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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寒躺在床上。
如今在元墓之中收穫的詞條不少。
算起來現在的實力已經不弱了。
基本上很多大墓都不用擔心自己實力不夠。
而這一次前往蟲穀,也不知道會有多少收穫。
漸漸的想了一會以後也就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
老洋人和花靈兩人則是出去購買乾糧食物。
此去遮龍寨較為偏僻,獲取食物難度比較高。
雖然那片原始森林中有不少的野獸可以給他們提供食物。
但總歸是比較浪費時間的。
同時他們一旦進入獻王墓以後,更不可能得到食物了。
至於花瑪拐,則是到外麵打聽怎麼前往遮龍寨。
很快的,他就繪出了一個路線圖,交到了吳寒的手裡。
此去路途遙遠,需要折返多次纔能夠抵達目的地。
鷓鴣哨和陳玉樓仔細記住了路線以後,就把路線圖直接燒了。
畢竟他們去西南蟲穀這件事情,可不希望讓外人知道。
花靈和老年人此時已經在街道上買了不少的東西揹著回來。
在回來路上,一個長頭髮的年輕人,帶著七八個手下突然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位小姑娘,你們這大包小包的是要出遠門嗎!”
年輕男人問了一句。
老洋人和花靈則是一副警惕的模樣。
也冇想到居然會有一個陌生人向他們打招呼。
麵對著年輕男人,兩人均冇有說話。
緊接著花靈拉著老洋人的手臂直接繞了過去,年輕男人也冇有阻止。
“張念,你說他們要去一個大墓,這是真的嗎?”
旁邊的一箇中年男人問了一句。
“當然是真的了,咱們隻要跟著他們就好。”
原來這個年輕人也就是來自張家的張念。
自從小哥拿到天仗回到張家完成天授儀式後,大家都成功解了毒。
自此,張家也就解散了。
不過張臉卻覺得吳寒本事很大。
他打聽到吳寒的爺爺挺不簡單的,是北方三省的盜墓總把頭。
覺得吳寒肯定有尋找大墓的本事。
後麵投靠了一個有錢人,讓自己變得有錢有勢。
接著張念就多番打聽吳寒的行蹤。
這纔跟到了這裡來。
食物裝備買齊後,吳寒則是帶領著眾人直接出發了。
這一路上,吳寒不時的轉頭看向汽車後方,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他們一樣。
可每次回頭,又冇有察覺到任何的異樣,彷彿一切是那麼正常。
“有點不太對勁,可能有人跟蹤我們大家小心點。”
吳寒說了一句,眾人紛紛點頭。
“吳小哥你這麼說都讓我想起一件事,今天我們買食物回來遇到一夥人奇奇怪怪的攔住我們,還問我們買這麼多東西做什麼。”
花靈突然說了一句,很快就引起了吳寒的注意。
“這個人有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吳寒繼續詢問著。
其他人也來了興趣。
紛紛盯著花靈。
花靈認真想了想,卻搖了搖頭。
“吳小哥,我記得那人的手指跟你一樣,好像也是發丘指!”
老洋人回想起來發現了這個,他差點忽略了的細節。
“如果是發丘指,那麼會不會是張家的人?”
張家距離他們湘西並不是太遠,隻是隔著一條邊界線而已。
而且張家異常強大,其中元老也是不少。
這些事情在盜墓這個行業之中,不少人那都是心知肚明的。
吳寒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心中卻在想會是誰呢?
一聯想到剛,頓時就知道肯定有人在跟蹤他們,而且是張家的人。
“該不會是張唸吧?”
吳寒想到此處,眼神裡麵則是透出一絲冰冷。
倘若是這樣來的正好。
之前張念還是張家人的時候。
吳寒完全可以選擇殺了他。
但他冇有這麼做。
而現在他竟然找上門來。
自然是不會再給他任何活命的機會。
倘若這次真的也是為了西南蟲穀的事而來。
那麼必然要讓他死在那葫蘆洞中。
汽車經過兩天兩夜已經接近了苗疆地帶。
此時幾人已經下了車,打算轉乘前往遮龍寨。
這時叢林之中有幾個身穿蓑衣蓑帽的人,正在窺視著吳寒等人。
感受到對方的目光以後,吳寒則是不動聲色。
“我去方便一下,你們在這裡等我一會,車子估計還要十幾分鐘纔到。”
留下這句話以後,吳寒則是朝著對麵的叢林走去,很快的就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然而吳寒剛進入叢林以後快步如飛。
他差不多距離眾人兩三百米遠的時候,則是繞到了對麵路的叢林裡。
因為那一群盯著他們的人就在這片叢林之中。
很快的吳寒悄無聲息的就來到了兩人身後,卻不著急動手。
“他們打算去一個叫做遮龍寨的地方,你趕緊回去報信,讓張念趕緊過來。”
一個男人說完以後,另外一個男人則是轉身離開。
可冇走多遠,突然覺得身後傳來一股涼意。
正當男人要回頭的時候,隻覺得脖子猛然一痛,兩眼一黑也就倒在地麵。
砰的一聲,造成了一些響動。
這裡的響動雖然不是太大,可在這叢林之中卻顯得格外刺耳。
隱藏在路邊的那人突然覺得不對勁,猛然回頭間發現一個人出現在他的麵前。
“彆動,否則現在讓你腦袋落地。”
無寒冷冷的說了一句,匕首已經抵在了對方的喉嚨上。
隻要匕首再往前輕輕一推,那麼此人必將立馬喪命。
“這位兄弟有什麼話好好說,千萬不要衝動。”
男人的心中一陣害怕。
“是誰讓你來的?”吳寒冷冷的問了一句。
男人愣了一下,緩緩抬起頭,這纔看清楚眼前之人的麵容。
發現居然是他們跟蹤的人,可隻是一個方便的功夫,怎的就出現在自己身後。
“誤會誤會,我隻是走山路要回寨子的人,冇有跟蹤你們。”
男人趕緊解釋了一句。
“既然你不老實,看來還是我對你太仁慈了點。”
一邊說著,吳寒手起刀落。
轉瞬間男人的一條手臂就被割了下來。
男人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來,引起了陳玉樓和鷓鴣哨的注意。
當下兩人快步尋著聲音跑了過來,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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