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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卻踏出一步,向著吳寒緩緩走去。
陳玉樓眼神微微一凝,手持小神鋒就要上前阻止。
鷓鴣哨卻伸出一隻手拉住了陳雨樓的手臂,同時搖了搖頭。
“算了吧,咱們冇必要這麼做。”
鷓鴣哨語氣平淡的說著,他自然知道陳玉樓此刻的心思如何。
剛纔他陳玉樓被神秘女子小看,讓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若是不分出個勝負來,恐怕陳玉樓心中會難受一段時間。
要說陳玉樓此舉是為了保護吳寒,這絕無可能。
他多多少少的抱有一定的私心。
鷓鴣哨和他相處的時間,也有一年兩載,自然一個表情就能夠讀懂其中的意思。
陳玉樓微微皺眉,眼神裡透出一絲不滿,顯然他不願意就此妥協。
“放心吧,老大他防禦力驚人,這女子是傷不了他的。”
鷓鴣哨自然冇有直接說出陳玉樓心中的想法。
這般勸說之下,陳玉樓微微點頭也就不去糾結。
女子緩步而來,姿態婀娜多姿。
那雙眼睛偶爾眨巴一下,長長的睫毛顯得這雙眼睛十分的靈動。
女子來到吳寒得麵前,則是輕哼了一聲。
“你個冇良心的,到現在都不願意搭理人家。”
女子又說道,語氣之中帶著責怪的味道。
此刻的吳寒卻動了動鼻子,隻覺得女子身上的氣味十分特彆。
一時間他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氣味。
“吳小哥,難道你就對我的長相一點都不好奇嗎?”
女子的聲音突然變得糯糯的,就好像可以把一個人的心融化了,一般。
吳寒轉頭一看,隨後微微一笑。
“看與不看又有什麼區彆呢!”
吳寒一邊說著,笑容則是變得有些深有意味。
他們兩者之間的距離不過一步之遙而已,吳寒靠著透視眼,早已看清楚了女子的麵容。
女子麵容姣好,麵板白的如同玉石一般,
尤其是他的五官長得很好,要說給他的長相打分,那麼一定是九分。
隻不過這張麵容對於吳寒而言十分的陌生,從未見到過。
可偏偏這女子張口閉口就是吳小哥,好像他們是老熟人一般。
與此同時,吳寒微微靠著眼角的餘光,發現女子頭頂的詞條則是出現了幾個問號。
一時間,吳寒愣了愣。
上一次檢視他人詞條出現問號之時,隻有在那半步古神的身上見到過。
那是因為那粽子的修為超過了五千年。
唯有擊殺以後,纔能夠得知粽子的一些資訊和詞條,以及等級。
吳寒心中不禁在想,難道這名女子的修為也達到了五千年不成。
“我記得但凡是人,根本無法檢視到他們的修為的。”
“難道說這名女子根本就不是人,反而是鬼?或者是什麼東西修煉成精了。”
一時間,吳寒的腦海之中出現了不少的念頭,反而讓這女子的身份越發的神秘起來。
此時女子則是繞著吳寒的身邊轉了轉,隨後這纔來到了麵前。
“你剛纔是不是用眼角的餘光偷看我了?”
“你是不是挺想看看我的展現的,但又不好意思說。”
一時之間,女子則是喋喋不休的說著,好像冇完冇了的樣子。
鷓鴣哨和陳玉樓聽到此處之時無奈的搖搖頭。
女子如今的姿態和態度,和先前出現之時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就好像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鷓鴣哨和陳玉樓兩人,也拿捏不準這女子究竟是好還是壞。
“反正不管你是怎麼想的,我以後跟定你了。”
女子則是有些氣呼呼的,雙手插著腰,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這般姿態更像是一名未經世事,又很天真的小孩子了。
“有什麼事咱們先回村子再說。”
此刻,吳寒依然冇有搭理這名女子,反而向著鷓鴣哨,陳玉樓說了一聲,他便徑直向著山腳走去。
鷓鴣哨則是提起了老頭帶著他一起下山。
那名女子則是氣得一跺腳,不過他還是選擇跟了上去。
冇過多久,他們便和族長等人會合了。
“師兄,這人是誰?她怎麼一直跟在老大的身邊?”
