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盯著畫麵裡二叔的模樣與狀態。
是真是假,他分不清。
關根也一樣,很多時候他以為篤定的事,到頭來可能是假;
以為是假的意外,偏偏又是真的。
直到二叔口中那位所謂的“高人”,出現在畫麵裡。
胖子訝異出聲:“呦,喪背兒,這就是那高手啊?”
劉喪斜了胖子一眼,沒說話。
等聽清對方是小哥粉絲時,胖子更驚了:“沒想到啊,喪背兒,還是我家小哥的粉絲啊。”
“是你家的嗎?你少亂說。”劉喪翻了個白眼。
“當然是啊。”胖子說著就湊到張起靈身邊,熟稔地攬住他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張起靈沒動,任由他摟著。
黑瞎子看得一臉驚奇。
以前,啞巴張什麼時候讓人碰過?
他怎麼記得根本不行。
難不成是自己記憶出了問題?
可明明是真的——他還記得有次隻是輕輕搭了下啞巴張的肩膀,差點沒被打個半死。
後續畫麵裡,胖子瞥見劉喪背上,竟紋著和張起靈一模一樣的麒麟紋身,當即“嘿”了一聲:
“看來,喪背兒還是咱家小哥的真愛粉啊~”
吳邪莫名從胖子語氣裡聽出幾分揶揄。
汪燦也笑得意味深長,目光落在劉喪身上。
劉喪被那些視線盯得渾身不自在,閉著眼都在想:之前那雷聲怎麼沒把自己另一隻耳朵也堵上,那樣他就不用聽這些聲音了。
他現在根本不想睜眼,畫麵裡的事,簡直讓他社死到想原地消失。
吳邪看著癱在椅子上、幾乎快扁成一張餅的人,周身都透著一股淡淡的“想死”感。
畫麵裡的時間已經到了黃昏。
他忽然回過神——他們到底有多少天,沒見過真正的陽光了。
望著陽光灑落的方向,朝著光亮走去,彷彿真的沐浴在暖陽裡,連暖意都似觸手可及。
視角跟著畫麵裡的人往前推進,觀影廳裡的所有人,卻像一同陷進了黏稠的淤泥之中。
爆破聲接連炸開,一聲緊過一聲。
【“現在能確定兩點,第一,下麵是教室;第二,教室裡有大量活動痕跡。”劉喪神情凝重。
胖子站在一旁,明顯不信,還在跟他糾纏。
吳邪忽然覺得腳底的泥巴不對勁,手電一照,竟看見無數海蟑螂正從泥水裏不斷爬出來。】
“好多蟲子。”霍秀秀皺著眉,手卻不自覺地躍躍欲試,竟想去抓。
關根恰好看見,無奈地笑了笑,目光掃到旁邊的霍仙姑時,卻明顯頓了一頓。
腦海裡突兀地閃過割下她頭顱的畫麵,還有將頭遞到霍秀秀麵前時,她的表情。
瞳孔中墨色翻湧,他閉眼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再睜眼時,又恢復成那副溫潤模樣。
吳邪分明察覺到了,隻覺得這人割裂得厲害,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違和。
畫麵裡,劉喪一句“下麵有邪祟”,瞬間把吳邪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胖子手裏攥著花生,桌上擺著啤酒,整個人斜躺在地上,過得倒是舒坦。
黎簇望著畫麵中的景象,腦海裡卻猛地撞入關根的臉,還有那句輕飄飄的話:
“我快死了。”
他想過這個人會死嗎?
或許想過。
可真到了這一刻,他真的希望他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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