------------------------------------,回到了我找到臨時住所,夜晚,我想起了融合記憶後感受到的絕望與冰冷,閉了閉眼,之前等的我其實一點歸屬感都冇有,隻有那穿越過來的興奮感,現在的我感覺已經變成了這個世界的一份子,一個月以來的訓練以及讓我養成了生物鐘,一大早的我在院子裡練功,吃早餐,洗漱,然後前往了第二個任務地點藏書室,來到了藏書室門前,麵前是青銅材質的門,門扉無聲地矗立在黑暗中,與山體渾然一體。,隻有三個呈倒三角排列的凹槽,邊緣光滑得像是被無數人撫摸過。“小八,我該怎麼開啟?”,聲音在空蕩的石廊裡激起微弱的迴音。檢測到張家核心禁製——“血脈共鳴鎖”。此門需張家族長或直係血脈啟用。目標人物“張起靈”曾於幼年時期以此方式開啟。宿主擁有相同血脈因子,請嘗試將手掌貼合於中央主凹槽,係統將輔助進行頻率微調,模擬許可權。,走上前。那青銅門冰冷刺骨,凍得我指尖發麻。,冇有猶豫,直接將掌心按在了中央那個最深、最光滑的凹槽上。“嗡——”,彷彿沉睡千年的巨獸在喉嚨裡滾動著雷鳴。我的掌心彷彿觸到了一塊燒紅的烙鐵,又像是伸進了一團粘稠的冰水。,我感覺體內的血液在逆流,那些沉睡在基因裡的、屬於張家祖先的暴戾、孤寂以及對長生的病態渴望,被強行喚醒。正在進行血脈頻率匹配……檢測到同源波動……匹配成功。
我閉上眼,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那個被困在祭壇裡的哥哥。
我的血,他的血,源頭本就是一體的。這扇門,或許他小時候也曾這樣推開過。
“哢噠。”
一聲清脆的機械聲響起。那扇厚重的青銅門,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不可阻擋的氣勢,向內滑開了一條縫隙。
一股更濃鬱的古舊氣息撲麵而來。
我側身而入。
藏書室比我想象的更加龐大,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一個被掏空了整個山腹的巨型蜂巢。無數的石架、青銅架、甚至由不知名光芒構成的懸浮光絲,錯落有致地向黑暗的深處延伸。光線來自那些懸浮的發光玉石,以及牆壁上星星點點鑲嵌的、早已死去的磷火蟲屍。
這裡冇有常規的文字書籍,隻有一卷卷顏色各異的帛書,和一片片刻滿蝌蚪文的銅卷。
“小八,這些東西……怎麼讀?總不能一頁頁翻吧?”
啟動“天眼通”輔助模式。
宿主可直接觸碰載體,係統將提取資訊流直接灌注於宿主意識海。警告:部分高階禁術知識涉及精神汙染,請宿主量力而行。
我走到最近的石架前,抽出一卷泛黃的帛書。那帛書入手極沉,材質非絲非麻,而是一種類似人皮、卻又更加堅韌的未知生物組織。
我指尖剛一用力,一股龐大的資訊流便如洪水般衝進大腦——
《張家古樓紀年:初代起靈考》
那是一段血腥的曆史。第一代張起靈並非自願,而是被家族推選出來的“祭品”。他的一生都在與各種詭異的“它”搏鬥,最終發瘋,被活埋於青銅門下。
我強壓下嘔吐的**,又走向另一片青銅卷。
《西王母國遺蹟勘輿圖及屍蹩養殖紀要》
上麵詳細記載瞭如何馴化屍蹩,如何利用它們的習性來守護墓葬,甚至……如何利用它們來進行某種“長生”實驗。
我越看越快,越看越心驚。這哪裡是藏書室,分明是張家幾千年來犯下的罪孽和窺探的天機的墳墓。
警告:檢測到關鍵記憶線索,是否深入讀取《雙生子禁術:映象共生與因果嫁接》?
我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那是一卷被單獨封存在水晶匣中的、顏色暗紅的帛書。上麵的文字扭曲而邪異,彷彿是用血寫的。
我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開啟了匣子,指尖觸了上去。
刹那間,我彷彿聽到了兩個嬰兒的啼哭。腦海中浮現出兩個畫麵:一個被關在密室,一個被送上神壇。原來,張家早就知道雙生子的秘密,他們試圖通過某種禁術,將其中一個的“天命”嫁接到另一個身上,以達到絕對的掌控。
而那個被選中的“容器”,就是張起靈。
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和心疼席捲了我。
“原來如此……”我喃喃自語,眼眶發熱,“這就是你們給他的‘聖嬰’待遇?”
我收回手,眼神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這一趟來得值。
這些張家秘史,這些奇詭的知識,就是我的武器。
我轉過身,不再留戀這些故中的故紙堆。
“小八,記錄下所有關於‘聖嬰’培養序列和‘映象共生’的解除方法。”
離開前我最後看了一眼這片埋葬了無數秘密的黑暗蜂巢。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探索藏書室”,獎勵機關知識精通
一股磅礴的資訊流猛地灌入我的識海,彷彿有人將張家幾千年積累的機關秘術,連皮帶骨地塞進了我的大腦。
我下意識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前的世界已然重構。
這座空無一人的張家老宅,在我眼中不再是一座廢棄的迷宮,而是一具精密到令人髮指的殺戮機器。每一塊地磚的承重結構、每一根鐘乳石的聲波共振頻率、每一條通風管道的毒氣流向……全都清晰得如同掌上觀紋。
“小八,你之前說我哥在巴乃古樓,現在他什麼情況?我可以去找他嗎?”
我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在這藏書室裡迴盪,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大門邊的青銅柱,冰涼的觸感讓我保持著最後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