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踏著半人高的雜草深一腳淺一腳往前挪,剛鑽進一幢斑駁水泥樓,就見門口外牆上,用噴漆規規矩矩噴著一行數字——赫然是個手機號碼。】
接著鏡頭就給吳邪手中的手機來了一個特寫,他們看到了發祝福短訊的號碼就正是這個號碼。
吳邪摸索著自己的下巴,總感覺如果這一次就是投影中的人去那段水泥樓絕對又會進什麼坑。
吳邪這倒也無所謂,反正隻要他一踏進那個地方,就準得掉進另一個坑,他這輩子掉的坑早就數不清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吳邪和胖子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吳邪從揹包裡摸出根大白狗腿攥在手裏,胖子則在旁邊順手抄起塊稜角分明的板磚。
兩人隨即往氣象站廢墟摸去,越靠近,裏麵的說話聲就越清晰,胖子一把拽住吳邪,兩人迅速矮身躲進旁邊茂密的灌木叢裡,就見兩三個人從廢墟裡走了出來,為首那人扯著嗓子拍胸脯:“我吳三省的名聲,向來是說一不二!老馬,你現在拿下這塊地,不出三年地價準得再翻番!我早跟村裡商量好了,修路的錢我和村裡一人一半,你隻管給個合理名目就行!”】
關根聽到這裏,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逝。
接著眼底的笑意便被黑沉沉的情緒所替代。金萬堂最後終究是交代在了最後去的第二陵裡。
本來不該這樣的。
吳三省看著這一幕都被氣笑了,沒想到他吳三省的名聲,有一天竟會被人冒名頂替。
連帶著他這個人,都被徹底取代了。
【“這事兒夠尬的,你打算咋整?”胖子壓低聲音問。
“乾丫的!金萬堂!”吳邪猛地站起身,吼聲震得灌木叢葉子都晃了晃。
金萬堂剛把人送走,一轉頭就撞見吳邪,壓根沒料到他會突然出現在這兒,當場愣住,緊接著怪叫一聲“哇呀”,撒開腳丫子就往前瘋跑。】
吳邪看著他那狼狽樣,也有些忍俊不禁,好歹當初帶他入局的是這人,帶他去墨脫的也是這人,前前後後算下來,竟有三次都是拜他所賜。
他隻覺得這份“緣分”,真是巧得離譜。
關根之前也琢磨過,會不會金萬堂本就是專門引他入局的人?又或者,金萬堂早就被人掉包了?
但顯然,這個推理根本站不住腳。
可無可否認,金萬堂確實三次把他拽進了局裏。
第一次是最初,是金萬堂拿著帛書找上門的那一刻。
第二次是蠍子手鏈的事,是金萬堂揣著個真假難辨的訊息來找他。
第三次,就是眼下,頂著他三叔的名頭,倒賣這座氣象站。
【三人一路追著進了村子,吳邪死死咬著金萬堂不放,終於在村裡老祠堂門口追上,抬腳就把金萬堂踹進了旁邊的院子裏。金萬堂摔得呲牙咧嘴,爬起來就喊:“小三爺!誤會,全是誤會!別動手,有話好好說,咱們講道理!”
“你找死!那條短訊是不是你發的?是不是你故意整我,把我騙到這兒來的?”吳邪緊跟著衝進去,掏出手機指著螢幕上的短訊厲聲質問。
金萬堂瞟了眼吳邪手裏的手機,還有些懵,半晌才指著他辯解:“小三爺,我好歹也是你長輩,就算我真做錯了事,你也不能動手動腳啊!”
吳邪冷笑一聲,眼神沉了下來:“倚老賣老是吧?你再敢提一句長輩,我現在就打電話叫小哥過來,看他揍不揍死你丫的!”】
吳邪說完這話,自己先頓了頓,慢悠悠蹦出一句:“狗仗人勢?”
關根聽到這話,忍不住忍俊不禁,轉頭看向旁邊坐著的人。
把自己比作狗的,還真是少見。
吳邪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似的,急忙打岔圓場:“不對不對,是人仗人勢?還是人仗老人勢?”
觀影廳中瞬間笑聲一片,最突出的莫過於黑瞎子那標誌性的鵝叫聲,還有胖子震天響的大嗓門。
關根也有些疑惑,黑瞎子這笑聲,怎麼笑著笑著就變成了鵝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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