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雷聲平息下去,畫麵裡吳邪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這浮雕前麵挺寫實,後麵就太扯淡了,這不正常。
我估計要麼從頭到尾都是真的,要麼從頭到尾都是假的。”吳邪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接著剛才的話題說。
“還是要尊重科學啊,這肯定整體扯淡。
不過浮雕上父女同穴,說明這裏確實埋了兩個人。
南海王已經被你三叔弄出去了,他女兒應該還在這個墓裡。
這裏可能還有一座主墓沒被開啟過,有搞頭,天真。”胖子指著那尊女邪神說道。
吳邪順著胖子指的方向看過去。
其實這塊浮雕上,他女兒纔是主體。
南海王的構圖雖大,卻隱在後麵,
也就是說,他女兒的墓葬規格,可能還要高於南海王本人。
可從浮雕來看,他女兒根本不是人,而是個妖怪。
妖怪也要合葬嗎?
吳邪轉頭用手電照向前方的浮雕,已經沒有往前的路了。
路應該就在浮雕後麵,但這浮雕分明是塊封門石。
一看就知道,人力絕對推不動。
目測這玩意兒起碼十幾噸重,他倆上去拚盡全力,也未必能撼動分毫。】
廳裡的人就看著畫麵裡的人拿出撬棍之類的工具,折騰了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下可把不少人笑得喘不上氣,其中就屬齊鐵嘴最誇張。
要是有人拿手機拍他,估計能直接笑出框。
真的太好笑了,隻要有胖子在,喜劇效果直接拉滿。
也不是他們想笑,是實在忍不住。
講真,如果想從這塊封門石出去,除非有機關,
否則靠人力推,再來十個人都沒用,
不上百八十個人,根本就是在講笑話。
就在這時,外麵又響起了雷聲。
也不知道是真的打雷,還是墓裡的機關。
這種事說不準。
有些機關隻要有點風吹草動,就能模擬出雷聲;
再加上水流聲和其他雜響混在一起,聽著也像打雷。
這類機關其實並不少見。
畫麵裡,胖子聽著聲音,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伸手搓了搓肩膀。
【“是不是南海王女兒的冤魂在說話?”胖子道。
“說什麼?”
“外賣放門口就可以了,她以為我們是送外賣的。”胖子誇張地比劃著。
“這聲音可不止一個女兒。”吳邪皺眉,四處都是竊竊私語,
他感覺自己的聽覺係統都快被攪廢了。
兩人還挺執著,又跑去推石頭。
“裏麵有人嗎?幫忙推一下啊。”胖子對著牆縫喊了一聲。
吳邪瞪了他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廳裡的吳邪翻了個白眼,默默瞪著畫麵裡胖子的背影。
關根沒想到當年的自己這麼好笑,此刻笑得毫無形象,
整個人都快掛到吳邪身上了。
吳邪無奈地推了他幾下,關根非但沒收斂,反而笑得更歡。
最後吳邪隻能在心裏給關根貼了個“沒救了”的標籤,作罷。
就在眾人該笑的笑、該鬧的鬧時,
突然“哢嚓”一聲,
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塊浮雕,竟然自己往外挪了!
縫隙還越來越大。
所有人都看呆了,難以置信。
他們什麼都沒做,這東西居然自己開了。
廳裡的人也被嚇了一大跳。
畫麵裡,吳邪盯著那條縫隙,眼睛都瞪圓了,嚇得連忙後退幾步。
【胖子也趕緊爬起來,擺出防禦姿勢。
緊接著,陰風陣陣,細碎的低語從縫隙裡飄出來。
而且這聲音不再混亂,他們能聽出,是一道女聲,
就貼在牆後,對著縫隙不停唸叨著什麼。
吳邪看看縫隙,又看了看牆上的浮雕,忽然生出一個念頭:
他們是不是開啟了潘多拉的盒子?
原本一直站在一旁旁觀的張起靈,也緩緩轉過頭,
目光死死盯著那條裂縫。
胖子看了眼縫隙,又看向吳邪,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怕,才開一條縫。隻要不是一縷煙飄出來,我們就還有機會。”
這塊封門石原本死死封住後路,刀都插不進去,
現在卻被裏麵的力量,硬生生推出一指多寬的縫。
吳邪也算理科生,心裏很清楚這需要多大的力量。
如果裏麵的東西真出來了,一巴掌,估計能把他頭直接拍飛。】
本來旁白沒出來的時候還沒那麼好笑,
這話一出口,胖子笑得滿臉肉都在抖。
連吳邪自己都沒忍住。
現在也沒什麼尷不尷尬的,滿腦子都是:
我當年怎麼能說出這麼好笑的話?
不過估計他真在場,大概率也會這麼想。
能推動幾十噸巨石的力量,哪是拍飛頭,
怕是能直接把人整個人打飛出去。
所以笑也是真的忍不住。
一開始關根笑的時候,還往吳邪身上靠,
結果笑著笑著,整個人歪到了旁邊的小花身上,
肚子都笑疼了。
簡直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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