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鷓鴣哨心頭暗叫一聲不好,同時擺好了戰鬥姿態。
他心想,自己已經感受到了那股氣息,那麼對方一定發現了他的存在。
鷓鴣哨微微抬頭向著頭頂望去,又看看周圍,再也冇有察覺到任何動靜。
一時間他心頭那股不安的情緒又增添了幾分。
他隱約覺得此人一定在周圍,隻不過很好的隱藏起來了。
可冇過多久,門突然被推開了。
鷓鴣哨絲毫冇有察覺到什麼。
他愣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笑容。
一道白影出現在門口,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的麵容卻顯得很清晰。
“鷓鴣哨,你怎麼在這?”
門口的少年突然開口問道,此人便是吳寒。
鷓鴣哨稍微梳理了一下,便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吳寒聽聞此言,表情依然平淡,並冇有太大的變化。
“放心吧,花靈他們冇事。”
吳寒淡淡地做出了迴應。
鷓鴣哨一聽,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
“真的嗎?”鷓鴣哨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直到此刻感覺做夢一般。
吳寒點點頭。
“剛纔有一輛牛車運送著他們離開,我順手把他們救下來了。”
吳寒說著便向著鷓鴣哨打了個眼神。
冇多時,兩人走了一段距離,鑽過了一條小巷子後,來到了一間房子麵前。
吳寒直接推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是牆壁前躺著幾人,不就是花靈,阿雪,紅姑娘等人。
鷓鴣哨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再也冇有一絲一毫的擔憂。
他心想,好在師妹冇事,紅姑娘和阿雪也無大礙,這下也就可以給陳玉樓一個交代了。
幾人看起來處於沉睡之中,鷓鴣哨認為他們一定是中了蒙汗藥。
隨後他便取來了一個水袋,紛紛往眾人臉上潑了冷水。
冇過多久的時間,三女便陸陸續續的醒了過來。
他們三人雖然喝了酒,但也不多,因此中的蒙汗藥的程度是最低的。
突然間鷓鴣哨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反而變得有些嚴肅。
“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陳玉都去哪了!”
鷓鴣哨再次從房間裡麵環視一週,最終一無所獲。
關於陳玉樓去了哪,哪怕是吳寒,依然是一無所知。
“把他們全部召集回來……”
陳玉樓按照吳寒的命令來到了院子外直接點燃了煙火。
遇道火光沖天而起瞬間炸裂開來。
一時之間,分彆在各處的老洋人以及族長紛紛側目看向天空。
“冇錯,這是西邊方向,恐怕師兄有所發現了!”
老洋人一臉的激動之色,大手一揮,帶著幾名卸嶺力士即刻出發。
另外一頭族長也是馬不停蹄的趕往煙火明亮之處。
如今他們進入到這座小鎮,接二連三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族長和老洋人搜尋半天也冇任何發現,這不禁讓他們有些失望。
如今鷓鴣哨發來的訊號,讓他們的眼裡透出來,說不定是什麼重大發現。
不多時,族長和老洋人陸陸續續的來到了煙火亮起的附近,同時看到了不遠處的鷓鴣哨以及他身旁的一道白影。
“那道白影是誰?真的看起來有些熟悉……”
老洋人一陣喃喃自語,目光始終落在那道白影身上。
他看清楚此人麵容之時,便忍不住露出了驚喜之色。
吳寒從他們進入宴席以後,似乎就人間蒸發了一般。
此刻突然出現在這裡,令老洋人心中的擔憂直接一掃而光。
族長等人也紛紛向著吳寒打招呼。
“好的,現在清點一下人數!”
看著大火來的差不多了,吳寒向著鷓鴣哨打了個眼神。
鷓鴣哨數了數人,最終發現隻有陳玉樓不見了。
“還是陳玉樓!”
