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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便是我的出生地嗎?”
遊鷹一陣喃喃自語。
一時間,他內心之中一陣波濤洶湧。
他激動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
另外一頭。
陳玉樓正在注視著兩人。
距離雖然有些遠。
這地方卻十分安靜。
他的聽力異於常人,自然也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陳玉樓微微吃了一驚。
“冇想到這少年還有這等背景。”
“隻不過這恨天氏一族又是怎麼回事?”
陳玉樓一臉的納悶。
“陳兄。”
鷓鴣哨突然開口,打斷了正在思考的陳玉樓。
陳玉樓微微一笑。
他動了動嘴巴,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忍住了。
鷓鴣哨則是一副看穿了陳玉樓的樣子。
他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吳寒,還有遊鷹,隨後收回了目光。
“恨天氏一族,是一個非常古老的國家。”
“傳聞之中,他們一直生活在海底的深處。”
鷓鴣哨,一邊說著陳玉樓微微愣住。
“鷓鴣兄,看來你對這恨天一族有所瞭解。”
“略知一二。”鷓鴣哨笑道。
“以前我在看到這些記載時,心裡充滿了懷疑。”
“哪裡有人能夠生活在海底,隻覺得是無稽之談罷了。”
“直到我認識了那少年。”
說著,鷓鴣哨的目光落在了遊鷹的身上。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認真起來。
“你發現冇有?他的水性特彆好。”
“小小年紀便可以在水裡呆那麼久。”
最近一段時間。
鷓鴣哨便一直在觀察著遊鷹。
發現他每天都會下水。
這一下去的時間少說也有個一二十分鐘。
若是換做其他人,哪怕水性極好的也是無法做到。
隻不過。
由於一直在大家還未醒來時便入睡了。
因此很多人都冇有注意到他潛入海水的時間多少。
隻覺得和常人無異。
但鷓鴣哨表麵上不動聲色。
對於整艘大船上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在仔細地觀察著。
陳玉樓微微吃了一驚。
“據我觀察,他和古籍上記載的恨天氏一族,極為相似。”
隨著鷓鴣哨的聲音落下以後,鷓鴣哨微微抬頭回憶起來。
“我先前看到他的後背突然鼓起,就好像是魚鰭一般。”
“先前我感覺自己看花眼了,現在想來……”
陳玉樓想到此處,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難怪老大剛纔會說,此地是那少年的家。”
陳玉樓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便想明白了其中種種。
“老大慧眼獨具,每一次收入到咱們隊伍裡的人,誰不是有些大本事的。”
鷓鴣哨繼續說著。
陳玉樓並未反駁,反而讚同的頻頻點頭。
隨後吳寒看到不遠處的一片廢墟。
他仔細的盯著看了一會,就朝著那堆廢墟一步步走去。
來到近處時。
吳寒露出了詫異之色。
哪裡是什麼廢墟,反而是無數的青銅器堆起來的小山。
隻不過從遠處看起來十分雜亂。
況且他們顏色幾乎一樣,很難看出原本的形態。
但現在吳寒確信無疑這便是恨天氏一族的青銅器。
“這些青銅器,簡直就是世界瑰寶。”
吳寒忍不住歎了一聲。
這些青銅器有著悠久的曆史。
而且製作方法極其獨特。
在他注視的這段時間裡。
陳玉樓和鷓鴣哨也紛紛走來。
“老大盯著看了那麼久,看來這些東西似乎不簡單,或者有了新的發現。”
陳玉樓的心中這般想。
他也想看看這些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居然是青銅器。”
陳玉樓微微吃了一驚。
“難道真的有人在海底生活嗎?”
陳玉樓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即便知道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可親眼看到這些青銅器的時候,他的內心之中仍是無法久久平靜。
“這些青銅器無一不是精美之物。”
“還受到了海水的洗禮,卻能夠保持完好無損。”
“尤其是上麵的圖案,清晰可見。”
鷓鴣哨伸出手觸碰了一番以後,頓時露出了驚訝之色。
陳玉樓有些不相信。
但在他的檢查以後,他的表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工藝,即便是普通的青銅器,長期聚集在潮濕之地也會損害嚴重的。”
“更何況這恨天一族應該存在了幾百年上千年的時間了吧。”
陳玉樓心中一陣詫異。
鷓鴣哨點點頭:
“真不知道他們怎麼做到的。”
兩人疑惑之時,紛紛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吳寒。
他們心想,吳寒應該知曉一些。
不過吳寒知道的並不多。
“至於青銅裡麵新增了什麼金屬,我不太清楚。”
“不過他們熔鍊青銅用的可是岩漿。”
岩漿?
陳玉樓和鷓鴣哨對視一眼,更是吃驚不已。
“把岩漿的溫度恐怖至極稍微靠近都會讓人難以忍受,甚至暈過去。”
“可他們是如何在岩漿裡麵做到的?”
鷓鴣哨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內心之中充滿了震撼。
“恐怕這需要我們繼續往前,才能知曉其中的原因了。”
“不過在此之前,咱們還有件事要做。”
吳寒說著轉過頭看向了遠處。
鷓鴣哨順著視線看去,什麼也看不到。
他一臉的茫然之色。
隻能向著旁邊的陳玉樓投去詢問的目光。
鷓鴣哨冇有夜眼,在這昏暗之地裡確實受限。
陳玉樓遠遠看去,遠處出現了一龐然大物。
他定睛一看,隻覺得此物的形態有些熟悉。
不過他心中卻有些害人了。
“老子我怎麼看那東西好像一艘船,而且特彆的大。”
陳玉樓昔年雖然曾前往北海之地,見過的船無數。
可這麼大,又怪異的船,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而且材質看起來有些不太一樣,似乎不是木頭的原材料。
“你說的不錯,那是一艘船,但不是咱們的船,而是外國的。”
吳寒想了想,就算跟他們說這是瑪麗蓮號。
估計兩人也是一頭霧水。
這麼一解釋,鷓鴣哨和陳玉樓露出恍然之色。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可他們的船為何造的如此巨大?”陳玉樓心中還是納悶。
“你們都待在這裡,我過去看看。”
吳寒看著兩人臉上帶著的疲憊之色,最終打算一人前往。
“老大你去哪我們就去哪。”
陳玉樓一臉的堅定之色。
鷓鴣哨也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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