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古希臘掌管邪門的神寶貝的禮物加更?(??3?)??)
【我醒過來的時候,腦子裏跟塞了團被水泡過的棉絮似的,昏沉得厲害。費了好半天勁才把零碎的記憶拚起來——那些密密麻麻爬滿牆的蟲子、從喇嘛廟跌跌撞撞逃出來的路、回到酒吧時晃眼的燈光,還有最後怎麼突然天旋地轉暈過去的,全都糊裏糊塗的。
眼皮重得像墜了鉛塊,怎麼使勁都掀不開,隻能靠鼻子聞著股熟悉的味兒——消毒水?這麼說,是被送醫院了?心裏剛鬆了口氣,意識就又往下沉,結果沒撐過三秒就猛地彈回來,這次眼睛總算能掀開條縫了。
可抬頭一看,哪有什麼醫院的白天花板?入眼是雕著藏文的木樑,古舊的紋路帶著經年累月的煙火氣,再熟悉不過——這不還是喇嘛廟嗎!我眼珠一轉,就見張海杏、張海客和大喇嘛坐在不遠處的氈墊上,胖子四仰八叉躺在我旁邊的木地板上,四周掛著厚厚的毛氈,火爐裡的火苗舔著爐壁,劈啪響得清楚。我剛撐著胳膊坐起來,他們就發現了,仨人對視了一眼,一邊低聲說著什麼一邊往這邊走。我耳朵裡還嗡嗡響,啞著嗓子問:“怎麼回事?我不是下山了嗎?這地方不早爬滿蟲子了?”
張海杏走得最快,手裏還搖著個東西,叮鈴叮鈴的脆響鑽得人太陽穴直跳。我眯眼一瞅,那六角形的銅鈴看著眼熟——不就是之前在壁畫上見過的那玩意兒嗎!
“認得這東西?”她蹲下來,鈴鐺在我耳邊晃得更歡了。我想搖頭,又覺得該點頭——這破鈴鐺能讓人產生幻覺,這點我門兒清,可具體叫啥,還真說不上來。鈴鐺聲像冰水似的澆進腦子裏,混沌勁兒散了不少,這纔看見我跟胖子中間擺著個木架,上麵掛著六七個一模一樣的六角鈴鐺,個個擦得鋥亮。】
觀影廳裡頓時起了陣騷動,黎簇捅了捅蘇萬:“這玩意兒跟古潼京那鈴鐺有點像啊?”蘇萬:“花紋不一樣,看著更邪門。”張日山端著茶盞慢悠悠道:“張家的六角鈴鐺,當年佛爺庫房裏存過一對,可惜後來不知所蹤了。”
【“這到底是什麼?”我問張海杏,腦子清醒多了。
“現在不能說。”她指尖撚著鈴鐺轉了圈,眼底帶著點神秘,“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不同鈴鐺搭著用,能催出各種幻境,真到能以假亂真。不跟你說破,你能把幻覺當一輩子真事兒。”
正說著,張隆半端著個銅勺子過來,往鈴鐺縫裏澆了點黏糊糊的東西,一股鬆脂的清香味漫開來。“這東西邪性,不用時得用鬆香堵上,誰也說不準亂搭會鬧出什麼妖蛾子。”張海杏補充道,語氣裏帶著點顯擺,“我們張家研究了幾代,也就摸透十二種用法,剛給你用的是最淺的。”
我瞅著她那笑,怎麼看都像幸災樂禍。最淺的?那蟲子啃噬的痛感、骨頭縫裏鑽的寒意,真實得能讓人發瘋,這要是深的,還不得直接把人送走?我隱約琢磨過來,這八成又是場測試。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那些德國人呢?”
“等會兒我哥跟你說。”她話鋒一轉,眼裏閃著精光,“不過得先恭喜你,過了道常人難過的坎。”
我瞥了眼旁邊的胖子,這傢夥還沒醒,眉頭皺得像擰成繩,嘴裏時不時抽冷氣。“他呢?”
“比你差點。”張海杏朝張隆半抬了抬下巴,“但有他陪著你,你能更定心,也算過了。”這會兒張隆半正拿著個小鈴鐺,在胖子耳邊輕輕晃,就見胖子眉頭鬆了點,嘴裏開始嘟囔,一會兒喊“別走啊小雲彩”,一會兒又冒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聽得我太陽穴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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