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下葬其實很講究規矩,一般都是夫妻合葬、父子埋一塊兒,
但父女很少葬在同一個墓穴裡。
女孩子一旦嫁人,就要埋去丈夫家的祖墳;
就算一輩子沒出嫁,也大多是單獨安葬,不會跟父親擠一個墓。
畢竟合葬這事,本來就是給夫妻準備的。
歷史上真有一個很特殊的例子:
東晉有個叫王丹虎的女子,一輩子沒嫁人,
最後就跟她爹王彬埋在了一起,算是極少有的例外。
除此之外,也就幾種特殊情況:
要麼是姑娘沒嫁人就夭折了,家裏破例埋在爹旁邊;
要麼是邊疆少數民族,風俗跟中原不一樣,沒那麼多講究;
再要麼就是這家人有自己的特殊規矩。
而南海古國本來就是偏遠的小國家,禮製跟中原完全不同,
搞出父女合葬也不是不可能。
就是不知道,這南海王墓,是不是也跟東晉那對父女一樣的情況。
要說那些不注重倫理的,其實也少得很。
皇帝畢竟是一國之首,做的事都會被記進史書裡。
所以一般這種倫理上不對勁的事,根本不會大肆宣揚。
畫麵裡,胖子連退幾步,越想越不對勁。
【“有故事啊,爸爸的小棉襖。”
胖子退了幾步,連連搖頭:“奇怪,奇怪,太奇怪了。”
吳邪看著胖子,胖子也看著他,最後憋出一句:“這個墓太邪門了。”
吳邪心說,都這時候了,哪還顧得上說“太”這個字。
胖子沒理他的臉色,繼續道:“那媽媽呢?隻有爸爸和女兒。如果媽媽沒合葬進來,浮雕上也沒有她的影子,她怎麼了?不配嗎?”
他們爬上爬下,開始清理墓室裡的淤泥。
漸漸地,幾人心裏都清明起來——這裏的淤泥之所以掛得這麼奇怪,像爛木頭一樣,是因為淤泥底下全是浮雕。
他們又把左右兩牆清了清,也露出兩塊巨大的浮雕。
胖子用手電一掃,罵道:“各位,這也太扯了吧?這南海王就是個扯淡鬼啊。”
】
廳裡的人也盯著畫麵裡的浮雕,
想法跟胖子幾乎一模一樣。
真的太扯淡了。
牆上內容又多又雜,南海王幾乎把自己一輩子都刻了上去。
前半段講的是,南海王還沒當上君主時,整個部落都要臣服中原。
後來他打獵時,不小心掉進了很深的山澗,澗底有個水潭。
他沒死,反而在山壁上發現了一個洞。
更怪的是,許多動物路過洞口,都會被吸引著爬進去。
他在外麵看到不少閩南叢林土人留下的壁畫,像是在祭拜這個洞。
餓得不行的他,追著一頭鹿鑽進洞深處,力氣耗盡,隻能等死。
這時他看見壁畫上畫著:古人把人當成祭品,送進神洞,外麵的首領再對著洞口許願。
就在這時,外麵雷聲大作,山體都在震動。
他也跟著許願,願來世有子女、衣食富足、成為一國之君。
等他再醒過來,洞裏已經淹了水——是後麵下了雨,把來路沖斷了。
他喝了鹿血,拖著死鹿硬是走出了洞,回到了部落。
說實話,聽到這兒還挺正常。
可再往後,就離譜到讓人沒法理解了。
這個女兒,根本不是哪個女人生的。
而是南海王自己生的。
你說離不離譜?
南海王剖開自己的肚子,從裏麵剖出了一個怪物。
而那個怪物,就是他的女兒。
不改劇情、不改語氣、不改風格,隻順一點點句子,讓讀起來更絲滑:
小白聽著裏麵的故事,心裏直呼真他媽離了個大譜。
她隻聽說過宮外孕這種情況,畢竟在醫學上還算常見。
可像這種許個願、出去一趟,就能自己懷女兒,甚至剖開肚子掏出個怪物的,也太離譜了。
畫麵裡的吳邪也滿臉震驚。
【“我去,這浮雕的意思是——這女妖怪沒有媽媽,是南海王自己生的?”
吳邪轉頭看向那尊邪神浮雕,震驚全寫在臉上。
胖子也張大了嘴:“這就和大浮雕對上了!啥意思啊,許願不夠精確是吧?”
還真是許願不夠精確。南海王許願要有子女、權傾朝野、三妻四妾,讓別人給他生,沒想到最後輪到自己來生。
吳邪皺著眉,盯著那些浮雕。
這些浮雕有兩層很清晰的含義:
第一,南海王的權力來自那個神洞;
第二,這個神洞不隻是象徵力量,似乎是藉著南海王的身體,真正降臨到了世間。
故事還沒完。
吳邪敏銳地察覺到,背後還藏著另一個關鍵——
雷聲。
南海王是在打雷時許的願,而這座墓,明顯崇拜雷聲。
或者說,神洞不是關鍵,洞裏的雷聲纔是關鍵。
胖子已經先一步跑去看對麵的浮雕了。
張起靈對內容似乎沒什麼興趣,目光一直停留在主浮雕上。
吳邪覺得他一定發現了什麼自己沒注意到的東西,可胖子一直在拽他,他隻好先把剩下的浮雕看完。】
廳裡的人看到後麵的內容,興緻都淡了不少。
後麵的劇情和中原傳說大同小異,無非是得了神物庇佑,和女兒一起開疆拓土。
但浮雕裡有一處,引起了吳二白的注意:
南海王征戰的過程中,耳朵似乎越來越多。
每佔領一個地方,他就用刀刻出一隻耳朵,到最後,竟變成了長著齊耳的……怪物?
“媽媽誒,這也太奇怪了。”
胖子在廳裡來回踱步,盯著那些浮雕看。
雖然隻是投影,但畫麵依舊清晰。
胖子對這種怪東西向來最感興趣,沖得比誰都靠前。
“我說怎麼會是父女合葬呢……”他嘖嘖稱奇。
吳邪皺著眉,看著畫麵裡的內容,依舊有些不解。
如果雷聲真的能讓人得到想要的東西,那這七隻耳朵,難道就是所謂的代價?
沒有人能平白無故得到好處,有多大的饋贈,就得付出多大的代價。
就在這時,外麵的天氣忽然又響起了雷聲。
吳邪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劉喪,發現他整個人都快綳不住了。
雷聲實在太響,那些如同鬧市嘈雜一般的人言碎語,又從四麵八方鑽了出來。
這些聲音或許影響不到其他人,卻足夠吵、足夠煩。
劉喪到最後實在忍不了,伸手把耳塞塞進了耳朵裡。
汪燦看著劉喪這副樣子,心臟忽然莫名一陣不對勁,砰砰砰跳得格外快。
一股煩躁的情緒不受控製地往上湧,壓都壓不住。
他討厭被情緒牽著走,他更喜歡由自己掌控一切。
可此刻,那股子煩躁就是散不去。
最後沒辦法,他乾脆搬起自己的椅子,坐到了劉喪身邊。
靠近之後,心裏那股躁意才稍稍平復了一些。
可這一來,他反而更奇怪了。
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他和劉喪真的有血緣關係?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立刻掐滅。
不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汪家那群人怎麼可能放過劉喪?
那群人向來不擇手段,但凡有一點利用價值,早就把人一起帶回汪家了,怎麼可能隻帶走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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