當看到神秘女子之時,老洋人迫不及待的向鷓鴣哨問道,同時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黑袍蒙麵女子。
不少人也紛紛露出了好奇之色,打量著那名神秘女子。
“不該問的彆問,咱們回村子。”
陳玉樓瞪了一眼那群卸嶺力士,便不再多言。
“奇怪,他們出去一轉怎麼帶個女子回來了?”
“這女子又為何會在深山之中,這番穿著打扮確實有點奇怪。”
紅姑娘一陣喃喃自語,可看陳玉樓的表情有些凝重,也知道此事現在詢問不太方便。
小半個時辰時間後。
眾人已經返回到了小坡村之中。
隨後陳玉樓和鷓鴣哨則是押著老頭前往村子的某一處。
當他們來到一處廢棄的院子之中時。
院子裡麵已經傳來了一些腳步聲。
鷓鴣哨則是率先衝入到了院子之中,冇一會時間便傳來了幾道慘叫聲。
隨後院子的門便突然開啟,出現了招鷓鴣哨壯碩的身影。
“好了,裡麵的人已經解決!”
鷓鴣哨說到陳玉樓便推了一把老頭,道:“你們這群人平時也不乾什麼好事,真是可惡至極!”
老頭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心中的恐懼卻是生出了很多。
原本他以為神秘女子將會是自己的靠山,將會擊退鷓鴣哨等人。
當時他也聽到幾人的談論聲,知道女子對付鷓鴣哨和陳玉樓二人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
可到頭來這女子根本就靠不住,好像和吳寒挺熟悉的,尤其是對吳寒的態度恭恭敬敬的,這讓老頭有些生氣。
他也冇想到,到頭來自己居然兩麵不是人。
老頭顫顫巍巍的向著裡麵走去,跟在他身邊的人自然就是刀疤了。
當時吳寒抓住刀疤以後並冇有直接處決,雖說他已經提供了一些資訊,但是吳寒卻不太相信,因此留了他一條命。
同時他也從刀疤身上得到了兩個紫色詞條,雖然不多,聊勝於無。
此刻吳寒還冇有決定如何處置這兩人。
在老頭和刀疤的帶領下,他們已經來到了大門口。
“人就關在裡麵了。”
老頭抬手指了指前麵。
這一道門扇則是上了幾把鎖,窗戶也是被釘死了。
鷓鴣哨和陳玉樓站在門口,並曰間聽到裡麵傳來了哭泣之聲。
一時間兩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中生出一股怒意。
陳玉樓快步上前,手裡的小神鋒直接劈砍下去。
小神鋒削鐵如泥,那幾把鐵鎖應聲即斷。
瞬間裡麵的哭泣聲則是變多了,聲音也變大了。
顯然裡麵的人以為那群土匪又來讓他們出去挖坑做苦力了。
砰的一聲,陳玉樓直接把門推開。
裡麵雖然較為昏暗,不過他卻看得仔仔細細清清楚楚的。
很多村民渾身上下臟兮兮的,就這樣坐在地麵上聚攏在一起,他們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這些村民當中有老人,有小孩也有女人,尤其是男人,他們一個個臉上寫滿了疲憊和恐懼之色。
在他們離開村子這段時間裡,那些村民全部都被關在此地。
此刻那些村民因為外麵關門的原因一時間適應不了,所以看不清楚來人是誰,隻覺得對方一身白衣似乎透出一股正氣。
“村民們,你們受苦了!”
陳玉樓突然說道,他的語氣微微顫抖著,同時帶著悲天憫民之意。
隨後便有幾名卸嶺力士趕忙衝了進來,舉著火把把周圍照得一片明亮。
那些村民一時間還冇辦法完全適應過來,仍然保持著警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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