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說是怎麼回事?”胖子挑眉看著吳邪,倒想聽聽這小子的狗嘴裏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我不知道,再繼續找一找,任何線索細節都不要放過。”吳邪倒是誠實得很,搖了搖頭。】
觀影廳裡,吳邪小聲逼逼了一句:“你還挺誠實的勒。”
黑瞎子聽見了,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除了那幾個耳力拔尖的聽見了,剩下沒聽見的人,看著黑瞎子笑得跟個傻子似的,全都一臉茫然。
心說這人看著挺精明,怎麼笑起來跟二哈似的?
胖子盯著畫麵看了半天,還一臉不解地撓了撓頭。
畫麵再次切回。
【胖子用撬棍去撬棺材底部,想看看底下有沒有陪葬品,結果一撬,藤壺直接碎了,棺材底下一下子就穿了——居然是空的。
胖子吐了吐舌頭:“他們要是發現了,咱們就說自然坍塌。”
吳邪聽見了也沒理他,拿著手電筒往前一探,立刻察覺出不對,這底下的空間,手電光竟然照不到底。
胖子見吳邪臉色一變,也湊過去瞅了一眼:“是口井。”
說完繼續用撬棍敲著,沒一會兒就把整塊棺材板都給捅了下去。】
觀影廳裡的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忍不住驚嘆。
隻因那口深井的四麵牆壁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青銅片,像極了蛇的鱗片,看著又嚇人又詭異。
當然,震驚的成分也佔了大半。
這一幕,也屬實是讓胖子記了一輩子。
“胖子”剛想趴下去看看裏麵到底是什麼東西,結果一下子卡著蛋了。
“吳邪”拽得手都疼,胖子差點當場交代了下半生的幸福。
關根在一旁笑得肆無忌憚,那叫一個猖狂。
胖子瞪了他好幾眼,這人半點沒收斂的意思,氣得胖子直接走過去,對著關根後腦勺“啪”就是一巴掌。
聲音脆得響,關根疼得差點原地跳起來。
畫麵繼續。
【“天真,你今天要是不推測出點什麼,你胖爺我肯定失眠。”胖子緩過勁來,對著吳邪嚷嚷。
吳邪趴在棺材邊上,試著把頭探到那具屍體的位置去聽雷。
此時的聲音和剛才完全不同,頭頂的雷聲傳下來,混著地下井的回聲,那些原本聽不懂的呢喃細語,竟然一點點清晰了起來,像有人在耳邊說話,逼真得嚇人。
吳邪再仔細一聽,聲音越來越清楚。
胖子在一旁打趣,說說不定是雷在說福建話,讓他好好聽聽。
就在這時,外麵一道炸雷猛地響起,這一次,連吳邪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個聲音,在叫他的名字。
吳邪一下子愣了:“雷在叫我的名字。”
胖子瞬間察覺到不對勁,拽著吳邪扭頭就跑。
吳邪還懵著問幹嘛,胖子急吼吼:“傻啊!這肯定是鬧鬼了,快跑!”
倆人連滾帶爬地沖了出去,一頭紮進黑暗的野林子裏,沒跑幾步,就看見閃電照亮下,一個披著雨衣的人低著頭,靜靜站在雨裡。
下一道閃電亮起的瞬間,那人隻用了四分之一秒的速度,就直接閃到了他們麵前。
倆人嚇得大叫,拚命想停下腳步,可根本剎不住車,隻能抱著頭從那人身邊衝過去。
結果下一秒,兩人後領同時被人一把揪住,狠狠拽了回來,重重摔在地上。
大雨之中,那人掀起雨衣的帽子,閃電照亮那張臉——
悶油瓶正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倆。】
觀影廳裡,所有人在聽見雷聲裡喊出吳邪名字的那一刻,全都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老九門的人心裏也都清楚,跟吳家這個小輩走在一起,路絕對安穩不了。
心裏多多少少都有點發怵。
除了那幾個本來就麵無表情的,這會兒臉色更是冷得沒變化。
有人掃了一眼,忍不住腹誹:這群人不是麵癱就是麵癱,當然張起靈不算。
小花好歹還能有點別的表情,黑瞎子更是常年掛著笑,也就不提了。
關鍵是那幾位,全程一張冷臉,誰知道心裏在打什麼算盤。
哪是麵癱啊,簡直是深不見底。
等到畫麵裡兩人連滾帶爬衝出來,看見雨裡站著個雨衣人影時,恐懼直接拉滿。
有些人嚇得差點叫出聲,有些人已經直接喊了出來。
可等看清那人真麵目時,胖子忍無可忍地走到張起靈身邊,抬手捶了下他的肩膀。
“我說小哥,你下次來見我和天真能不能穿點可愛的衣服?天天裹著你那黑大衣,想嚇死誰啊!”胖子毫不留情地吐槽。
張起靈隻淡淡瞥了他一眼,屬於張爺爺的高階“用臉罵人”,當場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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