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打鬧的間隙,畫麵裡的人正遭著另一番罪。
吳邪看著泥水鋪天蓋地朝自己湧來,胃裏一陣翻湧——雖然不是親身經歷,卻看得跟真的一樣難受。
關根瞧著他臉色不對,起身倒了杯水,推到吳邪麵前:“喝點吧,緩緩,不然我真覺得你快過去了。”
他眼珠一轉,又補了句:“真過去,我可不給你收屍。”
吳邪本來還蔫蔫的,一聽這話,眉心當即一跳:“你是不是一天不欠揍就難受?”
伸手就在關根腰上擰了一下。
關根疼得表情都扭曲了。
胖子剛被踹下椅子,這會兒才爬回去坐好,半點不耽誤看熱鬧,
還看得樂滋滋的——這種樂子,看一天少一天啊。
在一連串變故過後,廳裡的氣氛也在凝重與熱鬧之間反覆橫跳。
畫麵裡,吳邪也被衝進了崖壁上的一處空洞。
【吳邪被水流裹挾著一路往裏撞,
好不容易騰出空隙,他本能地深吸一口氣,結果連泥帶水全吸進了肺裡,當即劇烈咳嗽,渾身抽搐。
等終於停下,他拚盡全力撐起身,控製不住地嘔吐,吐出來的幾乎全是泥漿。
緩過一陣稍好點,他摸了摸腰,那裏別著四根冷焰火。
他又從包裡摸出打火機點亮,可微弱的火光,在這片黑暗裏隻能照出極小一片範圍。
他此刻正處在一條通道裡,看材質與工藝,分明是墓道。
而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密密麻麻爬滿了海蟑螂。】
也許是因為此刻跟著的是吳邪的視角,眾人看見的蟲子,比裏麵當事人視角還要密集得多。
雖說這些東西未必傷人,可看著依舊讓人生理性不適。
跟著吳邪的視角往裏沒走幾步,他們便看見前方立著個什麼東西。
打火機光線太弱,照不出全貌,隻能隱約看出個輪廓。
等湊近了纔看清,那是一尊雷公雕像。
可它又完全不像他們以往見過的那種雕像,反倒更像是一具……乾屍。
畫麵中,吳邪盯著那尊雷公雕像,又警惕地往四周掃了一圈。
【吳邪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這雕像實在太乾淨了,彷彿有種莫名的魔力,上麵連一隻海蟑螂都沒有。
他不敢輕易觸碰雕像。
可週遭那些嘈雜的聲響,又不像是從雕像本身發出來的。
雕像後方的黑暗裏,正不斷傳來詭異的動靜。
他正凝神細聽,腳下忽然傳來兩聲哨音般的敲擊。
吳邪瞬間鬆了口氣。】
廳裡的人也都豎著耳朵,聽著那些模糊的怪聲。
聲音嘈雜,卻又透著股說不出的怪異,若有若無像人聲,可再仔細一聽,又完全不對。
細細分辨,還能聽見一片密密麻麻的聲響,像是蟲子爬過所有角落的聲音。
吳邪聽得忍不住搓了搓胳膊,汗毛都豎了起來。
關根斜瞥了他一眼,視線又落回畫麵上。
畫麵裡的吳邪在聽腳下的敲擊聲,關根自然聽得懂其中含義。
廳裡其他人隻要仔細琢磨,也未必不能明白,隻是需要點時間。
當初他用敲擊聲定下的這套溝通方式,是精挑細選過的,絕對沒用摩斯密碼——那東西太容易被破解。
他要的就是這種不尋常、一時半會兒很難被外人破譯的暗號。
所以此刻,其他人隻覺得這敲擊聲奇怪,不明白為什麼要敲,更別說立刻破譯內容。
畫麵裡,吳邪認真辨著對麵傳來的節奏,越聽越納悶。
【他又仔細聽了一遍胖子的意思,聽完更疑惑了。
胖子傳達的意思很奇怪:滅燈。
把光源滅掉,不就什麼都看不見了嗎?他心裏犯嘀咕,到底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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