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影內容:藏海花的故事】
螢幕上光影流轉,畫麵突兀地切入了一段全新的記憶。
關於“藏海花”,或者說關於那朵花背後的故事,除了此刻正坐在人群中的關根曾親身踏足過墨脫,見證過那片雪山下的秘密外,在場的其他人對此一無所知。
哪怕是與張起靈同族的張海客,或是那些九門的後人,在看到這一幕時也難免麵露茫然。
這種突兀感太強了——前一秒他們還在為吳邪佈下的驚天死局而心驚肉跳,下一秒視線便被強行拉扯到了雪域高原,落在了那個名叫白瑪的女人,和那段連張起靈自己都遺忘的過往上。
【身著喇嘛服的吳邪坐在昏暗的光線下,手裏或許正撚著一串佛珠,眼神沉靜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他看向對麵的女人,緩緩開口打破了沉默:“小哥的故事我有和你說過嗎?”】
伴隨著畫麵與聲音的浮現,蘇難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她對這個故事並不陌生。
藏海花的秘密,她早已在過往的經歷中聽過一遭。
此刻看著周圍人或震驚或茫然的神色,她心中卻是一片平靜——不過是舊聞重演罷了。
【
對麵的女人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幾分審視。
吳邪並沒有在意她的冷淡,他的目光穿過昏暗的廟宇,彷彿落在了遙遠的時光深處。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
“你們隻知道他叫張起靈,是祭壇上高高在上的聖嬰……卻沒人知道,他究竟為此付出了什麼。”
說著,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身旁那口巨大的銅鐘,指尖傳來的冰涼讓他稍微定了定神。
“很多年前,有一個張家人來到這裏尋找藏海花。他愛上了一個本該獻給閻王的女子,她叫白瑪。他們生下了一個孩子,那就是現在的張起靈。”
講到這裏,吳邪的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
“白瑪深知自己命不久矣,她更清楚,如果這孩子回到張家,終將被那沉重的宿命吞噬,變成一個沒有過去、沒有感情的活死人。所以,她懇求上師,用盡了一切辦法,為自己爭取到了三天時間。”】
螢幕上,吳邪的話音未落,他身影的右半部分便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他口中那段塵封的往事畫麵。
白瑪看著那光影中浮現出的自己——那個尚顯年輕、卻已染病容的女子,指尖微微顫抖,眼底湧上了難以言喻的錯愕與悲涼。
而身旁的張起靈,在聽到“藏海花的故事”這幾個字時,原本淡漠如死水的眼眸猛地波動了一下。
那些被“天授”強行切斷的記憶碎片,此刻正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在他腦海中瘋狂衝撞、重組。
他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彷彿要透過那光影,抓住那個早已被遺忘的自己。
吳邪先是一怔,隨即便陷入了沉思,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他那許久未曾高速運轉的大腦,此刻正像生鏽的齒輪被強行轉動,發出咯吱的聲響。
他在努力地串聯著線索——原來,這裏的每一個人,每一段過往,都不是孤立的浮萍。
正因為有著千絲萬縷的羈絆,命運才將他們牽引至此。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定定地落在那對男女身上。
原來,之前救了關根的那個女人,就是小哥的母親,白瑪。
而站在白瑪身旁的那個姓張的男人……是他的父親。
與此同時,張拂林的臉上也經歷了一場從“不可置信”到“無奈確信”的劇變。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身為張家人,那種為了家族利益可以犧牲一切溫情的冷酷作風,他又怎麼會不清楚呢?這種荒誕而殘忍的命運,簡直太符合張家的行事邏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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