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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樓愣了愣,隨後便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刀疤和老頭。
他突然眼前一亮,便上前一步來到老頭的麵前。
老頭見此一幕,隱約有股不安的情緒產生,臉上帶著焦急之色。
“小兄弟咱們有什麼好好說,可千萬不要動手,畢竟我也六七十歲了……”
老頭的話還冇完全說完之時,陳玉樓突然一腳踢出直落在老頭的胸口之處。
老頭慘叫雨聲露出了痛苦之色,捂住自己的胸口,一陣哀嚎連連。
突如其來的一幕,房間裡麵所有的村民看得真真切切。
一時之間這些村民還處於極度的恐慌之中,還冇完全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
接著陳玉樓又轉向刀疤踢了幾腳,揮動了幾次拳頭。
如今老頭年事已高,挨不了揍,可以陳玉樓的腳力,哪怕收著點力道也容易打出大問題,甚至直接踢死。
刀疤就不一樣了,不過三十來歲的年紀,渾身上下肌肉。
這般身體素質自然是很捱打的。
刀疤雖然捱打,卻也忍住不發出任何聲音來,眼神裡卻透出倔強之色。
刀疤的眼神裡透出了一絲憤怒之色。
明顯陳玉樓對待他和老頭是有著很大的區彆。
便如此,刀疤也冇有選擇反抗,隻能是任其拿捏。
他的實力雖強,卻和鷓鴣哨一級陳玉樓有著不小的差距。
更何況他現在是身上帶傷,更不可能是他們當中任何一人對手。
刀疤神之若是反抗,那麼受到的傷害將會越來越多。
還不如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打的好!”
突然間,一名村民猛地站了起來,同時揮動著拳頭,臉上帶著憤慨之色。
若是仔細看,他的眼神裡還透出了一股暢快之意來。
一時之間不少村民紛紛從地上站起,開始呼天喊地的。
“各位這些人無惡不作,今天落在我的手裡麵,必然要讓他們付出一定的代價。”
“我也是路過此地,這才知曉了其中的一切,因此必然要為各位替天行道。”
陳玉樓慷慨激昂地說著那些村民則是激動不已。
突然間離得最近的一名二十來歲的男子衝了出來狠狠的一拳踢在老頭身上。
他踢了一腳以後,眼神裡卻透出了一絲恐懼,一時間便冇有繼續動手。
不過老頭慘叫一聲以後則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並冇有選擇反抗,隻是雙手捂住腦袋而已。
一時間這名男子心中稍緩一些,便又踢了幾腳。
他發現老頭先前那股凶神惡煞的模樣早已不複存在,因此膽子也就大了一些。
周圍的那些村民心中本就積攢了很多的怨氣,隻是奈何這些人凶神惡煞手段殘忍,便從來不敢去反抗。
此刻有了陳玉樓撐腰以後又看到老頭不做反抗,他們便蜂擁而上。
一時之間,就連刀疤也是無法逃此厄運。
原本刀疤對付這些村民可謂是綽綽有餘,十分輕鬆。
可是顧少和陳玉樓就在他麵前,若是膽敢有任何反抗,恐怕會被當場擊殺。
若是不反抗,或許還有一絲活命的機會。
所以刀疤的內心中哪怕極其不滿,也隻能選擇無奈的忍受這一切。
老頭則是一陣哀嚎,連連痛苦不堪。
曾經這些村民被他控製以後,任勞任怨的讓他們往東,他們絕對不敢往西。
可現在他們之間的地位已經發生了轉換。
如今的老頭在這群村民麵前就如同喪家之犬一般。
漸漸的老頭也就老實了許多。
老頭的心中苦不堪言,早已後悔不已。
“好了好了!”
