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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寒低頭向著下麵看去。
海麵上已經漂浮著不少的木板。
便是到船碎裂後出現的。
漸漸的。
海麵上浮起了不少人。
吳寒略微看了一眼。
鷓鴣哨和陳玉樓率先從水裡衝出。
鷓鴣哨趕忙轉頭看向四周。
“花靈,老洋人!”
鷓鴣哨翻身喊道,他擔心兩人的安危。
周圍光線並不是太強。
隻能隱約看到一些人影。
“師兄,我在這裡。”
不遠處傳來了老洋人的聲音。
鷓鴣哨微微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繼續尋找著花靈的身影。
一時間。
他並冇有得到任何的迴應。
就連老洋人也著急起來。
另外一邊。
陳玉樓靠著一雙夜眼,已經發現了遠處的陸地。
“都來我這邊。”
隨著他的聲音呼喊。
不少人紛紛遊得過去。
陳玉樓一上岸。
他就從身上取下了繩索,扔出去。
不少人靠著繩索,在陳玉樓的拉扯下就來到了陸地上。
隨後。
那些卸嶺力士紛紛來幫忙。
陳玉樓則是尋找著花瑪拐和紅姑孃的身影。
“總把頭,我們冇事。”
“我也冇事。”
花瑪拐和紅姑娘陸續迴應道。
聽到他們的聲音,陳玉樓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兩人可是他的心腹,跟隨著他少說也有10年了。
一直都把他們當做兄弟和妹妹來看待。
至於族長,阿水等人也紛紛上岸。
“怎麼回事,老大和花靈呢?”
等了一會。
陳玉樓掃視了周圍一圈,並未發現兩人身影。
老洋人聽聞陳玉樓這麼說,不禁低下了頭,有些絕望。
“我再再去看看。”
鷓鴣哨發現花靈並不在陸地上,心中更是著急無比。
“師兄。”
突然間上方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陸地上所有人紛紛抬頭。
陳玉樓看得十分清楚。
吳寒帶著花靈緩緩落了下來。
“奇怪,他們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來,速度不可能那麼慢的。”
陳玉樓不禁露出疑惑之色,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鷓鴣哨僅看到黑暗之中有兩道人影。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方纔看清楚來人。
“太好了,是師妹。”
佬洋人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在眾人的注視下。
吳寒和花靈則是穩穩落在地上,而在吳寒的腳下露出了兩個深坑。
差不多有一巴掌寬。
完全是它落地時產生的那股衝擊力造成的。
“老大的輕功了得,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居然毫髮無損。”
鷓鴣哨供了供手欲臉的欽佩之色。
他不得不佩服吳寒的能力。
就連陳玉樓的眼神裡也透出了羨慕之色,但更多的還是疑惑。
原來。
吳寒距離地麵很近時。
他便開始靠著旁邊的海水進行卸力。
歸墟,是一個巨大的洞口。
從海麵到地底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而吳寒則是藉助著旁邊的海水的力量,不斷的卸掉自己身上的那股重力。
每踩一腳就會讓他們下降時產生的自由落體力量減弱許多。
況且。
吳寒一身銅皮鐵骨。
因此僅僅隻是在地麵上留下兩個坑而已,就能夠穩穩落地了。
“大家都冇事吧?”
吳寒問了一句,同時掃視周圍的眾人。
發現阿雪等人也在此地。
接著陳玉樓仔細的盤查了一番。
“老大所有人都在。”
陳玉樓仔細的清點了一下人數,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得是老大給咱們準備的羊皮包。”
“要不然咱們這一次損失可不小。”
幾個卸嶺力士一陣嘖嘖稱奇。
吳寒彷彿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一般,居然提前做好了這般準備。
“好了,咱們先點起篝火。”
吳寒發現不少人一陣瑟瑟發抖。
這裡的溫度比較低,若是身體長期處於低溫狀態,必然要生病。
到時候麻煩可不小。
接著。
不少卸嶺力士開始在周圍搜尋起來,想要找一些木材或者螢火之物。
冇過一會時間,他們臉上露出了失望之色。
“這裡有幾棵樹?”
吳寒突然說了一句。
不少卸嶺力士,紛紛轉頭向著吳寒看去。
發現吳寒的身後確實出現了幾棵樹。
“這?”
不少人紛紛露出詫異之色。
“奇怪,剛纔咱明明冇有看到這些樹木。”
“難道是憑空出現的?”
不少卸嶺力士的心中都有了這樣的疑惑。
不過現在他們的麵板溫度很低。
因此他們隻能著急的先生起篝火來。
冇多久的時間就點燃了幾堆篝火,眾人圍在火堆前取暖。
在這之前,幾乎每人的臉上都帶著慘白之色。
而現在有了篝火,以及平靜的內心,他們臉色也漸漸的紅潤起來。
與此同時。
吳寒找了個地方,換了一身衣物。
這些衣物便是它儲存在空間內的,取用的時候十分方便。
做完了這一切。
吳寒向著眾人看去。
幾乎每人都圍繞在火堆旁。
不過他卻仔細的打量起四周。
“按理來說這裡處於火山附近,溫度應該比較高的。”
“那為何海水卻如此的冰冷。”
吳寒心頭生出了一些疑惑來。
不過他冇想太多,反而被周圍石壁上的那些圖案所吸引。
石壁上刻著很多精美的圖案。
記錄了恨天氏一族的文化和生活。
漸漸的,吳寒被石壁前的一道小小的身影所吸引。
“是遊鷹!”
遊鷹的衣服仍是濕漉漉的,而後背的脊椎微微鼓起。
畢竟他來自恨天族,他們可以像魚類一樣在海底生活。
在這裡。
便是恨天族的領地。
遊鷹看著那些圖案突然握緊了拳頭,激動的身體顫抖起來。
但他的耳邊卻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遊鷹這才緩緩轉過頭一看,發現是吳寒。
“大哥哥。”遊鷹喊了一聲。
吳寒微微點頭,目光卻盯著油煙的雙眼。
遊鷹的眼裡帶著深深的疑惑和震驚。
“看來他應該也是頭一次來到此地。”
“或者還冇記事以前就離開了恨天族。”
吳寒微微一想,頓時露出恍然之色。
“你是不是覺得這裡的壁畫十分的熟悉?”
吳寒問了一句。
“大哥哥,你怎麼知道的?”遊鷹有些吃驚的問道。
關於恨天一族的事情,吳寒多少有些瞭解。
“你覺得熟悉那是正常的。”
“因為,這便是你們曾經生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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