片刻之後,鷓鴣哨作出了迴應。
吳寒微微點了點頭。
“如此,到時就分為兩撥人行動吧。”
吳寒想了想,便有了主意。
“大家都吃了蒙汗藥,一時半會還冇有辦法恢複到最佳,就在此地歇著吧。”
那群卸嶺力士一聽臉上紛紛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這一路上他們拖著疲憊的身體,早已想找個地方就此睡上一覺。
隻可惜同伴失蹤,因此他們不得不咬定牙齒,繼續堅持。
如今阿雪,花靈還有紅姑娘等人已被吳寒救回。
雖說陳玉樓還不知所蹤,但眾人相信憑藉他的實力,很少有人能夠奈何得了。
“放心吧,陳玉樓鐵定冇事的。”
一名卸嶺力士拍了拍胸口,一臉自信的說道。
其餘卸嶺力士均是點了點頭,對此冇有半點的懷疑。
偏偏這時候紅姑娘卻皺起了眉頭,心裡麵始終有一股不安的情緒瀰漫在胸口無法散去。
“吳小哥,我跟你們一起去。”
紅姑娘身體之中雖然還殘留著一些蒙汗藥,但此刻她已經清醒了**分。
吳寒打量了一眼後點了點頭,並冇有拒絕的意思。
“我們也去……”
花靈和阿雪二人突然說道,兩人異口同聲。
花靈的一句話還冇說完,鷓鴣哨便狠狠瞪了一眼。
“你現在的身體還很虛弱,好好休息。”
鷓鴣哨說著表情突然變化,寵溺的看了一眼花靈。
花靈動了動嘴巴,還想說些什麼,鷓鴣哨則是搖搖頭。
“你們留在此地,我和鷓鴣哨去去就回來。”
一邊說著吳寒向著鷓鴣哨打了個眼神。
兩人便快速離開,其一人則是回到了屋子之內。
老洋人則是有些不太放心,爬上了屋頂,隱藏好自己的身形,並且仔細的觀察周圍。
此刻屋內的幾人卻是交談起來。
“咱們醒來後那群人卻不見了,恐怕就是他們在食物裡動的手腳。”
阿水握著拳頭起的身體一陣發抖。
族長的表情有些凝重,一時間也冇說些什麼。
“族長,你倒是說句話啊!”
阿水看周圍冇人搭理自己一時間也覺得無趣,反而責怪起族長來。
“那群人確實有不小的嫌疑,但你有冇有想過這件事也許和他們冇有一點關係。”
族長則是選擇客觀的看待這件事。
他心想現在還冇有找到那群招待他們吃飯的人,就下決定,還是有一些太草率了。
他總覺得這群壯漢作為少數民族,十分的淳樸又特彆的熱情,完全不像是有任何壞心思的人。
阿水則是冷哼一聲,一副氣呼呼的模樣,顯然不太喜歡族長看待這件事情的態度。
“好了,難得現在冇什麼事,大家都好好學習一下,先把精力恢複了,有什麼事之後再說。”
族長掃了周圍一圈,發現其他人也在側耳聆聽著他們的談話,便囑咐了一聲。
其人便紛紛轉過了頭,漸漸的便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如今已經來到了淩晨一點多,很多人已經有了疲憊之感,而且十分濃烈。
等到眾人睡去之後,族長這才歎息了一聲。
“冇想到這座小鎮看似普通又極其偏僻,偏偏又生出這麼多的事端來。”
“看來我們這一路終將不會太平了,天知道後麵還會發生什麼。”
族長一陣喃喃自語,隨後便閉上了眼睛睡去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眾人的呼吸聲變得十分的平穩。
可老洋人卻依然緊緊地盯著周圍,生怕又出現什麼意外。
冇過多久,老洋人突然感覺眼皮子開始變得沉重。
“可千萬不能睡著,若是真有任何敵人靠近,恐怕我們會有dama煩。”
老洋人則是不斷的提醒自己,儘量保持著一顆清醒的頭腦。
可是這股睏意就像是潮水一般湧來,漸漸的老洋人閉上的眼睛趴在了房頂上直接睡著。
另外一頭吳寒和鷓鴣哨兩人一前一後開始在周圍一陣盤查。
任何一間屋子吳寒也不打算放過,必須要仔細檢視,冇有留下任何線索或痕跡,這才離開。
兩人已經搜尋了整座小鎮差不多三分之二的區域,可最終一無所獲。
吳寒突然停在了房頂上,並冇有繼續前行。
鷓鴣哨見此一幕則是站在旁邊並未多說半句話,反而發現吳寒似乎在認真的思考著什麼。
“這座小鎮突然之間就變成一座空城,這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雖然每間屋子看起來積攢了很厚的灰塵,但也隻是最近幾日留下來的。”
“除了那群招待我們的人,難道就冇有其他人了嗎?”
吳寒一陣喃喃自語,旁邊的鷓鴣哨愣了愣。
“老大還有一件事情冇跟你提起……”
鷓鴣哨一句話冇說完,便突然停頓住了。
吳寒心想鷓鴣哨突然變得猶猶豫豫,這不太符合他平日的雷厲風行,恐怕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怎麼回事?不妨直言。”
吳寒突然產生了一絲興趣,能夠讓鷓鴣哨有此反應,看來這件事情並不簡單。
“先前我發現你突然離開便出門去尋覓,結果遇到了一群人。”
隨後鷓鴣哨就把自己遇到汪家人,以及他們之間發生的一些事,簡單的概括了一下。
鷓鴣哨心裡卻慌的不行。
他心想這件事情如此重要,可偏偏忘了早些告訴吳寒,因此他的心中多少有些自責。
聽聞此言,吳寒的臉上反而露出淡淡的笑容。
“冇什麼好自責的,你做得很好!”
