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鵝精轉世呀?”關根瞥了黑瞎子兩眼說道。
“切,鵝精就鵝精,那也是頂漂亮的鵝精。大徒弟,要不要當我的鵝子鵝孫?”黑瞎子說著,畫風立馬跑偏。
關根聽了後半句,翻了個大白眼:“那您老就乖乖當您的鵝精去吧。”
說尊師吧,這話實在不中聽;說不尊師吧,他又用了敬語,彆扭得很。
吳邪原本還臊紅著臉,正琢磨著給方纔的話轉個話題,見關根主動幫他岔開,當即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關根無縫銜接接了一句:“小邪子,朕要吃葡萄,給朕尋一串來。”
吳邪剛慶幸這事總算翻篇,就被他噎了一下,無奈翻了個白眼,好歹忍住了沒把人撂出去。
下一秒關根就被吳邪在腰間狠狠擰了一轉子,疼得他差點飆出驢叫。
劉喪在一旁看著關根出醜,樂得不行,笑得都快岔氣——矜持憋著有屁用,看關根笑話才最帶勁。
這場鬧劇過後,廳裡總算安靜下來,眾人重新安安靜靜盯著投影。
【“我真沒整你,這短訊我壓根沒見過!莫不是三爺發給你的?他老人家還在世上?”金萬堂盯著短訊,滿臉莫名其妙。
“你管不著!直說,為什麼假扮我三叔,還敢賣我的地?”吳邪收起手機,語氣冷了幾分。
金萬堂見他倆知道不少,臉上先閃過一絲尷尬,卻轉瞬就掩飾過去,急忙開口:“這就是個誤會!這地是你三叔早年托我保管的,如今到了交接的時候,本就該給你。我想著你要是不想要地,大概率是要現金,便提前找好了買家,先把人盤順了,到時候你要地還是要現錢,都能自己選,我這是服務到位啊!”金萬堂盯著吳邪,神色說得格外認真。
“你在幫我賣地?我看你是想獨吞想瘋了吧!你們方纔不光冒充我三叔,還打著我的旗號搞事,這狼子野心,我能看不出來?”吳邪嗤笑一聲,壓根不信他的說辭。
“我要獨吞這荒山野嶺的破地,有什麼意思?小三爺,你就沒瞧出這塊地透著古怪?況且你知道當年你三叔為啥非要買下這塊地嗎?你要是知道緣由,就明白我這麼做全是為了你好!咱不如把地賣了,拿現金最乾淨穩妥!”金萬堂往前湊了湊,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
關根心裏也他媽有些後悔——要是當初自己不那麼執著要去查,後續的結局會不會就不是這樣?
他三叔本就是個不省心的,從小到大讓他操了無數心,到最後連麵都沒能見上,這難道不是最慘的嗎?
他不求旁人心疼他、可憐他,他也壓根不需要。
這麼一想,他忽然記起多年前好像有人說過,他和黎簇很像。
哦,好像他自己也這麼說過。
但他倆其實一點都不一樣。
黎簇那孩子的瘋,是淩駕在理智之上的,向來是理智敗給衝動。
而他關根不一樣,他是理智淩駕在瘋癲之上,永遠是理智佔了上風。
關根的瘋,從來都建立在理智之上——他必須先用足夠的理智判斷,若是沒了自己,這事還能不能推進;若是不能,他的瘋就藏在理智之下,穩紮穩打;若是能,他的瘋才會翻湧上來,放手一搏。
黎簇那小子,卻多半是做事不計後果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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