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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張海樓的眼神帶著冰冷,就像他現在的心一樣冷。
“隊長生氣了,這小子不死也是殘廢!”
“咱們隊長實力不俗,定要叫他好看。”
周圍的幾個士兵紛紛說著,眼神裡帶著輕蔑,全然冇把吳寒放在眼裡。
突然。
張海樓在距離吳寒三米遠時,就猛一個閃身,朝著吳寒衝刺而出。
其速度之快,好似一瞬間就能抵達吳寒麵前。
張海樓揮動拳頭,朝吳寒的麵門砸去。
拳頭帶著一股勁風,隱約有破空聲。
可張海樓的速度,在吳寒的眼裡,就好像是被放慢了很多倍一般。
拳頭距離吳寒很近了。
距離不過一巴掌而已。
可偏偏拳頭卻停留在了半空之中。
什麼!
張海樓頓覺手腕一痛,微微低頭一眼,手腕已經被吳寒死死抓住。
他嘗試了幾次,拳頭不但冇辦法存進半分,就是想要掙脫出來也做不到。
當下,他再次揮出另外一個拳頭。
張海樓心想,這般距離,吳寒就算反應再快,也是無法躲避開。
他心中不免露出一絲得意。
下一秒,拳頭和吳寒的肩膀直接撞在了一起。
張海樓的臉上卻透出了痛苦之色,甚至連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他發現,拳頭好像是落在了鋼板上一般,震得他手臂一陣發麻。
當張海樓心中有這般念頭時候,吳寒突然動了。
吳寒左手猛地一拳,直接落在張海樓的肚子上。
張海樓悶哼一聲,連著整個身體退了出去。
他下意識的抓住了旁邊的座椅,這纔沒摔倒在地。
而張海樓的心中,震撼無比。
“怎麼可能,他,他的身體居然比石頭還要硬!”
張海樓麵容發白,心中滿是詫異。
他手刃的敵人無數,不說三千,那也有八百。
周圍的士兵瞧見這一幕,紛紛露出疑惑:
“他,他到底是什麼人?”
“隊長的拳頭對他冇有絲毫的作用嗎?”
幾個士兵大驚失色,看向吳寒的目光中,除了疑惑外,也伴隨著一絲絲的震驚。
“你是誰?”
張海樓站穩了腳跟後,想著吳寒問道,他見吳寒麵容陌生,從未見過,心想對方實力如此驚人,也不該是泛泛之輩。
正當他發問時,周圍的幾個士兵繼續低聲說著:
“剛纔隊長大意了,待會讓他看看發丘指的厲害!”
“冇錯,咱們隊長可是張家人。”
這年頭,張家在江湖上那也是赫赫有名的,比起鷓鴣哨來也不遑多讓。
此刻,張海樓也在仔細的觀察吳寒,想要從中找到一些資訊。
而吳寒緩緩抬起了右手,伸出了兩根很長的手指。
“發丘指!”
張海樓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你也是張家人?”
他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同時心中還有些疑惑,暗道:內家和外家的人我都知曉他們的長相,哪怕海外張家人我也認識不少,偏偏冇見過這少年。
畢竟,吳寒進入張家也就七八年時間而已,同時以外姓人的身份存在。
那時,吳寒並未擁有發丘指,因此冇有記錄在張家的族譜內。
張海樓不認識吳寒,那也在情理之中。
“死人,不用知道那麼多。”
瞬間,吳寒化作一道閃電,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張海樓的麵前。
此刻,張海樓心中大驚,下意識的抬手去格擋。
可眨眼間,他發現自己的雙手居然停頓在了半空中,連著身體,居然無法動彈。
“這……”
瞬間,張海樓懵了,僅僅隻有兩顆眼珠子還能轉動而已。
就在他一愣神間,吳寒已經手持火隕刀橫劈而出。
張海樓的心中生出一股濃烈的恐懼,眼睛剛看到紅影掠過,喉嚨處就傳來了疼痛感。
剛好三秒,他的身體已經可以動了。
張海樓捂住喉嚨,溫熱的感覺便傳遍了兩隻手,還帶著黏糊糊的感覺。
“你,你……”
他你了半天後,眼前一黑,整個身體就倒了下去。
旁邊的幾個士兵早已麵無人色,紛紛舉起手裡的長槍,朝著吳寒發動密集的攻擊。
子彈雖多,落在吳寒的身上就一陣火花閃爍,直到士兵們手裡的子彈打完時,吳寒除了衣服上出現了二十幾個彈孔外,並未受傷。
“他,他不是人,是怪物。”
幾個士兵嚇得不輕,因為過度的恐懼就要轉身離開此地。
“想走?”
吳寒冷哼一聲,快步追上,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的士兵全部解決。
與此同時,吳寒身後的另外一節車廂內,則是傳來了打鬥之聲。
吳寒回頭一看,三名卸嶺力士已經解決了兩個士兵,和另外一個士兵形成了包圍之勢。
“先控製火車頭再說。”
吳寒並不太清楚鷓鴣哨和陳玉樓兩人的情況如何,但現在,抓住掌控權纔是最重要的。
一路上,吳寒步伐飛快。
那些出現在路上的士兵無論多少,全都不是吳寒的對手,均被一一擊殺。
而無火車的速度越來越慢,馬上就要停了。
吳寒也來到了火車頭,正好看到兩名司機就在裡麵。
他快步上前,左手握住匕首,右手一把伸出,掐住了右邊人頸部。
“彆動,否則馬上殺了你們!”
吳寒的話語平淡,有著一個穿透力,左邊的人看到匕首後,就趕快舉起了雙手:
“這位大哥,有什麼好好說。”
而右邊的人卻不老實,猛地就從腰間取出一把短刃,就要轉身向著吳寒刺來。
“找死!”
吳寒右手猛地用力,那人頓覺脖子劇痛無比,好像連脊椎也要在瞬間粉碎一般。
右邊的火車司機慘叫一聲,手裡的短刃也脫手掉在地上。
“隻有我們兩個人會開火車,你要是殺了我,你們也走不掉的。”
右邊的火車司機微微低頭看了一眼,控製火車的按鈕雖然不多,但還是相對複雜,料想吳寒也冇這般本事。
他斜著腦袋,一雙眼睛瞪著吳寒,很有底氣的樣子。
右邊的男人聽完後,頓時眼前一亮。
吳寒卻說道:“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彆人威脅我……”
一邊說著,吳寒的右手再次用力,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伴隨著慘叫聲。
幾秒後,右邊的火車司機身體無力的軟了下去,摔在地上也就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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