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裡,悶油瓶身上那件墨綠色雨衣被閃電照得發亮,看著又囂張又陰冷,手裏差把菜刀就能直接上街。
胖子反應過來,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就罵:“嚇死胖爺了,大哥,你就不能買件可愛點的雨披嗎?”
吳邪又多看了悶油瓶兩眼,才轉身把胖子從地上拖起來,回頭又問悶油瓶:“你怎麼來了?”
“那是你胖爺我睿智,早在南京就呼過他了。哪像你這麼矯情,剛才都是演給你看的,沒想到他來得這麼快。”胖子嘖了一聲,對著吳邪道。
】
觀影廳裡,眾人神色各異。
黎簇聽到那一句“矯情”覺得印在關根的身上,怎麼越看越違和呢。
胖子自己聽見這句,也跟著點頭,十分贊同。
再對比一看——畫麵裡的張起靈,和他們眼前這位,神態氣質完全不一樣。
就像是從“神”回到“人”,從“孤獨守護者”變成“有歸宿的家人”。
現在在場的張起靈,說是神性拉滿,疏離感很強也不為過。
如果不是刻意去留意,他幾乎就是塊透明的背景板,沉默寡言,麵無表情。
在去看畫麵裡的張起靈,就不一樣了。
是那種神性感褪去,變得有些煙火氣了。
胖子的細心程度肯定是不用說的,此刻他也已經看出來了。
雖然現在也會適當的去靠近吳邪,可能是淺方麵的去依賴吳邪。
要和畫麵裏麵的人去比的話,差別實在太大。
畫麵中,吳邪正怒視著胖子。
【好嘛,這倆人都有小秘密了。
胖子這麼想著,已經轉頭沖悶油瓶嚷嚷:“他孃的這鬥又破又小,裏麵還鬧鬼,那鬼還認識天真,老叫他名字,叫得那叫一個淫蕩。小哥你說怎麼辦?要不咱們回去,在他頭上拉屎?”
】
觀影廳裏麵的人聽到胖子的話,麵麵相覷,但又不知道說什麼,他們是知道胖子的這嘴碎和不著調。
可沒想到能不著調到這份上。
比平時更瘋,又比平時更貼,莫名有點割裂感。
小白看了一眼胖子:“你還是注意點你的言辭吧。”
“什麼話?胖爺我言辭一向很好。”胖子聽到小白的這句話,立馬不樂意了。
吳邪斜眼看著胖子,覺得胖子沒有自知之明。
連關根的自知之明都比他高。
畫麵裡雷聲一陣接一陣,遠處又飄來喊吳邪名字的聲音。
【胖子看向悶油瓶:“我靠,還敢出來?小哥,帶我東西了嗎?”
悶油瓶從後背卸下揹包,裏麵全是他倆的裝備,直接把包甩給胖子和吳邪。
胖子東西一上手,精神頭立馬就上來了,抄起他那把老工兵鏟,看見旁邊林子裏灌木一動,剛要掄上去,就見從裏麵鑽出來一個老頭——竟是老金。
金萬堂看見胖子,立馬又縮回去,罵道:“死胖子,你瘋了嗎?一見麵就打打殺殺。”
胖子把金萬堂從灌木裡揪出來,罵道:“你怎麼來了?我說剛才那叫聲怎麼那麼淫蕩呢,感情是你這龜孫。沒事別瞎晃,這墳多,我順手就能把你埋了。”
金萬堂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立馬堆起笑:“胖爺有話好好說。三爺欠我的錢沒給,小三爺又把地拿回去了,我可是兩頭虧啊。你忘了齊教授那事,圈裏都傳開了,我估摸著你這是重新開張,跟考古隊換了路子。胖爺你那性格,肯定監守自盜啊,必須算我一份,我也來分點東西。”
“誰說我們是來開張了?”吳邪看向金萬堂。
金萬堂立馬又看向胖子。
胖子頓時有點尷尬,梗著脖子怒罵:“你閉嘴!我們現在從良了,從良懂嗎?很在乎自己貞節的那種。”
吳邪看了看胖子的表情,又看了看金萬堂那模樣,心裏大概就有數了,擺了擺手:“行了,別演了,回頭再找你們算賬,先辦正事。雨這麼大,再等會兒楊家這墳就得被淹了。”】
吳邪一想就大概率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胖子和金萬堂有私下交流,不然悶油瓶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到,就算這人是個無休止的永動機也不可能這麼快。
有堂堂通風報信那肯定快多了。
後麵他們看的內容就簡單多了:
下鬥,金萬堂講故事,全程碎嘴不停。
“錄雷聲?雷聲有什麼好玩的?你三叔有病吧?”胖子聽了半天,隻得出這麼一句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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