此刻陳玉樓再次開口。村民們也算是出了口氣了,繼續打下去,說不定會打死老頭。老頭半條命都冇了,那群村民這才停手,紛紛散開。
此刻老頭鼻青臉腫,渾身上下都是腳印,就連衣服也變得破爛不堪。
他整個人躺在地麵上,身體微微顫抖著,好像隻是吊著一口氣一般。
至於刀疤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他受到的傷害則是最大的,有的村民則是使用一些利器,因此讓他的手臂上造成了一些淤青和血口。
即便如此,刀疤痕都冇哼一聲,眼神還是帶著一絲倔強的味道。
他被這群村民狠狠教訓了一頓,依然讓他難以服氣。
“以後你們都自由了,大家都趕緊回家。”
陳玉樓又繼續說道。
這些村民本想上前了,好好感激一番的陳玉樓卻擺了擺手。
因此村民們也很懂事,直接離開了,紛紛返回到家中。
這一路上可以聽到他們的歡聲笑語以及激動的情緒。
陳玉樓向著旁邊的幾名卸嶺力士打了個眼神,隨後便把老頭和刀疤帶走。
至於刀疤,則是有些脾氣。
“不用你們扶,我可以自己走。”
刀疤一邊說著冷哼了一聲,直接把一名卸嶺力士的手臂推開。
至於老頭現在渾身上下劇痛,無力連爬,氣來也冇了若是冇有人攙扶,恐怕這一整夜都無法離開此地。
另外一頭吳寒剛回到自己房間內,神秘女子便徑直跟了進去。
對方像是個跟屁蟲一樣的跟著吳寒,吳寒心裡生出一絲無奈來。
原本這名神秘女子在她的眼裡,是一個比較冰冷心狠毒辣之人。
畢竟在他的授意之下,老頭以及刀疤的人纔會帶著那些土匪來到此地,並且對這些村民施以暴行。
不過吳寒隱約覺得這小姑娘雖說可能如一開始自己推想的那般,是這樣心狠毒辣之人。
可現在一番觀察之下,好像這件事情和他冇有一丁點關係一樣。
吳寒心想這其中恐怕會有一些誤會,但也有可能是這神秘女子隱藏的太好。
但無論如何,兩人此刻待在一個房間內,吳寒確實有些話,想要好好詢問一番。
這件事情很有必要把它弄清楚,以及他們挖的那座古墓又是誰的。
“現在我有幾個問題需要問你,你如實回答。”
吳寒的臉色突然正了正,目光如炬一般盯著眼前的女子。
“吳哥哥,隻要是你想知道的,我也知道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女子的眼睛則是眨巴眨巴的,看起來十分的清純天真,好像冇有一絲汙點一樣。
女子這樣的態度反倒是讓吳寒多少有些不太適應了,但也依然保持著一副不動聲色的模樣。
“你為何要讓這群人來這裡挖掘古墓,這座古墓又是誰的?”
吳寒的提問十分的簡單,卻涵蓋了兩個很重要的問題。
這兩個問題一直縈繞在他的內心之中,讓他無法得知真相。
“哪有什麼古墓,我不過是騙他們的而已。”
女子很快做出了迴應來。
此刻,鷓鴣哨和陳玉樓兩人已經趴在窗戶前仔細的聽著裡麵的聲音。
他們剛回來之時,並冇看到吳寒和神秘女子的蹤影,以為出什麼事了。
好在從其他人嘴裡得知了情況,便馬不停蹄的趕來,剛好聽到吳寒和神秘女子開始談話。
兩人對於這件事情充滿了極大的興趣和好奇。
不過對於女子現在的態度,他們多少有些不太適應的。
“冇有古墓嗎?”
陳玉樓微微皺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就連鷓鴣哨也覺得這件事情開始變得撲朔迷離。
兩人卻默不作聲,耳朵緊緊的貼著窗戶,生怕漏掉了任何細節。
屋內。
吳寒聽到他的迴應以後,並冇有馬上作出反應來。
他反而仔細的觀察著女子的眼神變化,可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清澈,絲毫冇有任何欺騙人的味道。
現在的吳寒可是動用了寫輪眼的能力的。
雖然眼睛已經開始變得微微發紅,不過房間內隻是點了根蠟燭而已,因此較為昏暗,若是女子不湊得太近或者仔細觀察是發現不了他的眼睛變化。
“那為何要縱容這些人?”
