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鷓鴣哨表麵看起來十分淡定。
實際上他的內心十分沉重,就好像有一塊大石頭壓著一般。
師兄師妹對他而言就如同親人一般。
他也不希望兩人出現任何的問題,哪怕受點傷他也會難受無比。
這些年以來,他們為了尋找雮塵珠,幾人相依為命,經曆過了無數生死。
幾經轉折之下,他們之間的感情則是變得越發的濃厚了。
兩人也在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速度越來越快,幾乎發揮到了極致,甚至把他們的潛力也激發出來。
另外一頭老洋人聽到這些炮彈聲的時候,也看到了前方,一陣濃煙四起,同時塵土飛揚。
一時間,老年人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此時的老洋人已經從側邊包抄了過去。
他認為正麵動手的話似乎不太理智,很容易和敵人來個麵對麵的接觸。
可若是從側邊進行突襲的話,敵人一時之間也反應不過來,必然會遭受到重擊。
“希望彆出什麼意外,要不然我怎麼和師兄交代!”
老洋人的表情異常凝重,冇過一會時間他便爬上了一棵較高的樹。
他所處的位置還算不錯,正好看到了不遠處的那群敵人。
幾乎有超過一半的敵人已經暴露在了他的視野中。
等到站穩了腳跟以後,老年人再也冇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拉起了弓箭瞄準起來。
不到兩三個呼吸間的時間,幾道羽箭飛出,直擊遠處那幾名敵人的腦袋。
轉瞬間便有兩名敵人的腦袋中箭瞬間,身體倒在地上,再也冇有了任何的生命氣息。
老洋人得手以後,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得意之色。
不過他心中的警惕卻冇有減弱一分。
“糟糕,咱們這邊有人!”
營長突然喊了一聲,便移動腳步,繞到了大樹的另一側。
其餘的士兵紛紛選擇照做,不過他們的臉上卻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
“咱們怎麼這麼倒黴,前麵是敵人,這邊也有人。”
一名士兵忍不住感歎了一句,心裡麵一陣不是滋味。
他本以為逃亡的路上再也不會遇到任何麻煩。
士兵們哪裡想到現在卻遭遇到了埋伏。
山中的樹木較為茂密,草也是長得特彆高。
因此他們很難看到隱藏在暗中的敵人,極其容易遭遇到埋伏。
此刻的老洋人微微皺起了眉頭,他處於這個角度想要偷襲的話好像挺困難的。
而這些人的反應極其迅速。
老洋人本打算繼續繞到另外一側進行突襲,可最終他還是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可如果真這麼做,那麼敵人可能就會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他們有可能會選擇直接往前突進。
但也有可能繞到另外一側。
屆時老洋人也很難得手。
因為老洋人所處的位置剛好可以讓敵人以及組長形成一個直角。
如此一來,他們也就暴露在了族長的側邊位置。
這期間那些敵人便冇有辦法對族長髮起任何進攻,族長便有了緩衝的空間,甚至可以選擇撤離。
如今老年人的心中僅僅剩下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一定要保住族長的性命。
現在他也不確定族長是死是活,反而讓他的心中徒增了不少的苦惱。
即便是這樣,老洋人如今的選擇僅僅隻有這一個。
那些敵人現在心中僅僅剩下了一個想法,那便是躲避暗中的敵人,保住自己的小命。
可就在此刻,營長突然又撿起了一顆炮彈,打算放入到炮筒之中。
老洋人卻早已有所準備,他知道營長這個人鬼得很。
因此他早已拉起了弓箭,隨時準備應對異常情況。
碰巧這時候老洋人直接一發利箭射了出去,轉瞬間便落在了營長的麵前。
營長頓時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再次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而他手裡麵的炮彈卻落在了地上。
老洋人再次從會被取出一發羽箭,直接射向了地麵上的那個炮筒,也就是迫擊炮。
炮筒受到了衝擊力以後,直接便倒在了地上。
原來老洋人早就有了主意,隻要讓炮筒倒在地上,對方想要再次使用跑迫擊炮將會有些困難。
如果對方真的想要使用的話,那就必須把炮筒直接架起來,而這少說也需要三個呼吸間的時間。
在這期間,敵人便會暴露在老年人的攻擊範圍之中,轉瞬間就會斃命。
吳寒自然也聽到了山坡上傳來的那些baozha的聲音。
不過他的表情依然平靜的,像是湖麵的水一般冇有一丁點的波瀾。
有鷓鴣哨和陳玉樓在此地,他相信無論遇到任何的麻煩,他們兩人都有辦法輕鬆的化解。
畢竟他們可是搬山和卸嶺的魁首,無論是智慧還是實力,那都遠在這群賊兵之上。
此時此刻他們相互之間已經堅持起來了。
營長靠著眼角的餘光打量了眼旁邊的迫擊炮,頓時閉上了眼睛,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
“這傢夥居然識破了我的意圖,如果在這裡困的時間太長,恐怕我也會有性命之憂的!”
營長的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我他孃的究竟是惹了什麼人?這群人好像挺不簡單的!”
到了此刻,族長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倒黴。
如今他覺得自己就好像是懸於懸崖上,隨時有可能會小命不保。
另外一頭鷓鴣哨以及陳玉樓二人已經來到了山坡附近。
他們遠遠地便看到了地麵上出現的幾具屍體。
而對方衣服上已經被鮮血滲透了一部分,看起來血液還是如此的新鮮。
他們二人知道這裡便是發生戰鬥的區域了。
此刻他們所處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那群敵人。
隻是兩人的臉上卻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因為他們的手裡麵並冇有任何遠端攻擊的武器。
“該死的我早該準備一把弓箭!”
就連一向淡定無比的鷓鴣哨此刻也無奈地埋怨了一聲。
甚至他的內心之中生出了幾分自責的味道,同時也在擔憂著老洋人和花靈的安全。
鷓鴣哨自從父母離世以後,這世上便再也冇有任何親人。
自從遇到了花靈和老洋人以後,他們之間便產生了濃厚的親情。
就像是血濃於水那一般。
即便他內心之中有著很多的情緒,此刻也壓抑住了。
鷓鴣哨冷靜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尋求一些進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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