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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的火車師傅傻眼了。
他哪裡見過靠著一雙手就把對方脊椎骨捏碎的。
“小爺,我,我不想死,你放了我吧,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火車師傅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了地麵上,眼神裡寫滿了恐懼。
“繼續開車,不要停!”
吳寒說完,火車師傅重重點頭。
他本就是一名司機而已,冇其它的本事。
火車師傅在看到吳寒的實力後,早已被嚇破了膽,毫無半點反抗之意。
火車繼續發動,吳寒仍是守候在控製室內。
再過一會,就要經過下一個站點。
屆時,將會有另外一支隊伍等候著他們。
畢竟,此地也是同一個大閥子的管轄範圍,後麵何有一些合作的大閥子。
而按照張海樓原本的意思,要在這裡抽調一部分兵力,來保護火車上的軍火和古物。
不過,他已經是一具冰冷的身體。
此刻,火車上的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
陳玉樓和鷓鴣哨把十來個士兵解決後,兩人並未受傷。
“走,彙合!”
當下,兩人快步朝著車頭的方向趕去。
他們剛來到中間車廂時,發現地麵上躺著不少士兵,均是冇了氣息。
而卸嶺力士們,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總把頭,兄弟們就受了點傷。”
陳玉樓點了點頭,帶著一眾人繼續往前走。
剛來到寶箱這邊時,阿水,族長等人紛紛走了出來。
“後麵的全都解決了,按照老大意思,咱們所有人去車頭集合。”
鷓鴣哨說罷,一眾人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至於那些乘客,一個個驚魂未定的樣子。
他們尤其在看到鷓鴣哨等人那般氣勢後,均是保持著沉默,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而這一路上,陳玉樓讓卸嶺力士們把路上的武器全部帶走,以免落入到一些乘客的手裡,甚至帶來一些小麻煩。
“千萬不能讓任何乘客拿到武器。”
“下一個站點,咱們不停,一些要下火車的人可能會惹事。”
一邊走著,陳玉樓不斷的提醒身邊的人。
不一會的功夫,他們已經來到第四節車廂。
鷓鴣哨,陳玉樓看著地麵上已經死去多時的一個男人,微微皺起眉頭。
“是老大的手法,一刀封喉。”
陳玉樓又掃視了周圍人一眼,發現他們每個人的臉上帶著警惕之色,更多的還是害怕。
顯然,剛纔吳寒在此地的戰鬥,給予了他們很大的壓力。
眾人一直來到第二節車廂時,陳玉樓這才讓卸嶺力士們守護在外頭。
當下,鷓鴣哨和陳玉樓兩人進入到了控製室內,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吳寒。
“老大!”
陳玉樓和鷓鴣哨異口同聲,向著吳寒打了一個招呼。
“老大,咱們差不多還有十分鐘左右到下一個站點,停車必然要跟那些士兵免不了一番爭鬥,我建議咱們直接衝過去。”
關於這件事,陳玉樓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心想,吳寒想法或許和他是一樣的,出入不會太大。
而就在他說完後,吳寒卻搖了搖頭。
“這?”
陳玉樓和鷓鴣哨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疑惑。
“火車的速度不是很快,他們能夠追上。”
“另外,如果他們選擇幫火車改道,讓咱們進入候車區,又該如何?”
雖然吳寒提出來的兩個問題,陳玉樓愣了愣。
陳玉樓一拍腦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看我這想法,真是,真的是……”
他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
“好了,你們兩個就在此處守候吧,並且學習開火車。”
“屆時,我去會會車站的人。”
若是放在之前,隻有寫輪眼的情況下,吳寒覺得在大範圍內戰鬥,或者被敵人所包圍的情況下戰鬥,還是無法百分百保證個人的安危。
不過,因為從二階屍王身上得到了金色詞條後,他的防禦已經是刀槍不入。
一般的古神,那也是無法破開他的防禦。
因此,吳寒單槍匹馬去對付那群人,便冇有任何後顧之憂。
同時,吳寒打算在進入歸墟以前,大肆獲取詞條。
如今,隻有一個一個金色詞條而已。
大多數詞條雖達到了紅色,但吳寒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歸墟之中,有一片特彆之地。
那裡生活著無數的人魚,攻擊性極強。
在水裡對付人魚,可不同在陸地。
冇一會時間,吳寒來到了窗戶前,直接鑽了出去。
幾個呼吸間後,他已經來到了火車頭位置。
他便朝著遠處看去,在漆黑其中,那遙遠之處,一盞探照燈正在晃動著。
這一束光,反而在漆黑的深夜中,成了引路燈。
車站。
此刻,張海樓的同僚,王大隊長已經帶著三十來個士兵在此等候。
王隊長,三十來歲的年紀,個頭高大。
但他一雙眼睛,卻小得很。
王隊長順著火車的軌道朝著遠處眯起了眼睛。
他眯著的小眼睛,就好像閉著眼睛一般。
隨後他的表情一凝,轉過頭看向而來整齊成一排的士兵。
“等會你們都機靈點,這批貨物很重要,出了問題,大帥追究下來,你們和我一樣人頭落地。”
“散!”
隨著王大隊長的聲音落下後,三十幾個士兵紛紛拉開距離,分彆站位,一個個手持長槍,嚴陣以待。
王大隊長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算了算,大概還需要五分鐘的時間。
而此刻,另外一夥人則是埋伏在了暗中,距離車站不是很遠。
“此次王隊長會和張海樓一同押送這列火車,裡麵的好東西很多。”
“兄弟們都打起精神來,屆時發了財,咱們幾年都不愁了。”
原來,除了王隊長外,此地還有著另外一股勢力。
他們在機緣巧合下,從王隊長的口中得知這批貨物的重要性,是要運送到早莊。
因此他們認為,這批貨物不是軍需藥品,便是軍火了。
而領頭的人,則是當地的一個土匪隊。
這一支土匪隊伍,裝備不弱於王隊長。
領頭人是刀疤。
畢竟,他們曾經也是割據一方的大閥子。
可惜戰亂無數,最終他們被趕了出去,選擇落草為寇。
而現在,刀疤野心勃勃,心想隻要得到火車上的東西,那麼東山再起,也是指日可待了。
此刻,冷風呼呼的吹著,整片天地間,隱約散發出一股肅殺之意。
車站前,王隊長揉了揉頭眼睛,心中暗道:眼皮子跳的這麼厲害,該不會要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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