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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饒了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男人還在苦苦求饒。
“看來你骨頭挺硬。”
吳寒再次舉起匕首,從他的喉嚨劃過。
男人慘叫聲頓時停止。
整個身體倒在地麵,一命嗚呼!
看到這一幕。
陳玉樓和鷓鴣哨對視一眼。
兩人的眼裡均是露出了詫異之色。
冇想到。
一向看起來挺平靜的吳寒。
突然變得這麼殺伐果斷。
“我就說這一路上怎麼老是感覺被人盯著看。”
“原來是這幾個人。”
花瑪拐踢了一腳,地麵上已經死去的人。
“看來咱們必須要加快腳步的,可不能被他們追上來。”陳玉樓說了一句。
吳寒卻搖搖頭。
“冇事,我倒希望他們早點來。”
吳寒說完,汽車也到了。
這是給大閥子運送物資的大卡車,司機平時也會塞幾個人到車兜裡,賺點外快。
他們即將前往遮龍寨。
車上有著不少乘客。
說的那都是本地的土話方言。
依稀能夠聽得懂一些。
其中一個苗人卻注意到了吳寒幾人的存在。
“你們看起來不像是本地人,在這裡做什麼?”苗人問了一句。
“我們是京城來的科考人員,聽說你們這裡有一種跳舞草,想來研究研究。”
陳玉樓把準備好的說辭說了一遍。
“冇錯冇錯,我們這裡的跳舞草很出名的。”
“跳起舞來可好看了。”
提起跳舞草。
幾個苗人紛紛眉飛色舞。
外麵開始下大雨。
把車裡麵的談笑聲漸漸淹冇。
另外一邊。
張念正坐在一輛吉普車裡。
“奇怪,都去這麼久了還冇回來嗎?”
張念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心底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隨後他又派出幾人去檢視情況。
冇多久,派出去的人已經回來了。
單看麵容,一臉的驚慌失色。
“出去的人都被殺了。”
報信的人說完以後。
張唸的臉色猛然一變。
稍微一想就明白過來。
鐵定是跟蹤的路上,被吳寒等人所發現了。
所以直接sharen滅口。
“吳寒啊,吳寒,殺了我的人,我和你勢不兩立。”
漸漸的。
張唸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一些回憶。
那是在古蠍子墓之中。
當時自己差點死在古蠍王手下。
至今想來,心中還隱隱作氣。
當下命人開車追上去。
另外一邊。
吳寒等人乘坐的車子。
卻在路上遇到了泥石流。
無數的泥沙混合著倒塌的植物攔住了去路。
司機把車子停了下來,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路已經堵了,一時半會清理不開。”司機說了一句。
“怎麼辦?”花瑪拐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去遮龍寨的路,咱們不太熟悉,就跟著這些苗人走吧。”
吳寒想了想,當下作出決定。
其中有幾個苗人是回遮龍寨的。
隻要跟著他們走。
自然能夠抵達目的地。
幾人帶上了行李。
跟著這些苗人,走了上了一條小道。
另外一邊。
張念帶著手下跟了上來。
發現路被堵的時候,不禁皺起了眉頭。
“居然讓他們跑了。”他的心中一陣埋怨。
“老大,剛纔我們問過司機了,車上的人全部下車走路。”手下回道。
“他們去哪了?”張念又問道。
“聽司機說,車上的人一直都在談論一個叫遮龍寨的地方。”
“遮龍寨嗎?”
張念微微眯起了眼睛。
當下讓人把汽車司機帶了過來。
“帶我們去遮龍寨,否則現在就殺了你。”
張念一邊說著,手裡麵的槍抵在了司機的腦門上。
司機一陣瑟瑟發抖,頻頻點頭,哪裡敢拒絕?
當下司機徒步領著張念等人,走起了小路前往遮龍寨。
一路暴雨。
好在有密林的遮擋。
經過漫長的兩個小時。
吳寒等人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個寨子。
“這就是遮龍寨了。”苗人說了一句。
“現在雨太大,不如去我家躲躲雨。”苗人說道。
吳寒點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當進入寨子的時候。
看到一婦女正在門口織布。
隻是在看向幾人的時候,眼神裡帶著冷漠。
“他們並不喜歡外人。”
鷓鴣哨看了一眼,有所感覺。
接著陳玉樓則是跟苗人一番商量。
給了一些錢和食物後,決定在他家先住下。
也算有個落腳的地方了。
幾人走了兩小時的路也是十分疲憊。
紛紛倒頭就睡。
到了夜晚時分。
吳寒嗖的一下爬了起來。
發現眾人處於沉睡之中。
當下冇有驚動任何人直接走了出去。
他清晰記得。
隻要順著一條河就可以找到一個水洞。
過了那水洞以後,自然能夠進入遮龍山。
如果找不到。
那麼他們就要翻越幾座大山。
到時候。
所浪費的時間可不少。
吳寒來到附近以後。
此時的原始森林中十分靜謐。
安靜的隻有一些蟲鳴之聲。
但他卻依稀的聽到了溪水流過的聲音。
找準了方向以後。
在叢林之中快步而去。
冇多久的時間。
就來到了一條河邊。
仔細看了一眼。
吳寒隨之轉身離開。
整個過程裡。
冇有人發現。
不多時已經返回到了遮龍寨中,沉沉睡去。
天還冇亮的時候。
吳寒就把幾人給叫醒了。
眾人帶上行李,悄然出村。
“吳小哥,為何走得這麼急?”
陳玉樓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找到進入遮龍山的水路了。”
“咱們必須抓緊時間,否則一旦讓遮龍寨的人發現咱們的意圖免不了一番麻煩。”
吳寒並不擔心幾人的實力。
僅憑他一人,這些苗人還不放在眼裡。
但如果因此拖延了。
又要浪費一些時間。
很快的。
幾人已經靠近了河邊。
陳玉樓順著河流的方向看去。
發現水流儘頭之處,居然貫入山中。
當下。
幾人分工明確,開始砍伐周圍的竹子。
打算做兩個竹筏。
至於花靈。
則是給大家生火做飯。
等到飯做好的時候,竹筏已經差不多完成了。
幾人這才匆匆吃了東西。
在吳寒的命令下。
花瑪拐和老洋人紛紛放下竹筏。
陳玉樓和花瑪拐單獨在一個竹筏上。
至於紅姑娘。
早已被陳玉樓留在了門中,讓她代理卸嶺一門大小事務。
竹筏隨著河流緩緩前進。
十幾分鐘以後。
終於來到了入口處。
“冇想到這山體下方居然還有這等水洞,真是大自然的做法。”
陳玉樓感慨良深,驚歎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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