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張家記憶------------------------------------------，像是被人用鐵錘砸碎了頭蓋骨。緊接著，海嘯般的記憶湧了進來——不是慢慢回憶，是直接“安裝”。？，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我體內廝殺。一股來自母親白瑪，帶著雪山經幡的酥油味和藏袍的溫暖；另一股來自父親張拂林，沉重、壓抑，混雜著鐵鏽和悔恨。而在這兩個人的中間，還有一個模糊的影子，那是我血脈相連的雙胞胎哥哥——張起靈。記憶融合進度：40%……強製載入關鍵因果：墨脫之變。不是我在看，是我在“經曆”。，像押解貨物一樣衝進木屋。父親張拂林冇有反抗，他隻是用一種近乎贖罪的眼神看著我們，然後親手把我和哥哥遞給了張家的人。母親白瑪哭喊著撲上來，卻被父親死死按在懷裡——他知道，反抗隻會讓我們死得更快。，另一個繈褓也被同時架起。，因為恐懼。，我看到了那個和我綁在一起的繈褓。裡麵的嬰兒冇有哭，那雙日後名震天下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上方的虛空，空洞得讓人心寒。“雙胞胎哥哥，張起靈”。“分開帶走。”一個冰冷的聲音下令。，顛簸著被抬走。在被徹底隔絕視線前，我最後看到的畫麵，是哥哥被另一個人像捧貢品一樣抱在懷裡，而他回過頭，那雙死寂的眼睛，似乎往我的方向瞥了一瞬。，世界徹底分裂。記憶融合進度：60%……載入囚禁序列：地下密室。作為嬰兒，我的活動範圍隻有那個恒溫18度的“地下密室”
冇有陽光，冇有玩具，隻有冰冷的合金牆壁和慘白的燈光。牆上刻滿了張家的禁言，每一個字都像詛咒，告訴我：你是個錯誤，你是必須被抹除的汙點。
資訊檢索：目標人物‘張起靈’，狀態：聖嬰供奉中
就在那一刻，我也看到了哥哥。他被抱在另一個人懷裡，那個嬰兒本該哭鬨，可他冇有。他那雙日後名震天下的眼睛裡，隻有一片死寂的、不屬於孩童的冷靜。
他在上麵。在光鮮亮麗的祭壇上，被全族跪拜。
記憶融合進度：100%
身份合理化完成，汝即張氏白瑪之女，張拂林次女，張起靈雙胞胎妹妹
“呃——！”
我捂著頭從地上彈起，兩股記憶在腦海裡劇烈對撞，最終嚴絲合縫地融為一體。
眼前的世界不再模糊。我“看見”了雙重影像：
一邊，是長到五歲的我被關在那間恒溫18度、刻滿禁言的合金密室裡，像個囚犯一樣仰望那一線慘白的天光，；
另一邊，是長到五歲的張起靈，被一群黑金古袍的老人圍著，像擺弄一件瓷器一樣，檢查他骨骼的密度，測試他血脈的濃度，那雙日後震懾天下的眼睛裡，冇有孩童的天真，隻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那是我張起靈，現在是我哥
那是被張家捧上神壇的“聖嬰”。
一種鑽心的疼瞬間攫住了我的心臟，比剛纔與幻化出來的怪物搏殺所受的刀傷還要痛上千百倍。
那是白瑪母親懷抱的溫暖，是張拂林父親沉默的凝視，更是那個嬰兒在分離時，回過頭投來的、絕望的一瞥。
我們從未見過麵。
他在光鮮亮麗的祭壇上，被抽乾了作為“人”的情感；
我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室，被剝奪了作為“人”的自由。
整整五年，兩座地獄，殊途同歸。
“哈……”我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像吞了把沙子。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但不是因為軟弱，是因為憤怒，是因為心疼。
那個日後揹負了整個世界、連名字都被剝奪的男人，在他五歲那年，就已經死了。張家把他養成了一把刀，一把冇有鞘、冇有柄、甚至連刀身都冇有溫度的凶器。
我猛地抹去臉上的淚痕和血汙，撐著地麵站了起來。訓練場頂端的鐘乳石垂落而下，像一根根指向地獄的獠牙，但我現在的眼神，比它們更冷。
一個月以前，我隻是一個在現代世界普普通通的上班族，隻能眼睜睜看著劇情發生。
但現在，我是張起靈的雙胞胎妹妹。我是白瑪的女兒，是張拂林的女兒。
我低頭看著自己這雙佈滿老繭和傷疤的手——那是這一個月來我在訓練場上日複一日的刻苦訓練得來的
“既然來了……”我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發出“哢吧”一聲脆響，目光銳利如刀，“既然把我拉過來了，那我就讓他們好好看著。”
我要走出去。
我要打斷張家的狗腿，撕爛他們的族規。
我要改變嫩牛五方的命運。
我平複了一下心情“係統，有麵板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