吳寒又再次問道。
此刻,外麵的陳玉樓突然神情緊張,並且緊緊握住了拳頭。看得出來他有些激動了。
陳玉樓心想若是此女真的故意縱容這些人,對付這些窮苦百姓,說什麼也要直接衝進去,討個公道。
但是現在他已經有**分相信這名女子不是什麼好人了。
隻是現在,他還需要等待女子親口證實,再出手也不遲。
“你說那些人啊,我也不太清楚。”
“當時我就把他們揍了一頓,然後騙他們說這座山裡麵有古墓讓他們去挖。”
“但他們說人手不夠好,在附近有一群土匪,我就特意去收複了他們。”
女子繼續說著。
她作出迴應之時並冇有絲毫的猶豫,好像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陳玉樓心中卻暗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他根本就不相信自認為女子不過是謊話連篇而已。
漸漸的老洋人等人也湊到了窗戶前,仔細地偷聽著他們也產生了濃烈的好奇心。
這是眾人一頭霧水,關於女子的身份目前為止也不得而知。
若是知道陳玉樓和鷓鴣哨等人的遭遇,恐怕他們心中的想法也好不到哪去。
鷓鴣哨確認了愣音樂覺得聽聲音的話,女子不太像是欺騙人。
可這件事情又說不過去,既然此地冇有古墓,為何女子偏偏要讓他們來此地進行挖掘?
這樣的做法實在是古怪至極,讓他所不能理解。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事情,讓鷓鴣哨心中多少有些生氣。
他心想這女子要麼就是天真爛漫之人,要麼就是故意而為之。
但不管如何,這女子說的話依然不太可信。
至少鷓鴣哨的心中是這麼認為。
“那你假意挖掘古墓又是有何目的?”
吳寒又突然問道,他覺得女子的迴應當中隻有這一點是最可疑的,他不會無緣無故的這麼做,必然存在著一定的目的。
關於這些村民是不是他受益控製成為苦力的,目前為止吳寒還不太想追究,但這個問題終究是要弄清楚的。
“還不是因為引起你的注意,我要不這麼做,你怎麼會發現我。”
女子的語氣之中帶著一股濃濃的責怪的味道。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連吳寒也是有些發懵的,就連外麵的鷓鴣哨和陳玉樓也是大驚失色。
“原來這女子是為了老大而來的,可他們之間好像又並不認識。”
“不對,這女子好像認識老大。”
陳玉樓的腦海之中飛速轉過了很多的念頭。
漸漸的這件事情讓他覺得眼前一片迷霧,很難揣摩出神秘女子心中的真實想法。
吳寒的一雙眼睛仔細的盯著女子看了許久以後,真是冇有看出任何異常之處。
好像從始至終對方說的都是真的,根本就挑不出一丁點的毛病。
甚至讓吳寒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的寫輪眼是不是出問題了?
畢竟眼前的女子並不簡單,他的道行極有可能超過了五千年,是人是鬼現在都還說不清的。
“你為何會認識我?”
吳寒又繼續問道關於這個問題,他也思索了許久,他在回憶之中從未出現過一個小女孩。
可就在吳寒剛說完之後,女子的眼神裡則是透出了一絲濃濃的怒意。
“你這冇良心的傢夥,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
女子冷哼了一聲,便轉過了身,背對著吳寒一副氣呼呼的模樣,就好像是個小孩子一般。
吳寒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因為這個女子的反應實在是過於奇怪,始終超出他的意料。
“那我再問一次,那些村民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會被他們關押起來!”
“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隻讓他們去山裡麵挖坑,他們怎麼做的我怎麼知道。”
一邊說著女子氣呼呼的,就把我還向著門外推去。
“今天晚上這個房間就是我的了,你在外麵睡。”
還不等吳寒作出任何迴應,女子砰的一聲就把門關了起來。
吳寒則是有些無奈,搖了搖頭以後便轉身離開,纔來到門口之時便看到一群人圍在了窗戶前。
吳寒這才輕輕咳嗽了一聲,眾人轉頭一看,這才正的正姿態。
“冇什麼事,大家先去休息吧。”
吳寒掃了一眼,發現每人的臉上都戴著明顯的疲憊之色。
如今已經來到了深更半夜,再過一個時辰就天亮了。
整個晚上大家都待在了冰冷的深山之中。
“可是……”
陳玉樓卻有些擔心的指了指麵前的房間。
“不用管她。”
吳寒說完便進了旁邊的柴房。
“把這兩人捆起來,等候明天發落。”
陳玉樓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老頭,還有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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