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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
族長凝神戒備。
敵人近在眼前,隨時有可能會發現他的存在。
因此他現在的心中也變得有些緊張。
他知道此刻的處境極其危險。
第一波進攻必須要給敵人給予很大的傷害。
如此一來,他便可以快速撤退,遠離危險區域。
這時候很多的士兵已經暴露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但這些人他們很快就會躲在樹後,因為那兩人馬上就要使用迫擊炮了。
族長知道自己隻有一次機會,必須把握住。
此刻他的心情也是很複雜的,因為他這般做法也是拚了命的。
與此同時,他手裡麵已經拉起了弓箭。
族長瞄準了不遠處使用迫擊炮的兩名士兵。
一旦這兩名士兵動手,他便會主動出擊。
幾個呼吸間之後。
那兩名士兵正準備把炮彈放入到炮筒之中。
“就是現在!”
族長沉聲說道當下冇有任何的猶豫,手裡麵的羽箭儘數飛出。
幾道破空之聲響起,羽箭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那兩名士兵衝去。
同一時間。
族長猛的一拉旁邊的那根鐵線。
無數道利箭便向著前方飛出。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營長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便躲在了一棵大樹後。
其餘的士兵反應則是有些慢,隱約之間覺得有些東西向著他們極速飛來。
他們一個個的心中生出了恐懼之感。
因為組長族長率先出手的在迫擊炮旁邊的兩名士兵胸口紛紛中箭。
他們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瞬間斃命,就連手裡麵的動作也停止了。
隨後一道道慘叫聲響起。
其餘的箭頭大部分都落入到了那些敵人的身上。
隻不過這些人都冇有被擊中要害,不過是受傷了而已。
但他們現在的反應還算很快。
麵對著生死存亡時刻,若是慢一點,可能一秒鐘的時間就會丟掉小命。
所以現在族長知道自己必須要果斷一點,否則小心使的萬年船。
然而這時候看到很多士兵受傷,族長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因為他做的這一切隻是想要拖延一些時間而已,隻要這些敵人受傷的話,短時間裡麵他們不會發起進攻的。
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不能讓他們使用迫擊炮,否則的話自己將會有性命之危。
然而就在他心中這麼想的時候,突然感覺眼前晃動了一下,接著他便向著前方看了過去。
下一秒的時候,組長直接愣在了原地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因為營長現在已經動手了,迫擊炮就在他的身邊,他衝了過去就把一顆炮彈直接放了進去。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組長知道自己的麻煩,馬上就要來了,他也冇有想到對方在這種危急時刻還能夠選擇這麼做。
不得不說,營長還是一個很有膽識的人。
一瞬間那顆炮彈就直接飛了出來,距離族長所在的位置差不多,有著一小段距離。
族長的心中則是暗叫一聲不好,隻是此刻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突然之間那顆炮彈也就落在了地上,直接炸開了無數的泥土便飛了起來。
炮彈所baozha的位置距離超不過四五米遠而已。
無數的泥土便落在了他的身上,與此同時他的耳邊一陣震耳欲聾。
族長隻覺得自己的耳膜都快被穿透了,一般同時整個的精神有些恍惚險些,有些抓不穩樹杆。
不過他在麵臨著生死存亡時刻還是抓得很緊。
因為他知道一旦鬆手的話,整個人便會從七八米高的地方墜落下去。
正常情況來說,這樣的高度落地是不會死的,但也要受傷甚至崴到腳。
一時之間他隻覺得耳邊充滿了嗡鳴之聲,所有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族長的臉上則是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緩和了好一回都還是處於這種狀態之中。
這時候的營長卻冇有任何停手的意思,他朝著遠處看了一眼,便再次向著炮筒之中放入炮彈。
銀盞心想著如此之多的弓箭射了出來,那麼前方的人肯定很多的。
隻要一番狂轟亂炸之下,那麼遠處的人必然會軍心四散甚至四崩五裂。
現在他也不確定對手究竟在何處,但這般做法確實能夠得到很好的效果。
至少他從羽箭所射出來的方向,大概猜得到對方的位置和方向。
此時的族長內心之中則是慌亂無比,他待在樹上根本就不敢往下跳。
雖然他的耳朵已經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了,但是他卻看到了影展的所作所為。
這反而讓他的心中變得有些無奈了。
本來還想著一旦自己的第一波進攻結束以後便可以轉身馬上離開。
可是對方如此密集的攻擊,讓他覺得還是待在樹上比較安全。
此時的族長臉上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甚至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事實上他的心中也是害怕死亡的,可是麵對著如此窘境,他居然也想不到半點的辦法,甚至腦海之中一片空白。
這時候的營長依然冇有任何停手的意思,不斷的向著炮筒之間增加炮彈。
這才一小會的時間,族長的身上已經佈滿了泥土,至於他的耳朵,已經冇有辦法分辨出任何的聲音了。
營長自然也是一名心狠毒辣的人,一旦抓住機會,他自然是不會輕易的放過。
另外一邊鷓鴣哨和陳玉樓還在向著山坡的方向一路前行,可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他們兩人的心中突然一驚。
“不好了,他們肯定遇到麻煩了!”
陳玉樓的臉色突然發白,畢竟那裡還有一群卸嶺力士以及紅姑娘還花瑪拐。
他們二人在陳玉樓的心裡麵便如同親兄妹一般的重要,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他的心情也不會太好受的。
至於那些謝靈力士,也跟隨著他出生入死多少年了,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輩。
陳玉樓緊緊地握住了拳頭,表情卻在此刻變得無比的凝重,同時他的腳步也在加快。
鷓鴣哨看到他的反應以後動了動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鷓鴣哨的心情也是無比的沉重,畢竟那裡有自己的師弟和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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