吳寒非但冇有指責鷓鴣哨,反而讚賞了一聲。
“老大,這是為何?”
鷓鴣哨忍不住好奇的問道,突然有些不太理解吳寒的心思。
“你是因為纔想起忘記告訴我這件事,所以有些自責,可那人既然在我們手裡麵,不如就從他開始盤問。”
吳寒淡淡的迴應道。
鷓鴣哨愣了愣,隨後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如今他們在小鎮之中一陣搜尋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如此下去,恐怕也冇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出現。
因此鷓鴣哨認為若是我那萬家人抓來好好審問一番,說不定他們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不知道的也能知道一些。
想到便做,鷓鴣哨便帶著吳寒朝著某個方向快步奔去。
不消片刻,兩人已經來到了之前舉辦宴席的院子之中。
鷓鴣哨趕忙向著某棵大樹看了過去,發現汪大頭依然被捆綁在上麵,直到此刻也冇甦醒過來。
“還好還好,人還在!”
鷓鴣哨的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那股緊張感也在此刻消失。
“老大你在此刻等候,我馬上就來。”
鷓鴣哨環視四周,很快便發現院子中出現了一口井。
他快步走了,過去提了一桶水過來。
“老大這井水倒也合適,十分的冰涼。”
一邊說著,鷓鴣哨把手裡麵的水桶晃動了幾下,那個水桶輕飄飄的,好像冇裝多少水一樣。
吳寒微微看了一眼裡麵,哪裡是乾淨的水,反而是渾濁不堪的泥水。
想想也對他們所在的這片環境之中,尤其是座小鎮,較為偏僻,而他們的水資源在幾裡地之外。
雖說小鎮的人也嘗試挖井取水,可是收效甚微。
但井裡麵還有些泥水也足夠了。
鷓鴣哨看著吳寒冇多說些什麼,他便徑直來到了汪大頭麵前。
隨後鷓鴣哨便把那些泥漿朝著汪大頭臉上潑了上去,整個過程之中他冇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這些泥水散發出一股濃鬱的泥土的味道。
同時這股味道之中又伴隨著一股淡淡的青苔的味。
這些泥漿佈滿了汪大頭的臉,也沾染了他的衣服。
漸漸的汪大頭的腦袋晃動了起來,似乎因為這股冰涼的感覺又或者是泥土的味道的刺激,才讓他有了一些明顯的反應。
漸漸的汪大頭動了動眼皮。
他隻覺得腦袋一陣暈乎乎的,眼前也是一片模糊。
待的汪大頭緩和了一會以後,便看到眼前出現了一道熟悉的麵孔。
瞬間汪大頭忍不住驚撥出聲,身體也為之打了個激靈。
這道麵孔汪大頭一點也不陌生,不就是鷓鴣哨嗎?
隻是突然間他感覺舌頭上傳來了一股泥土的味道,讓他有些作嘔。
“呸呸呸!”
汪大頭用力想要把那股泥土的味道吐出去。
可越是這麼做,泥土的味道便不斷的散發出來,直到充滿了整個口腔。
汪大頭隻覺得臉上一陣黏糊糊的,好像有什麼東西粘住了一般。
鷓鴣哨見此一幕,忍不住笑了笑,多少還是有些冇忍住了。
一時間汪大頭心中更不是滋味。
“你,你笑什麼?”
汪大頭的嘴角微微抽搐著,心裡麵極其不高興,甚至充滿了一股濃濃的怒意。
他心知自己已經被鷓鴣哨控製住,無法動彈,因此也不敢有太大的反抗,甚至不敢把話說得太重。
否則他真想問候一下鷓鴣哨,來發泄一下內心中的怒火。
汪大頭突然有所察覺,猛地轉過了頭髮現在鷓鴣哨的左後方出現了另外一個人。
他仔細的觀察起來,發現這是一名十**歲的少年,一身白色的衣服,上麵則是刻畫著一些火紅色的圖案。
尤其是那少年的眼神似乎有看穿一切的魔力一般,隻是一個對視而已,汪大頭便轉過了頭,不敢再與之對視。
“奇怪,這少年怎麼給我一種飽經滄桑,又能夠看透世間一切的感覺。”
汪大頭心中疑惑不已,同時則是有著一股濃濃的震驚引燃在心頭。
此人便是吳寒了。
“既然你是汪家人,那就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告訴我們。”
吳寒並不打算和汪大頭說太多廢話,反而單刀直入,簡單暴力。
汪大頭認了認以後,眼神裡則是透出了一絲輕蔑的味道。
“原來你們是想知道汪家的事情,可惜了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哪怕一個字也不會透露!”
汪大頭的語氣十分的堅定,似乎冇有任何妥協的餘地一般。
可他越是這樣,鷓鴣哨和吳寒兩人心中反而更加的平靜一點,也不著急。
這反倒讓汪大頭心裡麵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最好還是老實交代,否則的話待會有你受的。”
鷓鴣哨的語氣雖然很平淡,不過他現在確實很淡定。
汪大頭則是冷哼了一聲,便不再搭理兩人,反而把腦袋轉過來一盤,裝做什麼也冇聽到。
鷓鴣哨心想若是不用點強力的手段,恐怕王大頭是不會開口的。
鄭丹他思考著該用什麼手段之時,吳寒已經來到了鷓鴣哨的身旁,整個過程中卻冇有一丁點的腳步聲響起。
吳寒的身法如雲早已達到了金色,同時又有其他詞條的輔助,因此走起路來就如同鬼魅一般,不會留下任何聲音。
隻是這一點,汪大頭並冇有察覺到,反而靠著眼角的餘光發現了吳寒就在自己麵前。
汪大頭心想,隻要自己什麼也不說,那麼吳寒和鷓鴣哨自然也不會取他性命。
一時間汪大頭心中反而生出了一絲得意來,反而覺得現在該有恃無恐的人該是自己。
突然之間吳寒的雙眼有了一些明顯的變化,眼珠子則是變成了紅色,同時還有了兩道勾玉。
在這雙眼睛變化之時,汪大頭的心猛然一驚,他下意識的轉頭向著吳寒看了一眼。
但僅僅隻是一個對視汪大頭的身體猛然顫抖的一下,緊接著他的雙眼便一陣出神和茫然。
汪大頭突然發現周圍的所有景象開始不斷的變化,就連鷓鴣哨的身體麵容都開始急速的腐爛。
很快的鷓鴣哨的麵容變得無比的猙獰,就好像是從地獄之中走出來的鬼怪一般。
突然之間汪大頭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就連心臟也開始加速,好似要從胸口中跳出一般。
汪大頭的嘴角劇烈的抽搐著,似乎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懼一般。
若不是因為這攤爛泥的緣故,那麼旁人自然可以看出他的麵容早已變得慘白無比,如同死人一般。
“鬼啊!”
看著眼前的鷓鴣哨的腦袋不斷的向著自己湊近而來,汪大頭則是恐懼的慘叫著。
然而鷓鴣哨卻是一臉的疑惑之色,這才湊近了仔細觀察汪大頭的表情變化,因此纔會讓汪大頭以為這鬼怪要把自己吃了。
汪大頭的內心之中產生了濃烈的恐懼,甚至整個內心都快崩潰了。
直到此刻他也無法理解周圍的景象為何突然變化的那麼快,自己置身於這樣一個恐怖的世界之中。
他的腦海之中一片空白,那股莫名的感覺又比雷擊一般還要強烈許多。
他的身體顫抖的越發厲害了,就連眼珠子也開始有些翻白。
明顯是因為極度的恐懼纔會產生這般反應。
“大哥我錯了,我什麼都說求求你放我一馬,我知道錯了!”
汪大頭開始苦苦哀求著,他的語氣裡滿是顫抖和恐懼,整個人的心理防線也在這一刻完全崩塌。
漸漸的吳寒那雙發紅的眼睛則是恢複到了正常之中。
此刻的鷓鴣哨有些疑惑緩緩轉過了頭,看向了身後,並未發現吳寒有任何奇怪之處。
“奇怪,剛纔那是怎麼回事?為何汪大頭的反應如此強烈?究竟發生了什麼。”
鷓鴣哨稍微回想,僅僅記得汪大頭,突然抬頭和吳寒進行了對視而已,然後汪大頭就出現了一些奇怪的反應。
鷓鴣哨一時間想不明白這個問題,隻能無奈搖搖頭,便不再多想什麼。
汪大頭的呼吸節奏開始加快,瞳孔一陣劇烈的變化,眼珠子快凸出來一般。
鷓鴣哨保持著沉默,等了好一會的時間,汪大頭這才漸漸的恢複到了平靜之中。
汪大頭突然驚醒,轉頭看向周圍又看看鷓鴣哨,突然感覺先前發生的那一幕如同夢境一般。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隻希望你們不要再……”
汪大頭的話剛說到這裡之時便突然停頓下來,他的眼神裡卻突出了一絲疑惑。
剛纔所發生的那一幕,汪大頭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因此一時語塞。
鷓鴣哨心中卻生出了不少納悶,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但是汪大頭居然這麼說,對他們而言自然是個好訊息。
等到汪大頭完全平靜下來之時,心跳的節奏也恢複到了正常,整個人也清醒了好幾分。
“說吧,你們這一次的任務是什麼?為何來到這裡!”
吳寒心想,此地極其偏僻,可偏偏汪家人便派汪大頭三人來到此,必然是因為有什麼重要的任務,也有可能和他們有關係。
至於真相是什麼,恐怕隻有汪大頭纔能夠為他們解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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